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艰难的岁月
第十章 意志的较量:
文/常工
在农村曾流传一句顺口溜:耍正月,闹二月,哩哩啦啦到三月。这种陋习在大帮轰年代是根深蒂固的,促成了一些人的懒惰习性,它既是时代的产物,也是贫困的顽疾。“新官上任三把火”,新任政治队长赵忠喜的第一把火,烧的就是这个陋习。
正月十五刚过,正月十六早晨,一阵清脆鸣亮的钟声在寂静的村庄响起,人们从四面八方汇聚到生产队的院子,我看见赵忠喜和队委会一班人齐刷刷的站在那里,在朝阳的照射下,充满正气,充满勃勃生机,一股向上的力量驱动着我。赵忠喜环视了一眼,说:今天是正月十六,年也过了,节也了了,也该收收心,把心思用在今年生产上。从今天开始,一般劳动力刨粪,赶车跟包的拾掇绳套、车具,木匠、老板子听佟凤林招呼,其他社员由王贵队长带领,每天上午八点半到下午三点半。王贵过去招呼社员进仓库拿铁镐和木叉,大家扛着工具前往土肥堆集处。
队里的粪肥堆积在屯子东边的空场地,四周用土打的墙围起来,占地约一垧多,墙一米多高,墙内粪堆上填满了玉米皮子,为的是防冻。社员们到了之后,先用铁镐把土墙刨开一个十几米的豁口,既方便干活,也便于日后装车运送。大家一动手,不一会儿就把墙弄倒了,十几个人拿着两齿三齿的木叉,把玉米皮子从南向北挑过去,剩余的人把倒了的墙土向两侧清理,战场清理好了,我拿起一把铁镐举起来用力向下刨去,只听见咣当的一声,粪堆上只有一道镐痕,我的手却被反弹的镐把震的酸麻。我不负气,又狠狠地用力刨了几镐,仅仅是刨下来几小块儿。王贵走过来接过我的镐,告诉我:你这种刨法不行,既要用力,还要使巧劲,要清出茬来,镐不要举得太高,向下落要快,不光是刨,还要震击。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用力刨,不一会儿,就刨了一个豁口,紧接着他向下继续刨,把粪堆底下清理出来了。我再看看其他社员也是这样,每个人前面都在斜坡处清理出茬口,立面陡了,再用力震击,一大块一大块的粪肥就刨下来了。
我拿起一把铁镐,照着他们的样子,从底下先清出茬来,然后一镐紧一镐地刨,刨一会儿喘口气,再接着刨,半天下来我也向前推进两米多。我停下镐用铁锹把刨下来的敛一敛,把脚下清理干净再接着刨,还时不时地看看其他人的进度,生怕被别人落下,初生牛犊不怕虎,可是不服气不行,我就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是没有别干的多,可是汗水却比别人流的多。
收工回家后,洗手吃晚饭,摘下手套我发现手都肿了,筷子都拿不住,妈妈心疼地说:明天不要太拼了,大家伙不会说你的。我说妈妈没事儿,慢慢习惯就好了。(待续)

作者简介:
张晓元,(网名、常工),男,汉族,《中国长江文学社》驻会诗人,中共党员,大学学历,公务员,吉林省双辽市人,1972下乡插队,2015退休。多年从事秘书工作,热爱读书写作,养成了用文字记录生活的习惯。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