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一卷平民起义
第12回 追求“茶叶”的下落
公韧听他说的有鼻子有眼,不禁心里扑腾扑腾乱跳,但现在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了。头上的冷汗一会儿就顺着脸颊淌了下来。不但公韧心里着急,西品的心里也迷迷糊糊的,瞪着一双怀疑的眼睛看着公韧。
公韧咬紧牙关,大声辩白道:“你说的这些鬼话,有什么证据?”
刘斜眼又嘿嘿一笑,围着公韧转了一圈,不慌不忙地说道:“我看你身上的血不少啊?要是还不承认的话,不妨叫仵作一验。”
公韧心里又大吃一惊,不好,急迫之中,把身上沾上血迹的事情忘了。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大喊道:“冤枉,冤枉,我是冤枉的!”
刘扒皮把手一挥,几个衙役扑上来,几下子就把公韧的衣服扒下来,只剩下了内裤。一个仵作把衣服拿走。不一会儿,仵作来报告说:“老爷,这衣服上起码有三到四个人的血迹,另外还有三合会的会票一张。”说着,递上了一张会票。
这一检验,把公韧后悔得几乎肠子都青了。身上的血迹是赖不掉的,身上的会票也是推不掉的,都怨自己不小心。那天,三合会的那个大眼把会票塞给了自己,而自己竟没有藏起来,还天天带在身上。
这真是人要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
刘斜眼又一笑,不慌不忙地说:“这第一个人的血迹,当然就是你的了。这第二个人的血迹,可能是西老太爷的。这第三个人,第四个人的血迹,还用说吗?肯定是你所杀的人。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抵赖的吗?”
公韧只觉得气血填胸,头嗡嗡作响,半天没有说出话来。这实在是天大的冤枉,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但是事已至此,也只好把西家庄路口遇到杀人,自己看到现场不小心沾上血迹的事情说了一遍。
刘斜眼瞪着公韧的眼睛问:“到底是你杀的人?还是别人杀人沾到你身上的血?恐怕说不清吧!谁又能当你的证人呢?”
西品也以为公韧是另有命案,默默地低下头,心里拿不定主意。
刘扒皮看到儿子这么精明能干,三下五除二就断明了案子,不禁微笑着连连点头,心里高兴得就和喝了几两小酒似的。李瀚章也十分佩服刘斜眼的机智过人,连说了三声:“好!好!好!”
公韧想了想又问:“三合会的人在我县里闹腾已久,人人知道,就凭你们在我身上搜出了一张布票,凭什么说我是三合会的人?”
刘斜眼说:“当差的在案发现场拾得三合会会票两张,和刚才你的会票一模一样。”说着上去,递给了刘扒皮两张三合会的会票。刘扒皮看了看会票,然后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罪犯公韧,明明这三张会票一模一样,我看你还怎么抵赖?”
公韧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真是好人死到证件手里。”知道再辩白已是无济于事,干脆双眼微闭,嘴巴闭起,不再说话。
刘扒皮用惊堂木把桌子一拍,吼道:“现在真相已经大白,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瀚章大声说道:“快说!你把那些茶叶弄到哪里去了?”
刘斜眼也鹦鹉学舌地说道:“快说,你把那些茶叶弄到哪里去了?”
公韧就想把那些茶叶的事儿说出来:“不就是些茶叶吗,还弄得这么神神密密的,这些茶叶……”
李瀚章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公韧,刘扒皮和刘斜眼的眼睛也紧紧地盯着公韧。
话到嘴边,公韧突然多了个心眼:那是些茶叶吗?真要是些茶叶,会惊动了两广总督李瀚章?我要是说出来,能逃得了一死吗?看来,他们的目的是追求“茶叶”的下落!真要是知道了“茶叶”的下落,没有了利用价值,恐怕死的更快。
公韧冷笑一声,摇了摇头:“真是,我给你们这些浑人什么也说不清楚。那些茶叶弄到哪里去了,我哪里知道?”
李瀚章突然哈哈一笑,和缓了一下脸色,对公韧说:“我看你还年轻,只要你把这些茶叶的事情说出来……别的事儿,我给你担保,就不追究了。”
公韧心想:别糊弄人了,你们的德行我还不知道。反正脱不了一死,干脆就把这些茶叶的事情烂在肚子里吧!想到这里,公韧稳了稳情绪说道:“这些茶叶到哪里去了,我确实不知道,我只是遇过那里,看到了杀人现场。”
李瀚章盯着公韧的眼睛,又砸了一句:“你真的不知道?”
