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一卷平民起义
第44回 瞽女的秘密(二)
那女孩儿也就只有三四岁,比刚才那个女孩子还要小,浑身脏乎乎的,一看就知道是穷人家的孩子。她那一双惊恐的大眼睛里,充满着对前途的迷茫和对眼前这位中年女人的疑惑。
不一会儿,一个邻船上的人端来了一碗面条,那小女孩立刻眼睛亮了起来,眼睛直瞪瞪地看着这碗面条。那中年女人把这碗面条往那小女孩眼前一推说:“吃吧!”那女孩一把抢过那碗面条,狼吞虎咽起来。
油灯下,那中年妇人就在旁边小声说:“看看你这孩子,饿的,真可怜啊!以后我就是你的亲妈了,有你好吃的,好穿的,一辈子再也不用为吃穿发愁了。”
那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说:“好妈妈,你就是我的亲妈妈!”继续对着那一碗面条大吃二喝,最后面条吃完了,就连碗里的汤也用舌头舔了一遍。
那中年女人说:“别吃太多了,肠子都饿细了,吃多了,容易撑着。你看脏的,浑身和个泥猴一样,洗洗澡吧?”
那女孩点了点头:“好,亲妈。我听你的!”
不一会儿,有一个非常健壮,腿脚相当利索的男人端来了一盆热水。韦金珊心里说:“原来打手在这里呢,我得小心点!”
那中年女人给这个女孩儿洗澡,那女孩儿身上瘦骨嶙峋的,看了自然叫人十分可怜。洗完了澡,又给这个女孩儿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人在衣裳马在鞍,这人一换上干净衣裳,自然是精神了许多。
做完了这一切,这个中年女人似乎内心里又有了一丝内疚,对这个女孩子说:“孩子啊!你看看,这个外面的世界好不好,漂亮不漂亮。”
那女孩儿天真地说:“好,真是好!比我家里漂亮多了,好看多了!”
那中年女人说:“也许以后,你再也看不到这个美丽的世界了。真是,这就是人的造化啊!这就是命啊!孩子啊,你就认命吧!”
那女孩儿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从这眼神里看出来,充满着对眼前这个女人的信赖和服从。
说完这些话,这个中年女人悄悄地从身上拿出了一包药粉,然后在手里一抖,就朝孩子的脸上撒去。那孩子哪里知道这些,一点儿也没有防备,早被撒了满脸满眼,大叫一声,捂住了眼睛,喊:“妈呀!!辣!辣!太辣了,睁不开眼睛了。亲妈呀,你快快给我擦擦呀!”
那女人又从头上抽出了一根二寸钢针说:“都是妈妈不好,看妈妈给你把这些药粉挑开。”说着,按倒了那个女孩,就要用钢针刺穿她的双眼。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她要把钢针刺穿那女孩眼睛的一霎那,突然右手被一只钳子般的大手抓住了。
那女人一看,一个大男人猛然出现在她的面前,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心脏似乎都要飞出体外,她大喊着:“你是谁?怎么到了我的船上!”
韦金珊大吼一声:“我是谁并不重要!你这个贱婆娘,原来世界上有这么多的瞽女,都是你害的!”那女人也知道做到头了,赶紧说:“这位好汉,饶命!饶命!要说瞽女都是我害的,这也是冤枉我,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她说着话,用脚在地上踢着了一根绳子。
旁边的船上,顿时铃声大作,瞬时就冲过来四条汉子。韦金珊用一只手抓着那个女人,对第一个扑上来的,上去就是一脚,把第一条汉子踢进了水里。第二条汉子又冲上来,韦金珊又用左手一巴掌,把他扇进了水里。第三条汉子接着上来,韦金珊就摸起了旁边的一只碗,朝着他的头上尽力砍去,砍个正着。他的头一歪,躺在那里不动弹了。
第四条汉子刚上来,就被后边的一只木浆一下子拍到了头上。看来那劲儿也够大的,躺在地上不喘气了。
原来这是梁启超拍的,梁启超还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虽说你不让我动手,但是实在忍不住了,就给了他一下子。没想到,这么不经打……”
韦金珊对这个害人的婆娘说:“走吧!跟着我去见官。”吓得这个贼婆娘躺在地上装成癞皮狗,死活不起来:“我不去!我不去!见了官还不凌迟了我。你干脆把我也杀了吧!”
