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一卷平民起义
第16回 西口遭辱
俩人进了屋,见刘斜眼还趴在西品脸上乱亲乱蹭。西品拼命挣扎,无奈是鸡入狼嘴,羊入虎口,哪里能挣脱得开?公韧头脑发涨,两眼冒火,浑身的怒火集中在瘦骨筋筋的拳头上,几拳过去,直打得刘斜眼鼻口流血。
刘斜眼抬头一看,竟是劲敌韦金珊和情敌公韧,知道这是遇到了克星死对头,哪里还有勇气反抗,只得连连告饶。
公韧捡起地上的剪子,先狠狠地先给了他一下子,戳得刘斜眼像狗一样地嚎叫起来。公韧照准了刘斜眼的心口又要一下子,就想一剪子把刘斜眼捅死。韦金珊急忙拦住公韧说:“先留下他一条狗命,有些事情我得问问他。”
公韧又扇了他两个耳光,踹了他几脚,骂道:“就这样弄死他,也太便宜他了,老鼠拉木锨——大头在后头。慢慢地叫他活受!”就丢下刘斜眼,拉起了西品,拍打着她身上的脏土,心痛地说:“西品啊,你可让这坏蛋害苦了!”
西品羞恼得掉出了眼泪,掏出手帕擦着泪水说:“你可来了,总算出来了!这猪罗可欺负死人了。”
韦金珊抓起刘斜眼的脖领子,像拎一只癞皮狗一样,厉声喝问:“李瀚章走了吗?”
刘斜眼只好说:“早走了,早走了。”
韦金珊喝问:“他上这里来干什么?”
刘斜眼眼珠子转了转:“他来干什么,我哪里知道啊!”
韦金珊又大声喝问:“西家庄路口的十一条命案,是谁做的?那十副挑担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刘斜眼略微停了一会儿,狡猾地说:“十一条命案,我哪里知道是谁做的。挑担里装的什么东西,我一个小小的厘金官,更是不知道啊!”
韦金珊气哼哼地问:“看你不说实话?”右手食指、中指像两条钢剑一样,直指刘斜眼的咽候要处。
刘斜眼像被杀的猪一样嚎叫起来:“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确实不知道啊!”
公韧想起了西老太爷的惨死,弄不好就是刘斜眼做的恶,要真是他,这个刘斜眼可是活到头了。公韧左手从韦金珊手里抓过刘斜眼的脖领子,摇晃着,右手执着那把剪刀,对准了刘斜眼的心脏要处,问:“我再问你,西老太爷是不是你杀的?”
刘斜眼又是作揖又是要磕头,满嘴里喷着唾沫星子:“西老太爷确实不是我杀的,我怎么会杀西老太爷呢?”
公韧又晃着他的脖领子吼:“不是你杀的,又是谁杀的?你是不敢承认吧!”
刘斜眼一股劲地求饶说:“我敢起誓,如果是我杀的,就让我爹不得好死,让别人排起队来一鞭子一鞭子地抽死。说我杀人得有证据?你也是读书人,总不能没有证据就说我杀人吧!”
看来这个刘斜眼是茅房的石头——又臭又硬,醉死不认半壶酒。他要是真承认是他杀的,那他这条命也就完了。
韦金珊想了想,就对公韧说:“既然不是他杀的,先留下他一条狗命。待我们找到证据后,再让官府杀他不迟!”
这一点公韧不满意了,自己早就对官府不报任何希望,哪里还能指望官府为民做主?他气愤地说:“这样的狗官,留之何用?说不定以后必是你我兄弟的死敌。你还官府,官府的,难道官府还替我们说话?”
韦金珊说:“不要滥杀性命。等以后找到证据,通过官府惩办他吧!官府还是有希望的,有些事儿还得指望官府。”
公韧眉头一皱,对韦金珊的身份再次产生了怀疑,不过,碍于韦金珊救自己性命又是结拜兄弟的缘故,心里一软,这才放了刘斜眼一命。公韧又对西品说:“死罪躲过,活罪难逃!西品啊,该你了……”
西品用小脚狠狠地踢了刘斜眼几脚说:“既然我爹不是你杀的,为什么你知道我家住在这里?”
刘斜眼又一次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狡辩说:“哎呀……那是两码事!我以后托人到处打听,才知道你住在这儿,你这个小傻瓜哟!孤苦伶仃的,我只想着你爹才死,需要有个依靠,所以就想上你这里来求婚。谁想到我是好心办了个坏事,心里太着急了……”
“我就不信,你还有好心!”西品又在刘斜眼身上打了一阵子,打得刘斜眼夸张地吱呀怪叫。西品恨得咬着牙,骂道:“烟袋不济好嘴子,满嘴喷粪!”夺过公韧手里的剪子又在刘斜眼身上戳了几个窟窿大声地吼:“这叫白里透红,与众不同!”
