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粽子与乡愁
郑世兴
上了年纪,我时常提醒自己要忘却年龄,淡化节日意识。本以为这样会有一个平平淡淡的好心态。实际上并非如此。这几日街上不时传来“江米粽子”的叫卖声,走进超市,各式各样的粽子也摆上了货架和冷柜。才意识到端午节到了。
在我国古代端午节又叫天中节。同春节、中秋节并称三大节日。如今,更是被国家列为法定节日。

过端午节自然要吃粽子。说起粽子便引发了乡愁。儿时的端午节,母亲总是给我们包粽子。
我的故乡在济南市章丘区绣江河畔,距济南七十二名泉之一的百脉泉只有两公里之遥。绣江河水灌溉着稻田。“方池半亩水盈盈,频藻交横彻底清。绿筠雨过水偏好,黄稻风来香细生”。明代科学家宋应星著《天工开物》中说“香稻一种,取其香气,以供贵人,收实甚少,滋盖全天,不足尚也”。明水香稻就属此类。受气候、土壤、水质制约,不仅地少,且产量低。明水香米,那可是“贡品”。

绣江河两岸有不少湿地,在我们村西就有我大舅家的一块湿地。上面种着一大片芦苇。“江头落日照平沙,潮退渔船阁岸斜。白鸟一双临水立,见人惊起入芦花”。“浅水之中潮湿地,婀娜芦苇一丛丛;迎风摇曳多姿态,质朴无华野趣浓”。那可是块宝地,端午节前,我随表哥去采摘苇叶,见鸟儿飞进飞出,听风吹苇林沙沙作响,风声、水声、鸟鸣声,多么美妙的旋律!
我家前后两院里各有一棵枣树,结的枣子又红又甜。香米,苇叶,红枣,这些包粽子的天然食材,在我们家是一应俱全。加上母亲的巧手制作,那香喷喷的粽子,至今想起来还令人垂涎三人。

如今,那苇林已荡然无存,母亲的粽子也成了遥远的记忆。一切都成了难忘的乡愁。然而,中华民族每个传统节日,都有着丰富的内涵,那是几千年来我们泱泱大国文明的传承,怎么能说忘就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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