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一卷平民起义
第15回 《太平韬略》
进了老爹的屋,是那样的熟悉,东倒西歪的桌子,两条破长凳,一张炕,不过炕上早已空空如也,人去炕空。一见到这张炕,公韧就仿佛看到老爹躺在那张炕上,两眼直瞪瞪地看着自己,不禁呜咽了一声:
“爹呀,你一辈子教诲儿子习文不习武,少惹事,多学习,指望以后能当个教书先生,求得一生平安。可是如今的世道,贪官当道,司法混乱,不学武能行吗?差点儿就叫贪官把儿子的性命索了去。你英雄一世,临走时儿子却不能在炕前尽孝,儿子心里实在是难受啊,难受……”
公韧伤心了一阵子,临走时又看了看炕上的那张破席,又用手摸了摸,经过长时间的磨损,竹席早已腻滑,没有了粗涩之感。公韧摸到了靠墙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些稍微的凸感……公韧心里犯疑,掀开炕席一看,朦胧的月光下,那里似乎放着一把木梳,一把菜刀,还有两张画。
公韧心里叫道,不对呀!这把木梳,平时都是用来梳大辫子的,放在一个破镜子旁边,哪会放在炕席底下?这把菜刀放得也不对,平时都是放在切菜的破板子旁边,也不会放在这里?老爹平常都是快言快语,怎么死了倒给儿子出题猜谜呢?
公韧拿起那两张画看了看,没有看清,又赶紧拿在窗户底下,打开竹窗观看。透过模模糊糊的月光,看到一张画上画的是一个风箱,一张画上画的是日、月和星星。
这就奇怪了,老爹这是给谁出谜啊?除了亲生儿子,还能有谁啊。大字不识一个的老爹,竟会给儿子出难题了,你以为儿子是身无彩凤双飞翼, 心有灵犀一点通啊……这个谜底上哪里找去啊?
这时,村外有隐隐约约的喊杀声,灯笼火把的光亮映红了半边天。门外,韦金珊在催促道:“公韧啊,还不快走!再走晚了,谁也走不了了。”
公韧答应一声,急急忙忙向外走去,刚走出了门,又停住了脚步……木梳、菜刀、画上的日月星辰,没处猜去,可是风箱,自己可是一看就明白。难道说一个破烂风箱,还藏有什么惊天的秘密?要是此时不破解,恐怕一辈子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想到了这里,公韧又折回来,到了老爹的屋里,搬开火灶旁边的风箱,这里敲敲,那里捶捶。风箱早就有不少年月了,木头都已经腐朽,又加上公韧心急,几下子就被公韧敲烂了。公韧仔细观看,除了一些破板子、烂鸡毛以外,什么也没有,气得公韧就踢了烂木头一脚:
“什么破烂货,哪里有什么东西呀?”这一踢不要紧,刚才放风箱的地方好像有一块儿新鲜的软土。公韧心里蓦然一惊,赶紧蹲下去用两只手急速挖土。
这时,门外的喊杀声更响了,灯笼火把更加明亮。韦金珊急了,在门外喊:“这么慢腾腾的,急死人啊!我可不想在这里陪着你死!”
公韧答应一声:“马上就来”,两手更加用力地刨土,不一会儿,刨出了一个油包。公韧急忙打开油包一看,里面似乎包着一本书,纸张都已经有些腐朽。公韧又把书往眼前贴了贴,对着月光仔细观看,书页的右上角似乎用公正的隶书写着四个字:《太平韬略》。
看到这四个字,公韧的心里就如一道闪电划过,一声巨雷从耳边炸响——这莫不是韦金珊说起的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集毕生精力所著的一部兵书。
门外的官兵似乎已经杀到了眼前,灯笼火把几乎就要照到公韧的脸上。韦金珊再也等不及了,进门拉起公韧的手就走。韦金珊看到公韧拿着一个油包,问:“你拿的什么?”
公韧的脑子一片空白。不过,他还不想把这部兵书,这么秘密的事情说出去,至少是现在不能说:“这是老爹埋下的一点儿银子。”
“真是要钱不要命!”韦金珊骂了一句。不过,他也顾不得许多了,拉着公韧攀上了墙头,跳下墙头后,两人从庄后逃走。
公韧的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来,不过在庄外冷风一吹,脑子顿时清醒了许多。这一把木梳,恐怕就是一本书吧!这菜刀,恐怕就是刀兵吧!暗示着这本书与军事有关。至于这日、月和星星是什么意思呢?想了一会儿,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天机不可泄露,这兵书的事儿,要不就让它毁于世上,要不,就只能一个人知道,这恐怕就是天机。
公韧又想了一会儿,再也想不出别的解释,只能默默地念叨说:“老爹呀,老爹,平时你从没有提起兵书二字,韦金珊问起过你,你也只字未提。看来你是让我遂上天的意愿,要是天意让我找到这部兵书,就叫我继承你的遗志,拿着这部兵书打败清狗子!要是我找不到这本兵书,只好默默地做一个普通百姓,苟且偷生。老爹呀,你就看着吧!你自凡把我生到这个世界上,我就叫这个世界绝不会平静!”