痛得刘斜眼尖声地大叫起来。公韧冷笑一声说:“你就豁上命地嚎吧,再嚎,你那些狗腿也听不见!”
西品又给了他一剪子喊:“这叫五彩缤纷,浪里飞花!”
刘斜眼又是一阵子嚎叫。公韧大骂道:“这会儿知道疼了!你和你爹陷害我入大狱,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我找谁去?好歹我也算一条性命,差点儿就断送在你们这些狗官手里!”
西品又给了他一剪子,狠狠地骂道:“这叫红旗招展,庆贺胜利!”
刘斜眼哪里忍受得住,更加用力地嚎叫起来。公韧骂道:“想你们欺压百姓的时候,你们草菅人命的时候,何尝想到过别人的感受?告诉你吧,你那个清政府,早早晚晚会被我们这些百姓推翻,早晚人民要当家做主人!”
又是几剪子过去,刘斜眼痛得几乎闭过气去。
金珊绑上了刘斜眼的手和脚,找了一块擦桌子布,塞上了他的嘴,对公韧说:“仇也报了,气也撒了,赶紧撤吧……”
公韧对西品说:“我们在这里活不下去了,得出去躲躲。你和我们一块儿走吧?”
西品说:“我在这里已经举目无亲,又把官府得罪了,能上哪里躲着?只能跟着你们走!”
公韧点了点头:“好吧!你既然愿意跟着我们受罪,咱们就一块儿跑吧。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跑到哪里算哪里!”
韦金珊一脚把刘斜眼踹了个跟头。三个人急急忙忙出了小院,上了大道,向广州方面匆匆而去。
由于西品颠着小脚,公韧伤口疼痛,两人都走不快。韦金珊既要扶着这个,又要照顾那个,紧走慢走,走了半宿,没走出二十里路。
快到黎明时,月亮隐去了,天空更加黑暗,前头一片墨黑,像是一片小竹林。韦金珊喘着粗气说:“天亮就更不好办了,要不,咱们到前面的小竹林里躲一躲吧!”
公韧说:“只有这样了,反正是走不动了。”西品也说:“我脚后跟的骨头都快戳断了,真是一步也动不了了。”
三个人拖拖拉拉,好不容易走进了竹林,正要喘一口气,突然听到一声大喊:“落――”“呼啦”一声,一张大鱼网,早把他们三人紧紧地罩住,网成了一团。韦金珊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无能为力了,只能是干着急。
随后灯笼火把一齐点燃,一百多把刀枪对准了他们。
公韧在网里长叹一声:“真是老天不让我们活啊!莫不是才出狼穴,又入虎口,屋漏偏逢连阴雨,船破又遭顶头风 喝口凉水都塞牙,放屁都砸脚后跟。真不走运!”只得和他俩一样,听天由命,朝着黑压压明晃晃的人群观望。
周围这些人虽然衣服一个个杂七杂八,但个个瘦的精神,胖的威武,尤其是每个人左臂上都系着一条显眼的红丝带。为首的一个生得个大、头大、眼大,说话瓮声瓮气,他手举一面大旗摆了两摆,风卷红旗发出了“刷拉!刷拉!”的响声。旗上写着“三合会”三个隶书大字,在火把的照耀下显得特别耀眼。
他把大旗递给身边的一个小兵,瞪着大眼睛朝公韧三个人嚷:“还是两公一母呢?喂!我只问你,你三个人是愿意跟着我三合会造反呢?还是愿意在这里享福?”
公韧觉得这个人有些面熟,仔细一看,认得,原来在云山镇集市上曾给自己散发过三合会的会票。他不禁一声冷笑,说:“原来是三合会的弟兄啊,三合会是干什么的?三合会不过是杀人放火的强盗。虽说大清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我们也不能拿着性命开玩笑,随便跟着你们造反啊?”
那大眼一听这话,急忙凑到网边仔细看了看三人的容貌,然后一阵子哈哈大笑:“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云山镇上两位侠肝义胆,打抱不平的好汉啊!真是两座山碰不到一块儿,两个人又碰到一块儿了,还有这位貌似天仙的美女。
“看着你们怪精明,其实见识也倒一般,真是傻得很啊!一副书呆子的迂腐气。如今谁是坏人,谁是好人,还分不清吗?如今的皇帝小儿、洋人和他们的那些狗腿子才是坏人,我们老百姓才是好人。这样浅薄的道理都不懂,看来真是读书坏了脑子,傻到极点了!什么叫造反,造反那是没有办法,人要自凡有活路,还要造反吗?你们真是傻啊……傻啊……哈……”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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