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一卷平民起义
第31回 县城里公审刘扒皮
他疲倦地说:“闹腾了一宿,别说,还真有些累了,也该躺在县太爷的椅子上好好地睡上一觉了!”
公韧急忙阻止他:“别睡,什么时候都可以睡,就是这时候不能睡,你现在是坐在火山口上哩!只要睡上一觉,弄不好就睡出大麻烦来了!”
王达延一激灵,从太师椅上跳了下来,问:“这么说,我还真不能睡觉了!你说说,现在我们还有什么紧急事情要办?”
公韧说:“远的不说,就说北边的广州督府吧,离我们这里也就有180里地,骑上快马,三个小时就到,步兵杀到,快了也就是一天的事儿。南边的澳门也有驻军,最远也就是有140里地,也是一天就能杀到。更不用说是附近的官兵紧急出动了?是守是走,还是请你定夺,时间已经相当紧迫了?”
王达延哈哈一笑:“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呢?原来是这个事儿啊。我们好不容易夺取了县城,怎么着也得享两天清福吧!吃点儿,喝点儿,再逛一逛,洗洗澡,理理发,买点儿东西,给家里寄个包裹什么的,弟兄们也怪不容易的。再说,城高壕深,多了不敢说,要想守个三天两天,我看还是可以吧?”
公韧急忙说:“使不得!使不得!千万使不得。千军万马围住这座孤城,大炮一轰,城破也就是眨间之间的事儿。到时候,我们出,出不去,战,又打不胜,那真是天破我军了。所以说,最迟,明天中午,一定要撤出去!”
王达延低着头想了一会儿,说:“你这一说,事情还挺严重呢!好,那就依你。”
公韧说:“在撤出县城之前,我们要办这么几件事。”
王达延问:“什么事吧?”
公韧说:“第一,刘扒皮必须要公审,把他的罪恶公布于众,然后铲除这个毒瘤,也好为香山县的百姓除了一害;第二,能扩军的我们扩充一下兵员,也好为以后的战斗做好准备;第三,所有的军用物资必须运走,带不走的,分给老百姓。”
王达延搔了搔头皮:“怎么这么多事儿啊!我的脑子都快盛不下了。我觉得,守一座县城,比打一座县城还要艰难。看来,我这个觉真是睡不成了!”
公韧说:“其实,巩固一个政权比夺取一个政权还要艰难。”
第二天一早,两个三合会员打着铜锣满街里大喊:“公审刘扒皮了——公审刘扒皮了——大家都去看呀!有冤的伸冤,有仇的报仇。审完了刘扒皮,还要分东西,分粮食,好东西有的是呀!要是去晚了可就没有了,不去可别后悔呀!”
“哐哐哐哐”的锣声在不大的县城里回荡,惊吓了一晚上的人们从门缝里窗户纸里偷偷往街上观望,看看街上有没有人在杀人、放火?看到街上还算安静,静悄悄的,只有几个三合会的人在巡逻,这才有几个大胆的百姓,悄悄出来观察动静。
街上人是越来越多,都看到街上也算是太平光景,人们这才安下心来。又过了一阵子,店铺开始营业,街上的一切逐渐恢复了正常。
公审刘扒皮的地点就设在了县衙门口,这儿地方大,原来是县里的安勇在这里出操,把捉拿的土匪拿来示众,或者是公审小蟊贼的地方。如今令人可笑的是,今天却成了审讯县官刘扒皮的地方。
审人的一下子倒成了被审的,这巨大的反差让许多老百姓心里感到解气!所以有不少人必须来看看这个刘扒皮到底该什么下场?也有一些对朝廷怀有幻想的人,对三合会本来没抱什么好感,这阵子前来探探动静。
还有一些人纯粹就是来看热闹的,看看能不能捞到什么好处?毕竟得来的外财,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白要谁不要。所以人是来了不少,几乎把县衙门口都站满了。
县衙前平地上进县衙有五级台阶,踏上这五级台阶也就是进入了平时高不可攀的官府。今天自然也就形成了一个颠倒历史的舞台。
大家都看到县衙的台阶上,上面站着王达延、邢天贵、公韧、西品等一些威风凛凛、荷枪实弹的三合会员们,台下站着一些黑压压的老百姓,四周站着一些手拿快枪、大刀、长矛的三合会员在维持秩序。
辰时一到,红棍邢天贵往台前一站,大声地说道:“县城的父老乡亲们,我们汉人长期受这些满鞑子的欺负,今天,我们终于可以报仇了!大家有仇的报仇,有冤的伸冤,绝不要对这些恶人客气。现在,就把刘扒皮和那些罪恶累累的坏蛋押上来……”
底下的三合会员一声喊“是!”早把刘扒皮和几个罪行累累的公认恶霸五花大绑地押到台上。别看这几个恶霸平时威风凛凛,不可一世,可这会儿那种嚣张劲儿一点儿也没有了,一个个威风扫地,焉头耷拉脑袋。
邢天贵大声地说道:“乡亲们,有什么冤屈,大家就上来申诉吧!我们三合会保准替你们做主。”
底下老百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敢上来。长期被这些恶霸欺负惯了,哪能这么快就转过弯来。有的人干脆就和没听见一样,什么反应也没有。
邢天贵又喊了两遍,底下还是没有人敢上来伸冤,只是有一些小小的骚动。一个老百姓对另一个人悄悄说:“谁知道他们待几天啊?他们要是一走,刘扒皮的那些人还不报复我们,把我们的皮扒了。”
另一个点头说:“对呀!可别乱说话。”
邢天贵显得有些尴尬。公韧对王达延说:“看来,老百姓是让刘扒皮给整治怕了,一时半会儿怕是没人上台来诉苦。我看,这伸冤的事儿就从我这里开始吧?”
