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一卷平民起义
第8回 遇血灾探密进深山 (一)
也就是才隔了两天,公韧早上醒来时,看了看床上,早已经是空空如也。公韧以为韦金珊又去练功,赶紧爬起来,到村外小场院里看了看。但是到了小场院以后,仍然没有发现韦金珊的影子。公韧又赶紧到了村旁的小树林里看了看,他是不是在散步,找遍了树林,也没有看到韦金珊的丝毫踪影。
公韧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家。
看到韦金珊盖过的被子,韦金珊用过的碗,免不了有些睹物思人。看到村里破败的房屋,瞧到了村外荒芜的田园,不免心里更增加了无限惆怅。
看来,韦金珊已不辞而别。公韧跺着脚叹息着:“金珊啊,金珊,我的好大哥,你到哪里去了?临走也不打个招呼,连个联系方法也没有留给我,人海茫茫,以后我到哪里再去找你啊?”
其实,公韧还是不了解韦金珊的心思。韦金珊是想,自己公事繁忙,朋友又多,虽然公韧是个好兄弟,但是自己确实没有时间在此再耽误下去。以天下之任为已任,该干的事情还有很多,还是到此为止吧!
所以他和公韧来了个不辞而别,也省得让公韧老是牵挂着自己。可是公韧呢?初次结交朋友,把这个事情看得很重。所以一连几天,心里都感觉到空落落的。
这天半夜里,公韧实在睡不着了,一辈子虽然贫穷,但也过得四平八稳,没有什么奢望,但是这几天突然遇到了两个使他敬仰的人,又怎么能睡得着呢?韦金珊不辞而别,再想也看不到人了。他又想到了西品……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是不是抓紧找一个媒婆向她提亲呢?
想着想着,公韧又把那方手帕拿出来嗅了嗅,好像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芳香,点亮了油灯,又铺开手帕仔细观看,只见白白的丝巾上绣着一枝艳丽的梅花,一只端庄秀丽的雌鸟正含情脉脉地蹲在枝头上,而另一只热情奔放的雄鸟,正在向它展翅飞来。
这只蹲着的雌鸟就是西品,向它飞来的雄鸟就是我吧……公韧想。
公韧又把那件玉坠拿起来仔细观看,上窄下方的玉块,上方有一眼小孔,一条白色的琵琶结从小孔中穿过。这个玉坠戴在西品白玉般的耳朵上,美女配玉坠,绝色缀佳品,真是再妙不过了……心里难免一阵感叹!
那个玉坠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摸在手里凉丝丝的,白白的玉石十分纯净。公韧找了一圈,还是发现在侧面靠里的地方,有几个芝麻粒大小的黑黑的疵点,可是瑕不掩瑜,公韧觉得它并没有什么不好,反而相当完美。
公韧把手帕和玉坠紧紧地捧在心口上想:我一定要找她提亲,这个事情一定要尽快去办!他把玉坠紧紧地包在了手帕里头,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贴身的兜里。可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妥,自己身上不干净,把手帕弄脏了如何是好?
他又把手帕放在了一个破衣柜里,可是刚放上,又想到万一来了贼,偷去了怎么办?思索再三,他找一块破布把手帕包上,又把床上的破席子掀开,吹了吹土炕上面的浮土,悄悄地放上破布包,盖上了席子。
可是我指望什么提亲呢?老父亲卧病在床,家里徒有四壁,亏着韦金珊给了5两银子,这5两银子是给老爹治病呢?还是去西家庄提亲呢?想到了这里,一种深深的惆怅涌上了心头。
抽刀断水水更流,无钱消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公韧烦恼地躺在床上,睡意全无。床上的竹席早已破了,一个个茬口像一根根小刺似的,扎得浑身难受。一弯钩月泻下余辉,花花点点地透过窗前的竹叶洒到公韧的床上,像挥之不去的阴影。
窗外的蟋蟀又“嘟嘟……”地叫了,那是在招唤着情侣,床底下的老鼠在快乐地追逐打闹,嬉戏交配,空中的昆虫紧张而又忙碌地飞翔着,寻寻觅觅,它们会合成种种丰富的声音,把空中变成了它们的乐园。
公韧翻过来覆过去,努力想把西品的影子从自己的心里抹掉,强制着自己闭上眼睛睡觉。可是躺了一会儿,西品那双妩媚动人的眼睛,小巧玲珑的鼻子,线条清晰的小嘴,又在自己眼前晃动起来,撩拨得心里阵阵难受。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年不钟情!唉……公韧心里骂道:“西品,西品啊,烦人的西品!搅乱人心的西品啊!”
反正睡不着了,公韧起了床,在屋子里蹓达。屋里太暗,叫人郁闷,公韧又走出了黑洞洞的屋子,在迷蒙的月光下徘徊。竹林在微风下发出了“刷拉刷拉”的响声,纺织娘发出了“丝丝丝……”弹棉花似的声音,夜莺发出了婉转的鸣叫,仿佛有一根线儿牵着似的,使公韧轻舒缓步,来到了寂静的田野上,呼吸着凉爽的空气。
亮闪闪的弯月蒙上了一层乌云,田野上黑黢黢的,微微显出一条亮色,伸展出一条小路。公韧顺着小路漫步,越走越有精神,走过了大路拐小路,不知不觉地往西家庄走去……
前面出现了一片黑糊糊的影子,眼看就要到了西家庄。公韧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真没出息,想媳妇真是入了迷,男女授受不亲,怎么把孔老先生的祖训忘了呢!有心想返回公家庄,可又一想,到了西家庄,咱只是认认院,不进门还不行吗?只当是路人罢了。
两腿竟像不听使唤似的,还是不由自主地向西家庄走去。
就在这时候,突然传来了“吱扭,吱扭”十多副挑担子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刺耳。公韧心想,怪了,这挑担子的也和我一样有毛病吧,放着明晃晃的大白天不走,黑灯瞎火地走什么夜道呢?
公韧正想着,只听得“哎呀!”“饶命,好汉……”一阵子惨叫,不绝于耳,随即听到了砍瓜切菜般的声音……不一会儿,声息全无。吓得公韧毛发倒竖,赶紧趴到了地上,等了好一会儿,又听到十多副担子“吱吱” “扭扭”地响了起来,渐渐地远去了。
公韧心想,莫不是碰到鬼了吧!可是刚才那一声声惨叫,又像是实实在在的,不像是闹鬼,好奇心促使公韧向那里走去。此时公韧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韦金珊曾经问起过,自己是否见到了一支神秘的车队。
虽然这不是车队,但是挑担队莫不是和韦金珊有什么瓜葛?韦金珊的生命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威胁?
想到了这里,公韧越想越担忧,三步并作两步,急急忙忙向那里赶去。
走不多远,看到地上黑乎乎的,像似一个人,公韧走过去在地上一摸,果然是一个人。身上还热乎着呢,不过身中数刀,刀刀致命,已经没救了。公韧大吃一惊,心里“扑腾” “扑腾”乱跳,借着月光对着那人的脸庞仔细看了看,不像是韦金珊,这才放下了心。
公韧只觉得手上粘粘的,湿漉漉的,放在手上一嗅,一股子血腥味儿。公韧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下一个可别是韦金珊。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一阵一阵的阴风徐徐吹来。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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