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忘去年樱桃情
陈红花
“樱桃好吃树难栽,不下苦功花不开。莫说我们家乡苦,夜明宝珠土里埋。只要汗水勤浇灌,幸福的花儿遍地开。”
记得小时候,经常听到这首歌,我也能唱几句,唱歌的同时,心里在琢磨着:樱桃什么味?有那么好吃吗?
如今,又到樱桃红了的季节,那红彤彤、黄澄澄、闪着亮光的大樱桃上市了,真让人馋咽欲滴,忍不住买点尝尝。拿起一个熟透了的大樱桃放到嘴里,酸酸甜甜的,让人忍俊不住吃了一个又一个。如果不愿吃带酸味的,还有甘甜如蜜的樱桃,虽然个头不是太大,那甜味纯正,让人忍不住吧嗒吧嗒嘴。
近几年, 我的家乡流行栽樱桃树,樱桃品种很多,个大的,个小的,不大不小的樱桃应有尽有,想吃甜的有甜的,想吃酸的有酸的,卖樱桃的小商、小贩、摆摊的果农比比皆是,真是可以买了管够吃。
看着喜人的樱桃,让我回忆起了去年,也是这个时候,也是樱桃熟了的季节。我们龙口一文友老乡,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他家有樱桃,要来送些给我。当时,我说:“老师,不用送,种樱桃、摘樱桃都不容易,千万别送,留着卖吧。”可是,文友老师执意来送。大约二十分钟后,从未谋面的文友杨老师来到了我们村,他打听着村里人,来到我家门口。我听到敲门声,出去一看,杨老师风尘仆仆的来了,因为我们从未谋面,他自我一介绍,我心里觉得十分过意不去,我们是文友,人家跑这么远的路,专门来送樱桃,真是感动了我。他从车座上卸下一保温箱樱桃递给了我,连口水都没喝,便匆匆告辞了,他还要送给其他朋友。
送走了杨老师,我搬着有点分量的保温箱进了家门,打开保温箱一看,熟透了的樱桃勾起了我的食欲,便拿起一个塞到了嘴里,味道酸甜可口。我迫不及待地倒出一些樱桃洗了洗,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功夫不大,我吐出一大把樱桃胡,约有三、四斤重的樱桃让我吃了个够。
没过几天,我另一个挚友姜姐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她家树上现摘樱桃。姜姐一片诚意,我也没推辞,约好时间,乘车出发了。
因为心情好,所以眼中的景色感觉特别得美。路边上,那翠绿色的柳树,随风摇曳,知名、不知名的各种花争妍斗艳,绽放着她们的美丽。那红色的、玫红色、黄色的月季花盛开着,真是人间最美四月天。一排排的柏树,高大挺拔,绿意盎然,装扮着迷人的季节。
不知不觉中,公交车到了预定地点,我按了下按钮,车子停了。我打开车门下了车,四下一看,姜姐骑着电动车等候在路边。我急匆匆地跟姜姐打声招呼,姜姐看见了我,很是高兴,掉转车头,骑到我的身边停了下来,寒暄几句之后,我便坐上姜姐的电动车后座,电动车载着我们二人,一路急驶着向家中飞奔。
转眼间,姜姐载着我来到了她家大门外。望着那美丽的庭院,几棵樱桃树上,挂满了一嘟噜一嘟噜的小灯笼,真是别有一番景致。
我随着姜姐走到院子中央,映入眼帘的是诱人的樱桃树、盛开的月季花,那随风摇曳的柳树和几棵苹果树生长旺盛,仿佛走进了花果园。置身院子中间,浓郁的花香直往鼻孔里钻,我由衷地称赞道:“真是不错的大院,有樱桃树,有苹果树,还有月季花、有柳树,真是室外桃源啊!”姜姐听了我的赞美,很开心地说:“欣赏一下,吃樱桃吧。”她走到树下,摘了一嘟噜樱桃递到我的手里,让我尝尝。我伸手接了过来,吃了一个,真的很甜,我边吃边称赞:“真甜,姐家的樱桃真的好吃!”
姜姐从屋子里找了两个塑料袋,我俩一人一个,来到樱桃树下,开始摘樱桃了。看着那么多的樱桃,我不知道摘哪嘟噜好了。姜姐说对我:“你捡好的、大的摘,树上留的不少,不好的我们不要摘。”
我在樱桃树下,一嘟噜一嘟噜地摘着,不急不慢地边摘边欣赏着。那穿过树叶空隙的太阳照在脸上、身上,热乎乎地流汗了。我不由得加快了摘樱桃的速度,大约一个多小时,我们摘满了塑料袋。拎着沉甸甸的樱桃,此时,我真正体会到了《幸福不会从天降》那首歌:“樱桃好吃树难栽,不下苦功花不开,幸福不会从天降,社会主义等不来”的含义了。樱桃虽然好吃,但是要科学管理,要施肥,要浇水,要喷药,成熟了,摘起来很慢,很费功夫。
休息了一会儿,眼见太阳还有一杆子高了,我跟姜姐告别,姜姐执意又把我送到了公交车站点,时间不长,公交车过来了,我提着沉甸甸的两袋樱桃上了车,回头跟姜姐告别,车子开动了,载着我满载而归。
又是一年樱桃红,难忘去年樱桃情 。感谢挚友,感谢姜姐,在樱桃熟了的季节,给我留下了一段美好的回忆。
作者简介:
陈红花,字,晨虹,笔名,伊人,山东省龙口市人,省散文学会会员,烟台市作协会员,龙口市作协会员,学前教育大专学历。早年曾从事乡镇新闻报道,后改行从事幼教工作。自2018年开始写作,作品发表在多家网络平台和报刊杂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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