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又到了麦子成熟的季节
文‖鸿雁
〈一〉
五月的深圳，
麦子成熟的季节，
我顶着故乡同样的太阳，
想着关于麦子的故事，
我买来一代荞麦粉，
试着做一些童年的记忆……
母亲的手擀面条、煎油饼，
还有用野麻叶垫底的包子、馒头，
还有用面粉糊做的“疙瘩子”，
好多年了，我一直想着那个味道……
我一边做着煎油饼，
一边想着那些关于麦子的故事，
还有我的“不成文”的诗，
啊! 我的煎油饼糊了…… 〈二〉
麦子熟了的时候，
那是我们一年中最好玩的季节，
我们把野麦的黑粉，
涂在嘴巴上，装成老头，
有的伙伴自愿扮成坏人，
做个大花脸，滑稽得很，
我们玩打仗，
我们学着电影里自愿军的样子，
用杨树枝条做成帽圈，
戴在头上，装着迷惑“敌人”，
我们匍匐在沟渠里，
我们在高高的抽水台渠里卧倒，
我们分成两拨，一拨好人，一拨坏人，
好人在上头，坏人在下头，
我们佯装打退“敌人”一次次的进攻，
我们俘虏了好多“敌人”，
我们把红旗插到最高处，
我们胜利了，我们欢呼雀跃，举臂高呼，
我们学着英雄的样子，
我们争着当英雄，
——这些都是看电影学来的，
那时候打仗的电影特别多，
旨在宣传爱国主义和英雄主义，
我们非常喜欢看…… 〈三〉
对了，我很反感那些
杨柳不分的人，
尽管杨柳同属一科，
但杨是杨，柳是柳，
柳条气味难闻，杨枝气味优雅，
我也同样反感那些
假话连篇的不良之人
和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公知精英，
他们喜欢装模作样地
假装经历过和深入地了解过
一些特定的事情和生活，
把不曾有过的经历、凭空想像的东西，
杜撰成不切实际的谎言，
沽名钓誉的造作令人恶心，
我是农民的儿子，
祖祖辈辈农民的儿子，
你那冠名堂皇的说辞，
骗不了我，
我会站在人民中间，
指责你，揭露你…… 〈四〉
那些个五月的季节，
麦子成熟的时候，
我们最喜欢的是游泳，
五月的水不凉了，
大人们不必担心我们会着凉、感冒，
更不必担心我们泅水的本领，
我们人人都会游泳，
从小就学会了，这是我们的必修课，
我们像一群鸭子一样，大的带会了小的，
我们必须会玩水，
我们是“鱼米之乡”、“千湖之省”，
出门是水，我们得自己保护自己，
大人们冇得空闲，
他们日夜要忙着挣工分，
他们要养活一大帮孩子，
还有不能挣工分的老人，
大伢们一个个都是游泳高手，
我们没有一个“旱鸭子”，
我们冇得娇生惯养的，
一家至少四五个孩子，
——广生薄养，
我们有一大帮年龄差别不大的玩伴，
到哪都是成群结队，相互照应，
本事大的自然成了孩子王，
他从不以大欺小，恃强凌弱，
他就像一只领头的羊，
他是我们崇拜的榜样，
在那些个五月的季节里，
有着我们最快乐的童年…… 〈五〉
我们玩累了，
便去游泳，
去堰塘，去河里，
我们家乡有一条美丽的河，
叫富水河，
那是我们的母亲河，
那时候堰塘河水清澈明亮，猪草泱泱，
宛如幼儿园里跳舞的小姑娘，
渴了，随便捧一口水，
那个凉爽，沁入心肠，
饿了，随手都能捉到鱼儿、虾儿，
还有螃蟹和沙泥鳅，
洗净了，去岸上烤着吃，
那个味道真是那个香，
我们一个个赤条条的光着屁股，
人们习以为常，没有人觉得好笑，
那是一个纯真的年代，
就这样，直到黄昏日落，
我们一个个光着脚，穿上小短裤，
合腰抱着一大抱猪草，
回家，去讨得父母的欢心，
也许，在父母的眼中，
那并不是一抱猪草的事，
那意味着自己的孩子懂事了，
那是一颗善解人意、体谅父母的心，
那是于苦中不觉苦的希望……
又到了五月，
又到了麦子成熟的季节……
作者简介：鸿雁（田红应），湖北孝感人，一个有着“诗和远方”的梦想，喜欢读书、交友、唱歌、旅游的农村人，深受中华传统文化思想的熏陶和影响，以佛为心，道为骨，儒为表，坚守人品比能力重要，厚德才能载物的人生信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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