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一卷平民起义
第34回 赌徒的报应
刘斜眼听了心里一惊,真是世界无奇不有,如此之大,又如此之小,前几天刚在那里想摘“野花”没摘上惹了一身臊,如今再去找事?要是叫冯野凤知道了,岂不把自己扒了皮才怪呢。但是嘴上却说:“大哥真是厉害,既是个风流才子,还又有侠肝义胆,能让校书脱籍,犹如再造七级浮屠。恐怕佛祖又要在你的生死簿上再添上几年阳寿呢!”
听到了刘斜眼的一番恭维话,乐得刘沙一阵子哈哈奸笑。
刘斜眼又说:“虽然你我是兄弟,但是咱俩的事儿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为好。”
刘沙说:“虽然你嫂子是个妇道人家,但是性情泼辣,敢说敢为。咱俩的事儿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的……”
刘斜眼说:“虽然这样,我们男人家的事儿,自有我们男人承担。女人吗,知道的事情越少越好,省得以后受牵连,那也是为了她好!”
刘沙笑了笑:“你是兄弟,当然得让着你了。只要你心里有着你嫂子就好。”
刘斜眼从地上抓了一把土抹在脸上,弄得灰头土脸,真是看不清模样了。刘沙笑话他:“真是的,你也忒小胆了吧!真不像县太爷的少爷?”
刘沙领着刘斜眼到了自己的家门口,就敲着门喊:“快开门!快开门!我回来了。”
屋里就骂:“死鬼!还回来啊。出去半个月也见不着人影,搂着哪个娘们睡觉去了。还回来干什么?”
刘沙也在门外喊:“怎么还不开门?我不在家,是不是屋里有个小白脸子呀!”
门里就要点灯。刘斜眼对刘沙小声说:“快别让嫂子点灯,让人看着了对咱俩不好。”
刘沙又笑话他说:“你这个小胆啊!”又对屋里说,“快别点灯了。我这个兄弟小胆,怕叫人看见。”
屋里也倒没有点灯,冯野凤开了门,把人让进来,埋怨着:“怎么还带来一个?深更半夜的,屋里又小,往哪里睡。”
刘沙奸笑着:“这是我的兄弟,被窝里踢腚瓜——没外人。我心疼你这么些天来怪辛苦的,寂寞得慌,就给你带来了一个做伴儿的,就和你在一个床上睡呗!”
冯野凤骂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刘沙问:“屋里还有热水吗,渴了。”
冯野凤骂道:“深更半夜的,上哪里给你弄热水?要不,我给你烧去。”
刘沙说:“算了,等不及了。”就到水缸里用水瓢舀了半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下肚去。刘斜眼也渴了,也用水瓢往肚子里灌了一阵子凉水,看到篮子里有几个包子,饿极了,抓起来三下两下就吞进了肚子里。
刘沙有些过意不去,说:“我不饿,倒是忘了兄弟还没有吃晚上饭。要不,叫你嫂子给你热热去。”
刘斜眼憋着嗓子说:“不用,不用,倒是不凉。”
临到睡觉了,刘沙倒是还有君子之风,说:“你是我兄弟,床上请!”
刘斜眼心话,那床上睡着冯野凤,我能上去吗!只得憋着嗓子说:“你是我大哥,哪能我睡床上,还是你请!”
冯野凤听不下去了,骂刘沙道:“你这个混蛋,说什么哩!想戴绿帽子吗?”
刘沙不要脸地说:“什么绿帽子不绿帽子的?这是我的财神爷,也是你的财神爷。以后我升官发财,全指望这位兄弟了。睁着眼不一样,闭上眼还不都是一样,你又不是没干过这个。”
冯野凤骂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说得哪里像一句人话。”说着,闷下头又睡觉了。
刘沙慢慢地上了床,小声说:“说归说,闹归闹,一日夫妻百日恩,还不是我疼你!半个多月没来了,想我了吧?”嘴里说着夫妻的温存话,有心无心地在冯野凤的身上捏了两把。本来还想调调情,可是只觉得经过这半夜折腾,所有的疲乏劲都上来了,浑身就像散了架子一样,不一会儿,也就慢慢地睡去。
刘斜眼也知趣地在地上找了个窝,闭上眼睛,半躺着休息。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一条小命总算保住了!由于受到过分的惊吓,一时半会儿睡不着,在盘算着以后将怎么办?
