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之殇》
文/嚣宇
如果
老槐被秋风驯服
村庄就可以随飘叶一起流浪
故乡就一定蛰伏在破旧的行囊
感受肩膀倾斜的分量
拿不起土地的馈赠
理不顺乡愁的舒展
故乡在一个寂寥雨夜
铺开了无人守灵的道场
诉不完的风月膏肓
饮不尽的人情冷暖
一条悔青的羊肠小道
是我绕不过的流离悲欢
罗永利,笔名翛偊。贵州省赤水市人。
汲宇宙之精华,成昆仑之挺拔。
我愿是一块黑黝黝的石头,在山巅,在山涧,在熙熙攘攘的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