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一卷平民起义
第38回 望海楼英雄会(一)
吴大兴要感谢的人却是李斯了,他对李斯拱了拱手说:“恩公,上次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今天事急矣。待我稍微有了功夫,一定补上这顿酒。”
李斯也大方地点了点头,拱了拱手:“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待稿完了这个事情,我们弟兄再聚会,来个一醉方休。”
他们说得这番话,公韧哪里能听的明白。其实,在公韧加入三合会之前,李斯利用自己的拿手好活,熟悉蛇毒,曾经救过吴大兴一命。这些游离于主要情节之外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
王达延看到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对吴大兴小声说:“来广州让哥哥帮忙,为了保密,我还没有告诉哥哥到底是什么事情,要去哪个地方。那边有个小茶馆,到了那里,我再把详情告诉你如何?”
吴大兴笑了笑:“虽说达延弟没有告诉我什么事情,但是我已经猜到了……”
王达延一惊:“猜到了……怎么能猜到了?我不相信。”
“那我就在你手上写上要去的地方如何?”
这下子,王达延更奇怪了,只能是将信将疑地说:“你写写试试?”
吴大兴就在王达延的手心上,用手指头写上了“王家祠堂”四个字。这下子,王达延更惊奇了,张大着嘴巴问:“这就怪了,你是怎么知道的。莫非你是神人?”
吴大兴笑了笑:“同样是天机不可泄露。到了那个地方,你再告诉我什么事情。这个地方太显眼,不能多待。”
说完,领着他那十几个退伍兵,晃晃悠悠地走了。
王达延的脑子一阵蒙圈,也没有琢磨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公韧对王达延说:“大哥,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办我们的事情要紧。世界上没有偶然,偶然中就一定有必然,到了那个地方,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王达延只好点了点头,既然不知道的事情,那就暂时闷着点吧!公韧和西品几人,跟在王达延后边,谨言慎行,细心地观察着广州城。香山县自然是不能和广州城相比,这里店铺林立,行人如织,有些男女穿戴十分稀奇古怪,还有不少大鼻子、白面孔、黄头发的洋人。就连马路,似乎也比香山县里宽了不少。
让人透不过气来的是,城内气氛非常紧张,一队队官兵穿戴整齐,刀枪明亮,往来巡逻,如临大敌,就和将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公韧的心里不由得提了起来:莫非清军事先得到了什么消息?有了准备。如果那样的话,今天真是凶多吉少啊!
走没多远,前面有一座酒楼,上书“望海楼”三个大字。说是望海,其实酒楼正好对着广州城的内河码头,从这里可以瞧到内河里的各种风貌。
王龙头跟公韧打了个招呼,让公韧和西品先到望海楼上歇一歇,自己和李斯先上王家祠堂附近去侦察情况。公韧点了点头,拉着西品进了酒楼,一楼里有十几张方桌、条凳,坐着一些零星客人,旁边有一架木梯,直通楼上。
公韧觉得还是二楼僻静,又拉着西品上了二楼,看到二楼上有四个包房。公韧当然不敢进包房,只得找了个临窗的座位坐下,喊过店伙计,问有什么饭。店伙计看了看两人的装束,然后报上菜名说:“山珍海味有松菇、黄花到猴头、燕窝,蚝油鲍鱼到椒盐鱼翅,鸡鸭鱼肉有黑菇炖小鸡到佛跳墙,我们这里是应有尽有。不知二位客人是要贵还是要贱?”
公韧囊中羞涩,听不懂这么些花里胡哨的菜名,只好说:“有没有最便宜的饭?”
店伙计说:“那就只有米饭和豆芽。”
公韧说:“那就两碗米饭和一盘豆芽。”
店伙计吆喝一声:“两碗米饭一盘豆芽。”然后下楼去了。
趁着米饭还没有上来,公韧机警的眼睛扫视了周围一圈,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员。透过半敞开的布帘子看到,第一间包房里坐着四条汉子,正在大吃二喝,桌子上杯盘狼藉,鸡鸭鱼肉摆了一大桌子。
一个穿着一身蓝对着公韧的汉子大声说道:“吃呀!喝呀!咱弟兄们出生入死,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过了今天还不知道明天脑袋有没有。什么都得罪了,就是不能再得罪自己的肚子。干!干!”
一个穿一身红的汉子压低声说:“哎,咱们成天这样大把大把地花钱,别让弟兄们知道了。”
另一个穿一身黑的汉子说:“怕什么!这么些人,就属咱们功劳大,当然得享受享受!”又有一个穿一身黄的汉子急忙劝阻道:“我的大哥们,小声点好不好?别让外人听见。”
公韧心里琢磨着,这四个人是什么人?江湖好汉,像是。清军密探,也说不定。自己还是小心为妙!又看了看第二间包房的人,面对着公韧坐着一个人,黄褂子配上黑坎肩,头戴黑缎子瓜皮小帽,神情忧郁,两眼深邃,气宇轩昂,正在闷闷不乐地一杯接一杯地饮酒。
另一个背对着他的人劝他道:“梁公,放开点,凡事总有个解决的办法。何必那么忧伤呢?”