无奈刘沙的身子虚,刚才灌了半肚子凉水,不一会儿肚子就“叽里咕噜”折腾起来,出去上了趟茅房,“稀里哗啦”一阵子痛快,才舒服了些。回来刚躺到床上,肚子又难受起来,出去又泻了一阵子,这样三折腾两折腾的,别人就甭想睡觉了……
冯野凤骂道:“在哪里吃了野食,撑得这么厉害!不行就是不行,得悠着点儿。这么胡折腾,还让人睡觉吧……”
豺狼不吃肉,只是逮不着机会,又说是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这下子刘斜眼吃饱喝足了,身子又壮,不怕半瓢子凉水,心里又想入非非起来……这么好的机会来了,何不试试呢?放着这么好的女人不上,不上白不上,白上谁不上,他也装着拉肚子往外头跑了两趟。
这两人一往外跑,在冯野凤的心里,就有些穿帮,弄不清谁是谁了。
刘斜眼想到,刘沙一时半会儿是进不了屋了,就学着刘沙的样子,上到了床上。黑灯瞎火的,冯野凤也弄不清是谁?刘斜眼就动起了手脚。冯野凤也觉得奇怪,小声骂道:“你不是有毛病吗?还拉着肚子。再说,你兄弟还在外边。一边去!一边去!别这么手贱。”
冯野凤的不愿意,更加点燃了刘斜眼的淫邪之火,脱了裤子就往上扑,冯野凤也感觉到有点儿不对劲,自己的无能男人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啊!刚要喊叫,早被刘斜眼动手掐住了喊叫穴,使冯野凤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刘斜眼使出了深身的力气,就在冯野凤的身上尽情发泄了一番。这边完事了,那边刘沙还没有进屋。
冯野凤又气又恨,气的是无德的男人,引狼入室,引来了一个更为无耻之徒,恨的是,这个无能的男人近在咫尺,却不能来保护自己。待刘斜眼心满意足之后,悄悄下了床,才给冯野凤解开了喊叫穴。
冯野凤长叹一声,心里暗暗埋怨道:“这就是命啊!在疍船上当“校书”受人欺负也就算了,没想到脱籍了还是受人欺负。今天怎么办呢?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啊!看来也就只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了……”
天亮了,冯野凤仔细观察着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刘斜眼,尽管他脸上抹了不少脏土,但还是认出了这就是刘扒皮的大公子刘斜眼。他推了推睡在旁边的男人,小声说:“死鬼!别睡了。你没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农夫救了蛇,而蛇醒过来,还是要把农夫咬死……”
刘沙睡得迷迷糊糊的,嘟囔着:“小声点儿,你说得这是哪跟哪啊?谁是农夫,谁是蛇?这就是我们的财神爷。我们得把他像爷爷一样供起来,知道吗?”
冯野凤掐了他一把:“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你这个死男人!糊涂蛋!大傻瓜!可别怨我不提醒你呀?”
又过了一会儿,云山镇上突然人喊马嘶,鸡飞狗跳。刘斜眼被惊醒过来,急忙爬起来从门缝里往外观看,原来是街上来了一队清兵。刘斜眼心中大喜,对刘沙说:“大哥,看来形势已经稳定,我们的好时候来了。”
刘沙也高兴地说:“如今我是秃子跟着月亮走,就等着跟着你升官发财了!”
刘斜眼笑了笑:“你就瞧好吧!等着我,出去联系一下。”说着,刘斜眼就要出门,刘沙也要跟着出去。刘斜眼对他说:“大哥,你去不方便,先在家里等着。我自然叫他们来四抬大轿抬你!”
刘沙也笑了笑:“我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就是用八抬大轿抬我也是应该的!”
刘沙在屋里摸索着,从一个角落里,找出了一包多年珍藏的好茶叶,沏上了一壶上好的西湖龙井。他慢慢地品味着,翘起二郎腿,想着以后的锦秀前程,不禁哼起了粤曲《唐伯虎点秋香》:
“我满心喜欢见着你,喜欢做兄弟,同你情同手足。刘衙内我为你相思,不要负我情和义,时而怀念你,天天都想你……”刘沙也算有才气,他一改词,就把小秋香改成刘衙内了。
不一会儿,来了一队清兵,撞开了门,把刘沙五花大绑地捆了个结实,推着就往外走。弄得刘沙莫名其妙,大声地喊道:“不要误会!不要误会!我是你们刘大人的救命恩人。你们抓错人了!抓错人了!”
那群清兵喊着:“抓的就是你!一点儿也没有误会。”
刘沙大喊大叫:“你们肯定抓错人了?我是刘雅内的大哥,我是刘雅内的救命恩人,你们抓错人了……”
刘沙看到不远处他才结识的财神兄弟刘斜眼正在和一个清军军官亲热地说着话,老远刘沙就喊:“兄弟救我!兄弟救我!他们抓错人了——”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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