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篇小说‖黎明前的风暴(25)
夏峻 著
第二十五章 突发事件
郭金凤的思想转变,令王荣欣喜万分,也给他下一步的工作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机遇,一些群众的思想工作交给郭金凤去作,显然比王荣出面便利了许多,不管郭金凤的这种思想转变有多少感情因素在内,并非对共产党人所追求的共产主义思想有了清楚的认识,这一点在今后的革命活动中亟待提高,但王荣对郭金凤的这种转变所给予的评价仍然是积极的。
上苍似乎对王荣所从事的活动格外青睐,也就是在这时候,作为王荣潜在的对手,一直对他的到来虎视眈眈不断试探,企图寻找他的把柄,将他置于死地的国民党中校营长、保密局西安站的特工董立军,突然间干了一件谁也想不到的蠢事,一下子激化了丹凤镇的各种矛盾,客观上为王荣即将开展的发动群众的革命工作提供了一个难得的突破口,使得王荣充分利用这个契机,在国民党反动势力严密封锁的地区,撕开了一条口子,点燃了熊熊的革命烈火,酝酿了一场轰轰烈烈的革命风暴,有力地打击了丹凤一带的反革命力量,加速了国民党统治势力的崩溃,为中国共产党在豫西地区的革命工作奠定了坚实的群众基础,王荣后来在总结这次活动成功的经验时,戏谑地称此次事件是“天遂人愿”。
董立军因为在感情上痴迷自已的表妹郭金凤,拒绝和自已的新婚妻子朱曼云同房,以此向各方面宣示他对爱情的坚贞。这件事传出来以后,在丹凤镇产生了强烈的轰动效应,人们不明白董立军的心态,认为朱曼云的相貌德性并不比郭金凤差,而且在某些方面似乎还略有胜出,董立军实在不应该伤害朱曼云的心灵,更有人怀疑董立军在生理上有缺陷,因而美色当前无法人道;另有一部分人称赞董立军对爱情的忠贞不渝,送了他一顶“情圣”的称号。
其实这都是董立军的故作姿态刻意经营,他一不是生理上有毛病,董立军自已很清楚他在那方面的要求很强烈,洞房花烛夜,面对美貌非常的朱曼云,他的心理和生理都经历了很大的折磨,他差一点就坚持不下去了,而且他也不是感情专一,他在从家里出走以后,到西安报考国民党黄埔军校第七分校,离开家乡人的眼目,他便撕去这种伪装,经常利用课余时间,寻找当地一些烟花女子嫖娼呷妓,放纵自已滚烫的情欲,并且董立军的心理似乎有一种异乎寻常的变态,特别对那种已婚女性情有独钟,对那些比自已年令大的丰姿绰约的女人性趣浓厚,由于在人前的刻意伪装而造成的生理上的压抑,在这些熟女身上发泄的时候,就得到猛烈的爆发,并变着法儿地虐待她们,因为付出了大的代价,这些女人都尽可能满足他这种变态的欲望。
董立军肩负国民党保密局西安站的秘密使命,清查豫西一带的共产党人的地下活动,不得己离开了西安自已的相好,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青年男子生理上的需要,便使他有一种欲火焚身那样的煎熬。也就是在这种心理状态下,和他同处一村的猎户董大山的妻子,进入了他处心积虑的充满色欲的眼睛。
董大山的妻子叫玉洁,娘家是秦池山中的,未出嫁给董大山以前,因相貌秀丽,是秦池山中的一枝花。也是机缘巧合,董大山在一次捕猎时,从群狼的围攻中,救下了处于险境差一点葬身狼口的美丽姑娘,玉洁无法报答董大山的救命之恩,便以身相许嫁给了董大山,婚后产下一子,就是王荣班里的学生董少峰。玉洁虽然己是一个孩子的妈妈,而且年令上也已三十来岁,董大山的家庭环境并不十分富裕,没有经济力量满足她养生方面的需要,但或许是因为伏牛山的钟灵毓秀,已届中年的玉洁不但没有色相衰败叶老珠黄,相反成熟女性的美丽迷人更是显露无遗,虽然粗茶淡饭,却影响不了她的皮肤更加细腻,得到异性爱抚的双乳也特别丰满坚挺,颤巍巍的,给人一种危峰耸立的感觉,身材苗条凸凹得当性感毕露。