想到了这里,公韧已渐渐稳下心来,心静如水,步履加快,后面的灯笼火把也越来越远,喊杀声也听不到了。不一会儿,公家庄那边生起了一团火光,火光越来越大,隐隐约约地产生了一片嘈杂的声音。
看来,清狗子逮不着自己,拿着自己的房子出气了。
公韧心里暗暗庆幸,自己要是晚来一步,这部兵书可能已化为一捧焦土。机会,也就是那么转瞬即逝的事情。
两人又走了一阵子,公韧定了定神一看,这不是西家庄吗。他惦念着西品,就对金珊说:“咱俩到西品家去看看?”金珊有点着急地说:“什么时候了,你还想三想四的,打铁也不看火候。等你好利索了,以后再来看她不迟!”
公韧说:“老爹不管怎样,也算入土为安。可是西品呢?老爹刚被害死,刘斜眼又不怀好意,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金珊从公韧的话里听出了蹊跷,眉头一皱说:“是吗!既然刘斜眼不安好心,那我就陪着兄弟走一趟,也好给西品姑娘安排安排。不过咱弟兄俩可得抓紧了!”
俩人还没到西品家,就见到西品门口有几个灯笼在晃动。走近一看,是几个衙役模样的人提着灯笼在门口守候。金珊轻轻地说:“不好,他们怎么先来了,咱们这不是自投罗网吗?还是别招惹他们,逃命要紧。”
公韧摇了摇头:“不行,西品家肯定有事!咱们不能丢下她不管。”
金珊说:“你啊,你啊,想要他们把我俩都抓住才死心吗?一个妇道人家,他们也不会把她怎么样!我看,这会儿咱就别去了,以后再想别的办法不行吗?”
公韧说:“你去不去我不管,反正我得去!”
金珊鼻子哼了一声:“就凭你这点儿三脚猫的功夫,去干什么?还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金珊嘴上说着,还是轻轻地扶着公韧,转到了西品家的后墙。
西品家的后窗户高,公韧拍了拍金珊的膀子,金珊轻轻地蹲下了。公韧骑在了金珊的脖子上,金珊站了起来,把公韧的脸抵在了西品家的后窗户上。公韧用手指头沾了点儿唾沫,抹在了窗户纸上,轻轻钻了钻,戳了一个小窟窿,一只眼睛悄悄往里观看。
不看则已,一看禁不住浑身呼呼地往上蹿火,恨不能全身都爆炸了。
朦胧的油灯下,刘斜眼正色迷迷地跪在一身素衣的西品脚下,那模样真是又下贱又恬不知耻。西品手里拿着一把剪刀,顶在自己的胸口上,对刘斜眼怒目而骂:“你这个混蛋!无赖!再不走,我就不活了。欺负一个无依无靠的柔弱女子,算什么本事?白白披了一身大清国的狗皮!”
刘斜眼嬉皮笑脸地狡辩:“西品姑娘啊!我什么时候下过跪啊?爹妈我都不跪,老祖宗我都不跪!跟着我,吃好的,穿好的,有什么不好啊!怎么就想不开呢?你这个小傻瓜哟……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西品又用左手指着刘斜眼骂:“你算什么东西!看了你就恶心。我怎么会嫁给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刘斜眼猛一下子抱住了西品的腿,哀求着:“西品姑娘啊,你这个小傻瓜哟……我喜欢你,这些天我天天做梦……天天梦见你,都快把我想疯了!”
西品用小脚使劲地挪动着,想要挣脱开他,可是越想躲开他,刘斜眼却抱得越紧。一不小心,西品身子一晃,摔倒了,刘斜眼趁机夺过剪子,扑在了西品身上,一张丑脸在西品脸上乱亲起来。
公韧只觉得浑身的鲜血又一下子全涌到了头上,涨得条条血管像蚯蚓一样乱蹦乱跳,一下子从金珊的脖子上摔下来。韦金珊练武的人耳朵灵,早明白了怎么回事,也是气愤异常。他拖着公韧几步来到西品的院子门口,几个衙役正要阻拦,金珊在他们头上一人拍了一下,那几个人就像喝醉了酒似的,晃晃悠悠地倒下了。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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