王达延点了点头:“就从你这里开始吧,要不就成了菩萨念圣经,光剩下他一个人嘟囔了。”
公韧往台前一站,对着众乡亲说:“我,公韧,公家庄的一个普通老百姓,夜晚到西家村去有点儿事,正好碰到一个坏人在西老太爷家欺压妇女欲行不轨。我上前帮忙,西老太爷也出来和坏人搏斗,不料,西老太爷被那歹人用火枪打死。
“这个案子本来并不难断,有西品姑娘和那个歹人留在现场的一条黑巾为证。可是这个刘扒皮却葫芦僧乱判葫芦案,说人是我杀的,就把我打入死牢,秋后问斩。现在我倒要问一问,刘大老爷,到底你是怎么审的这个案子?”
两个三合会员摁着刘扒皮一使劲,痛得刘扒皮浑身一激灵,有人又把他嘴里的破布拽出来,厉声喝问:“说,你到底是怎么审的这个案子?”
刘扒皮知道此时已是无理可讲,干脆闭起了眼睛,死猪不怕开水烫,不再回答。
西品此时蹦了过来,指着刘扒皮说:“刘扒皮,我问你,我给你的那条物证,一条黑巾到底给弄到哪里去了?”说着,上去踢了他一脚。
此时,刘扒皮知道再也赖不过去了,支支吾吾地说:“那条黑巾吗……”
西品又踹了他一脚说:“快说!”
公韧过去扇了他一个耳光吼:“你到底要包庇的是什么人?快说!”
刘扒皮想到,此时反正是个死,也就不必要把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去了。这才说:“其实吗,这条黑巾就是我家的。”
“那么,到底是谁去的我家。快说!”西品又照着他的头上狠狠地打了一下。
“是……是……事到如今,我也就说了吧,其实就是我那不孝的儿子惹的祸!”刘扒皮恨恨地说,“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那儿子早晚还不是回来给我报仇!”
这个刘扒皮还想着他的宝贝儿子来给他报仇呢?刘斜眼兵败被擒一事,他哪里知道。
公韧哈哈一笑:“原来我早就猜着是他,只是找不到人证。”公韧又对着台上和台下说,“诸们兄弟,诸们乡亲,在这儿你们给我做个证?这可是这个老贼亲口说的。”
台上的几个三合会员点着头说:“白扇啊,我们给你做证!”台下有几个乡亲也在说:“我们也听见了。给你做证!”“这个刘扒皮办的坏事儿实在是太多了。”
西品也说:“其实这一点,我也早就猜到了,不是你那个王八的儿,就是你手下的那些贪官污吏做的恶。官官相护,谁还拿我们老百姓的性命当回事儿!”
公韧又对着刘扒皮吼:“你还想着你那个没有人性的王八的儿来替你报仇,做梦去吧?他早就被我们逮住了,就等着和你一块儿挨刀哩。把刘斜眼押上来!”
一个三合会员喊了一声:“是。”匆匆去押刘斜眼去了。
底下一阵混乱,老百姓都在交头接耳,纷纷诉说着刘扒皮和这几个恶霸的种种罪恶。
王达延对公韧笑着说:“你这一宣传,把老百姓对刘扒皮和那些坏蛋的仇恨都鼓动起来了。看来,这几个小子也活到头了!”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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