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小说简介:一个甲午战争后的小草民,遭冤枉,下死牢,意外被救,不意间获得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部兵书。入帮会,灭清兵,三合会的白扇,乞丐国的国王,魔天神教的副教主,参加了十次武装起义。显神威,处处彰显卓绝的军事才能,弘扬一个平民的人道、爱情、亲情的故事。一幅南方风情的长轴画卷;一部热血书写的革命史诗;一生的爱情追求乱世情怀;革命派与保皇派到底是敌是友;派系斗争,江湖矛盾,尔虞我诈,谁主沉浮;香山三宝,最后宝落谁处;一个战士克勤克俭,坚守终生的信仰……
最后的王朝(长篇小说连载)
韩济生
第一卷平民起义
第7回 纵论天下三人相左
公韧说:“那还用说,都是清朝腐败无能,就像一筐烂梨一样,都烂到底了。洋务运动学习西洋列国,最重要的政治体制不学,只是学习了一些皮毛,那就是造枪造炮。现在倒是有了西式的枪炮,可是掌握到这般昏官手里,又有什么用处呢?”
韦金珊说:“公韧弟和我想的一样,又不一样。”
公韧“噢”了一声,问:“哪里一样,哪里不一样?”
韦金珊说:“要说对目前时局的看法,咱弟兄俩是一样的。要说以后的发展,以我说,也不能一概埋怨政府,好在当今的皇帝还算开明,对待咱们汉人一视同仁。经是好经,只是让那些和尚念瞎了,咱们也该体谅体谅皇上的难处,帮助皇帝变法图强富国强民才是!”
老头子听着韦金珊的话不乐意了,眉头一皱,大骂道:“我怎么听着你像是官府的人,怎么老替官府说话?请问,你在哪里高就,在清朝官府里担任什么角色?”
韦金珊微微一笑:“我只是一个普通商人,哪谈得上什么官职。”
老头子又训斥韦金珊说:“既然不是官府的人,何必替皇帝说话。如今的皇帝能和咱们老百姓是一个道上跑的车吗?我们大汉族能让那些满鞑子这么长久地欺负下去吗?不行!说什么也不行!”
韦金珊说:“既然话说到这份上,请问老将军?目前强夷于外,军舰大炮打到家门口,内祸于内连年战争,国家已危机四伏,危如累卵,时刻有灭亡的危险。你老人家有安国保民的良策吗?”
老头子说:“我的安国保民的良策就是,满人皇帝昏庸无能,只能把他彻底打倒!”
公韧反对说:“这个良策不对吧!推翻了满人皇帝,换上我们汉人皇帝,还不是皇帝,时间长了,还不是昏庸无能。”
老头子对公韧破口大骂:“你这浑小子,怎么不替老子说话,怎么不替我们汉人说话?”
公韧不紧不慢地说:“从强盛的汉唐到懦弱的宋、明,哪一个开国皇帝不是英雄好汉,时间一长,子孙吃喝玩乐,逐渐腐败,最后是烂得没渣儿,不用别人打,自己就垮了。所以说,哪个皇帝当家,也不是长久之计,也不是安国保民的良策。”
韦金珊看了公韧一眼,也有些愤愤然,对公韧说:“你说的我也不赞同,扯得太远了。我觉得,自己的经还得自己念,如今的中国还得指望皇上,不指望皇上又能指望谁呢……”
公韧反对说:“那也只是片面之词,甲午战争就是个例子,大清朝已经不可救药了。只有推翻大清朝,改用西方政体,我们的国家才能有救。可是呢?我就不信,满人能自动放下刀枪,改用民主政体。他们只要放下刀枪,一旦让汉人拿起来,他们的脑袋就保不住了。”
……
三个人都借着酒劲,畅所欲言,各不相让,争论了好一番时间。
老头子不高兴,可是又争不过公韧和韦金珊,只能大喊:“酒!酒!”喝了不少酒,脑子有些麻醉,不一会儿呼呼地睡去。他在睡梦中猛然一阵子乱吼乱叫:“杀!杀!杀!杀尽那些清妖,为天王和弟兄们报仇!杀啊……杀啊!”
公韧感到和韦金珊也有些话不投机,拿起了黑碗,和金珊不断地碰着,“咕咚咕咚”地喝着闷酒。不一会儿,两个人都喝醉了。公韧和韦金珊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地到了公韧的屋里。
他们倒在了一个床上,互相搂抱着,醉醺醺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公韧从破床上醒来,发现日头已有一杆子高,要不是一只喜鹊在枝头上喳喳乱叫,恐怕自己还在睡梦中。一摸床上,什么也没有,公韧突然叫了一声:“不好,金珊大哥哪里去了?”