公韧说:“我真的不知道。但是现在既然是在公堂上,我就要问个明白,西老太爷到底是谁杀的,希望你们能审个清楚?”
刘斜眼见缝插针地说:“你既然是三合会的歹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肯定是你勾结坏人,蒙蔽住了西品姑娘的眼睛。真是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你这个傻瓜哟!”
公韧又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西品琢磨了一会儿,大声说道:“我看没这么简单,请县大老爷明察?”
刘扒皮大声吼道:“你小小年纪,懂的什么?我看连你也该狠打。”
刘斜眼赶紧站到县太爷跟前悄悄地说:“爹,这姑娘细皮嫩肉的,可打不得啊!”
刘扒皮看了看刚才掖到袖子里的那块黑方巾,对刘斜眼咬牙瞪眼地小声说:“我看,你是更该打!怎么尽给我惹事啊。”
刘斜眼满脸堆笑,谄媚地说:“是!是!爹爹说得对。可是对待公韧这个傻瓜,你可别心慈手软啊!”
李瀚章对刘扒皮小声说:“我看令郎真是年轻有为,才思敏捷,处事果断,有勇有谋,呆在香山县真是浪费了人才。不如跟着我回广州督府吧?”
刘扒皮一喜,赶紧小声说:“犬子何德何才,敢劳总督大人提携!”
李瀚章说:“暂且就让他在督府里,当个参议,跟着我处理一些机密事务。等以后有了机会,再让他有更大的出息!”
刘扒皮拱了拱手说:“那真得谢谢总督大人了。真是祖宗坟上冒青烟,这不但是犬子的造化,也是我祖宗的荣耀啊!”
李瀚章摆了摆手说:“客气话不用说了,就这样定下了。”
刘斜眼在一边暗暗惊喜,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要不是在这大堂之上,早就对李瀚章跪下谢恩了。他对李瀚章深情地说:“感谢李大人提携之恩,您就如我的再生父母,只是我目前还有一事,想请李大人恩准。”
李瀚章一挥手:“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刘斜眼说:“目前我还有一件私事需要处理。等我处理完了这件私事儿,是不是还能跟你再回督府?”
刘扒皮对刘斜眼狠狠地瞪了一眼,嫌这个儿子不懂事,再大的家事儿,哪有督府的差事重要?没想到李瀚章却宽宏大量,对刘斜眼说:“地方待久了,难免会有这样那样的小事儿。好了,处理完你的事情,快快到我广东督府当差。”
刘斜眼又对李瀚章点了一下头,深深的作了一揖:“感谢总督大人英明!”
三个狗官,完全不顾大清的脸面,竟然在公堂之上,说起了自己的升迁之事。说过来,倒过去,还不是狗扯马蛋,攀龙附凤,借梯登高,互相利用之事。
几个人说完了私事,再谈公事。刘扒皮对西品吼道:“我看你还年轻,量你也不敢杀你爹,赶快回家老老实实地反省去吧。来人,给我轰出去……”
尽管西品大声呼喊:“公韧是冤枉的,是坏人杀了我爹。公韧冤枉啊!”就算一个柔弱的女子喊破了天,可是那些狗官坏衙役哪能听她的,一边推搡着,一边用棍子打着,把西品撵出了大堂。
刘扒皮对公韧一声冷笑:“你和她不一样,一是你大闹集市,公然对抗朝廷;二是你半夜私入民宅,和情人幽会;三是你这个三合会歹徒,杀人劫货。这三罪并罚,你说怎么办吧?是承认了,免得皮肉受苦呢?还是想尝尝我大清国的刑法?”
公韧一声冷笑:“落在你们这些昏官手里,还有什么好?你就看着办吧!”
刘扒皮对那八个衙役说:“开始吧。对付这样的刁民,不要客气!”说完站起身来,拉起李瀚章的手,悠闲地走出大堂,到客厅里喝茶去了。
刘斜眼趾高气扬地走到了公韧的面前,摇头晃脑地讥讽说:“就凭你,还想和我作对,也忒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这不是光着腚串门――没事找事吗?今天就叫你尝尝我的手段!”
公韧啐了他一口,狠狠地骂道:“你这个恶棍、流氓、无赖!只要我活着,就和你没完。”刘斜眼阴鸷地一笑:“你还想活着出去,做梦去吧!你这个傻瓜。”
公韧头一歪,已懒得再和他说话。
八个凶恶衙役上来,使出了种种手段。没一会儿,公韧已被折磨得遍体鳞伤,死去活来,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然后,被拖进了死牢。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投稿热线:13325115197(微信同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