公韧一听这声音吓了一跳。这不是义兄韦金珊的声音吗,他怎么会在这里?不禁悄悄捅了西品一下。俩人竖起耳朵,悄悄地听着韦金珊和那个叫梁公的人说着什么话?
只听梁公叹了一口气,吟道:“世间无物抵春愁,合向苍冥一哭休。四万万人齐下泪,天涯何处是神州?谭老弟说的对啊,你看看中国的大好河山,哪一块还属于中国人所有?你就看看眼前的广州内河吧,哪里还有中国人自己的兵舰?”
公韧和西品往广州内河里瞧了瞧,确实,挂着英国的、法国的、美国的、德国的、日本国旗的兵舰,在珠江里耀武扬威,往来游弋,一个个黑洞洞的炮口,对准着中国的房屋、土地和人民。
梁公悲痛地说道:“目前世界各国,学术日兴,机器日出,资本日加,工业日盛,特别是欧洲,遂有过盛之患,其所产物品不能不寻觅销售之地。于是他们皇皇四顾,不得不瞪起鹰目,张开虎口,欲吞噬我四千年文明神州,二万里膏腴天府之支那。
“甲午一战,中国割了台湾,赔款二万万三千万两白银,我中国已将要灭国、亡种、毁教。作为中国一分子,有何面目面对祖宗?有何面目还活在中国的大地上?康公已联络天下读书人,向皇帝上书,无奈都察院从中阻挠,拒绝传递,真是秋风凄凄愁煞人呀!”
伤痛之处,梁公不禁狠狠地拍了两下桌子。
韦金珊劝道:“梁公不要着急,虽然康公和一千二百多名举子的上书没有被皇帝看到,但书稿已被民间翻刻流传,全国人心沸动。相信不长时间,此事必然有个了结……”
就在此时,第三间包房里,突然响起了“啪!啪!啪!”的鼓掌声,随即一个黑矮胖子掀开门帘从包房里走了出来,连声说:“好!好!好!”黑矮胖子走到了第二间包房门口,对那梁公说:“梁公虽然忧国忧民之心让人敬重,不过,我想,梁公还是有些不识时务?”
那梁公眉头一拧,急忙站起来,对那黑胖子拱了拱手说:“虽然我们萍水相逢,但是我想,此公说话自然有一番自己的见解。快快进屋,我怎么不识时务了,愿听教诲?”
黑矮胖子掀开门帘,不慌不忙地坐下,说道:“岂不闻君臣之义已定,天泽之分难越,君是君,臣是臣,民是民,各司其职,阴阳才能平衡,天下才能和谐。康有为自行其事,无事生非,非得以一个救世主的身份出现,凌驾于朝廷之上,惹得众臣气忿难平。而梁公不明事理,又为康有为摇旗呐喊,鼓噪助威,我当然说你不识时务了?”
梁公微微一笑,说道:“此话不敢苟同。‘易’中说,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变者,天下公理也。变亦变,不变亦变,变而变者,变之权操诸已,可以保国,可以保种,可以保教。不变而变者,变之权让诸人,束缚之,驰骤之。西洋诸国,只因为变法,才所以富强,我四千年文明古国,之所以不变法,才所以贫弱,当今之势,是变也得变,不变也得变。”
黑胖子深深施了一礼,说:“刚才,我不过是和梁公开了个玩笑。梁公一席话,实在是让人茅塞顿开。中国要是都和梁公一样,国家何尝不强!人民何尝不富!”
梁公眉头骤然解开,也施了一礼说:“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贵公是朝中阻碍变法的顽固派呢!如果贵公也赞成变法,能不能通报一下官讳,日后也好有个照应?”
那黑胖子略为迟疑了一下,说:“山野之人,怎敢在梁公面前露出丑名。卑人只是个干小买卖的,姓袁,怎么称呼都行。敢问,梁公怎样称呼?”
那梁公也犹豫了一下,说:“我只是个普通教书匠,姓梁,怎敢在袁公面前胡乱铺陈。您怎么称呼我都可以?”
虽然两个人藏藏掖掖,并没有露出真实身份,但公韧看到,袁公身后的四个贴身保镖,个个腿脚麻利,身手不凡,想必袁公绝不是一般人物。而韦金珊身怀绝技,他所保护的人也绝不是泛泛之辈。西品对梁公袁公的话似懂非懂,公韧给她小声解释着。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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