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老旱烟
文/倔强汉子
由近及远的身影
很难找到恰当的语句形容
如果用华丽的词藻
近乎虚伪地赞美
又怎能对得起
那曾经的节俭 小气
甚至是达到吝啬
苦于精心算计
尽管瘦弱并不佝偻
时常蹲在屋墙角
将拿在手里的日历牌纸
一撕两半，留一半打成折
再从烟笸箩里
轻捏起一小撮碎烟叶
边卷边锁紧眉梢
直到在一头
撵成阄后用力地薅掉
放在嘴里使劲吹
像似在清理
夹杂在里面的尘土
碰巧这次的烟不要火
一次就被点燃
重重地吸上一口
会很长时间才吐出烟雾
那烟雾最初会很浓
漫漫地散开出各种形状
宛若天上的云
在低矮的屋内弥漫
用了大半生猜想
那一对紧锁的浓眉
还有一团团
愁云似的烟雾里
究竟藏有多少
忍辱负重的痛苦挣扎
百折不挠的艰辛
写于2020年6月18日晨
作者简介
倔强汉子，本名蔡文瑞，生于1958年。热爱文学，退休后学习朗诵和写作。 本人喜欢的古词绝句是“腹有诗书气自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