他急忙爬起来,到外面去寻找韦金珊,门外场院里,自然是没有,又跑到了村里找了找,还是没有。找到了村外的一个小场院,远远看去,有一个人像是在是隐隐约约地打拳。
公韧悄悄地走了过去。
场院里也算干净,四周堆着五六垛谷草,有几只小鸡在啄食谷草中的米粒,几只麻雀也来抢食。在中间的平地上,韦金珊正在练习拳术,他娴熟地打着长拳,姿态优美,刚劲有力,拳到之处,树上枝叶为之拂动,脚步所到之处,地上尘土纷纷翻滚,打到高兴处,照着一棵小树斜面一掌,小树“咔嚓”一声拦腰折断。
公韧拍起了巴掌:“好拳!好拳!要是打在人的脖子上,岂不是一掌毙命。”
韦金珊说:“我知道,你早上必来找我!”
公韧心里一惊:“为什么?你就和看到我心里一样。”
韦金珊说:“你我已经结拜兄弟,不辞而别,你还不来找我?再说,人逢乱世,没有点儿武功不行,就是不图济世救人的话,自保还是必须的吧!”
公韧说:“那是!那是!你我已是结拜兄弟,客气话就不说了。但是这一会儿,我还是要拜你为师傅。”说着,就要跪下,对韦金珊施以拜师之礼。
韦金珊慌忙扶起公韧说:“见外了,见外了,就是你不拜我为师傅,我也要收下你这个徒弟。别的礼法咱就免了,你真的打定主意学武了?”
公韧作了一揖说:“我想学习武功,已经多时了,只是老爹不肯教我。他说一介武夫,成不了大器,要想治国安邦,还是文韬为好。今日一见大哥的武功,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他不教我,大哥你就教我吧?”
韦金珊点了点头,说:“那好,我就不客气了。中国的武学,博大精深,各种流派,源远流长,但总的说来,一是分为强身健体,二是分为搏击之术。”
公韧说:“我当然要学习搏击之术了,那些花架子,我不学,学了也没有什么用处。”
韦金珊说:“花架子也不能说毫无用处,万丈高楼平地起,武功得有个基础。压腿、踢腿、弯腰、身子柔韧如皮条,这是基础。有了基础才能学习长拳,有了长拳的基础,再学器械。这长拳又分查拳、花拳、炮捶、红拳、少林等拳种,器械除刀、枪、剑、棍之外,峨嵋刺、斧、钺、槊、铲、橛等也算器械。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再厉害的拳术和器械,也不如洋人的枪炮。”
公韧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武功再好,但只限于自卫和搏击,两军交战,又是另外一码事。”
韦金珊点了点头说:“明白就好!”
公韧问:“学得大哥的功夫,须得几年?”
韦金珊说:“常言说得好,一年的跤,三年的拳,要想和我较量,恐怕也得十年八年。”
公韧再问:“十年八年……确实时间长点了。能不能直接教我绝招?”
韦金珊哈哈一笑:“武学哪有什么绝招,所谓绝招,就是不怕千遭会,就怕一遭熟。武术需要多年的勤学苦练才行,就是教你个实用的三招两式,只怕你基础不行,手不疾,眼不快,根本用不上。所以说,这个一遭熟,就是时间长了,功夫透了,自然就是绝招。”
公韧点了点头,把韦金珊的话一一记在心里。
韦金珊:“从今天起,我就教你一些最基础的东西吧,每天坚持锻炼,时间长了,定有收获。”
公韧点了点头,又作了一揖说:“谢谢师傅!”
公韧在韦金珊的指点下,练开了弓步,马步,压腿,踢腿。
练了有一个时辰,韦金珊对公韧的进度大为惊讶,说:“没想到,你学的这么快啊,除了基本功不扎实以外,别的还真像这么回事。这么着吧,我破例地教你一套查拳如何?”
公韧说:“全凭师傅做主!”
韦金珊就教了公韧一套查拳。
韦金珊教着,公韧学着,不用教第二遍,公韧已经学会了个八九不离十。韦金珊夸奖说:“像你这样灵透的学生,我得破格了,再教你几招套路。”
韦金珊就教了公韧几招擒拿术,又教了破解的办法。他和公韧练习了几个回合后,公韧基本上已能掌握要领。
韦金珊笑着说:“行!行!凭着这几招,一般的人已能对付。就是学的晚点了,要是早学了,一定是个武术的好苗子。武术主要是基本功,基本功每天要勤学苦练,你可要记住了。”
公韧谦恭地说:“弟子一定把师傅的话牢牢地记在心上。”
从此以后,公韧每天又多了一项必修课,那就是早起练功。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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