韦金珊喝道:“杀了你,岂不便宜你。也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暗无天日?什么叫害人终害已。”说完,就用她的钢针刺瞎了她的双眼,然后抱起那个吓得早已不知道东西南北的小女孩快速地离开了这条大船。
三个人上得了自己的船,梁启超叫那划夫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韦金珊用江水给那个女孩子洗了洗眼睛。那女孩儿眼不疼了,又恢复了顽皮相,真是一个挺漂亮的孩子,且又有几分男相。韦金珊说:“孩子啊,你是愿意跟着我,一辈子颠沛流离呢?还是以后给你寻个好人家,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
那女孩儿眨巴了一下眼睛:“谁抱着我,谁就是我的亲爹亲妈。亲爸爸,我以后就跟着你了!”
韦金珊笑了笑:“这孩子不大吧!还挺会说话。我这一辈子东跑西颠的,哪有功夫当你的亲爹啊?”
刚划出没有多远,那边又喊声四起,传来了嘈杂的打斗之声。韦金珊说道:“这珠江上,真热闹啊!不知那边又闹起什么乱子来了,反正这样了,走!看看热闹去。”
原来这是李云彪和张尧卿喝水多了,出来解手惹起的一场乱子。他们也算知道羞耻,喝水多了就想撒尿,看到这大花舫上人多灯闹,实在是有失雅观,所以就顺着相连的船儿,找到了一个僻静处。这儿黑灯瞎火,周围也没有人,所以就脱下裤子,对着江里一顿乱尿。
在撒尿中嘴还不老实。李云彪说:“你看我,能尿出一丈二的尿来。你就不行,你那玩艺早就空了,嘿嘿……”
张尧卿对他一瞪眼:“我是站着尿泡——不服(扶)你。别看没你尿得远,可是我这个宝贝厉害着呢!能挂支快枪,一晚上干个七个八个的没有问题。”
李云彪又嘿嘿一笑:“你是吃了金枪不倒药了吧!在哪里买的?买的时候,可别忘了我啊。也让我快乐快乐……”
撒完了尿,赶紧走呗,可是碰巧张尧卿嘴贱,看到船上晾着几件小孩的衣服,似乎又碍着他的眼了,嘻嘻笑着对李云彪说:“都说是老举没有孩子,我看这不就有吗!想来老举没有孩子的话儿都是假的。你说说,这老举的孩子,他该怎样认他爸爸?”
那李云彪也笑着说:“这还不好办吗!见了人就叫爸爸,错不了的。”
这两人的胡言乱语,船里睡觉的人可不干了。别忘了,这船里都住着人家哩!里头传来了一个妇人的骂声:
“你俩个混账玩艺儿明明就是老举生的,还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看你俩才该见了男人就叫爸爸,见了女人就该叫娘。刚才还在这里乱尿,脏了老娘的船不说,嘴还不老实,就和抹了屎似的。老娘就该把你俩的家伙割下来扔到江里喂鱼!你以为老娘就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李云彪和张尧卿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李云彪骂道:“你不是老举是什么?千人压万人上的玩艺,还假充什么良家妇女!”
张尧卿骂人更是带血:“有种的你就出来,脱了裤子和我们干上一场。哈哈!”
那船里的妇人也不甘示弱,骂道:“出来就出来,难道怕你们这些老举生的杂种不成!”说着,从船里赤着脚,穿着短衣短裤就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槌衣服的棒槌。这边李云彪和张尧卿哪里肯服气,捋胳膊伸拳头,就要一试身手。
那妇人挥舞着棒槌却并不亲自动手,大喊着:“打!打!给我狠狠地打!”话音刚落,突然从水里伸出了无数的茶碗粗的竹杆,朝着李云彪和张尧卿打来。李云彪躲得快,来了个旱地拔葱,一下子跳起来两米多高,总算躲过了那无数根的竹杆。张尧卿腿脚慢了点儿,被几个竹杆碰上,顿时趴在了船上。十多条汉子从水里翻上来,对着张尧卿好一顿痛打。
李云彪一看,好虎难架一群狼,撒开丫子就跑。不一会儿,领着杨鸿钧、辜天祜和十几个哥老会的弟兄来了。杨鸿钧使着两条精制铁锏,长约0.8米,四棱,无刃,末端无尖,但要是砸在头上,那也非得脑浆崩裂不可。辜天祜拿着一把铁尺,见人就砸,一连砸倒了数人。
李云彪也拿来了自己的兵器九节鞭,那九节鞭由九节细钢棒连缀在一起,长度略次于身高,抢圆了呼呼作响,就如小哨子一般。其余的哥老会员也各执兵器在手,一阵乱砍乱杀。
不一会儿,显然拿着竹杆的那些人不是这些人的对手,纷纷后退。张尧卿被救了出来,有人送上了他的兵器铁双钩。这铁双钩其身有刃,末端为钩状,护手处作月牙形。双钩舞动,有尖有刃,既可刺又可砍。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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