这样的丰满迷人,似乎令人熏然欲醉的熟妇形像,一下子叫感情上处于沙漠状态的董立军无比着迷起来。董立军虽然在人前刻意经营自己“情圣”的面孔,但实质上却风流成性,而且早己不是处男,西安城中的寻花问柳,使他熟谙玩弄女人的技巧,他深深地相信不管多么贞烈的女子,只要落在他董立军的手中,他很快就会使其变成荡妇。对于董大山的妻子玉洁,董立军盯了很长时间,玉洁的丰乳隆臀,早已让董立军馋涎欲滴,他恨不得一下子将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性迷人气息的少妇压在自已身下,让自已使劲把她蹂躏个够。按照村里的辈份,董立军跟董大山不是一辈,董立军管董大山叫叔,玉洁就是他婶婶,可在董立军的心目中,根本没有什么伦理道德的观念,天下女性只要不是生他养他的,尽都可以被自己玩于股掌之间,在这一点上,他似乎完全承袭了他父亲董太德的秉性。
董立军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他知道董大山进山狩猎去了,这是伏牛山中的春季狩猎活动,因为蛰伏了一个冬季的动物,在春回大地的时候,都要出来寻找食物,有些动物更要在这个季节进行雌雄交配,完成物种的传宗接代的工作,不过这个时候的动物挨了一个冬天的饥饿,是最为削瘦的时候,对于猎人们来说,最佳的狩猎时节,是在秋高气爽的时候,那时候的动物最为肥美。但董大山是职业猎户,他是靠狩猎吃饭的,所以不管是春季还是秋节,几乎伏牛山各种狩猎活动他都参加,而且这种狩猎活动,常是搭帮结伙,一去就是好几天。董立军算准董大山刚进山一下子回不来,就悄无声息进到董大山的院子里,像董大山这样的贫苦人家,所住的地方除了几眼窑洞,四围用山里的野荊条,象征性地扎了个篱笆墙,然后就是栅栏门,等于是没有院门。这给董立军这样的不良子弟,留下了可乘之机,使得董立军不吭不哈毫无征兆地进入院里,并顺利地没有任何拦阻地进入窑洞。玉洁根本没有预料到自己的这位本家侄子对自己心存不轨,正弯着腰在炕边收拾什么,由于弯着腰,玉洁的臀部朝后蹶起,呈现出一种美丽的弧形,十分性感而迷人,而且这个角度,最容易使男性进入。
董立军绝得天赐良机,便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将玉洁温软的身子紧紧地搂在怀中,一双手更是毫无顾忌地在玉洁那耸立的双峰上不住地柔搓着。
玉洁思想上没有任何防备,突然被一个人从背后抱住,心理上本能地吓了一跳,稍微冷静下来后,便低声喝道:“你是谁?快放开手,不然我要喊人啦!”
董立军立即答道:“婶婶,不要喊,我是立军!”
玉洁大吃一惊,嘴里斥道:“立军,你也太胆大了,竟敢和婶婶开这样的玩笑!”
董立军手不停地揉动着,嘴里说道:“婶婶,立军不是开玩笑,立军从心里喜欢婶婶!”
玉洁骂道:“我是你婶婶,我们是不能干这种事的!你现在放手,婶婶原谅你,对谁也不说这事,权当什么也没有发生!”
董立军无耻地说道:“在我眼里没有婶婶,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可以让我感到快乐的女人,除了生我养我的母亲,任何女人我都可以玩!”
“你真是个畜牲!”
“你说的对,我就是个畜牲,我是公马,你就是母马,我们就来个交配!”
“立军侄儿,婶婶知道你长大了,那方面需要,可你爹给你说有媳妇,你为什么不要?”
“我就喜欢你这种成熟的女人,不喜欢那种青涩型的!”
“你知道你叔的脾气,他知道了这事会跟你拚命的!”
“哼,你不用拿他来吓唬我,我才不怕他呢,到时候就看是我的王八盒子厉害,还是他的猎枪厉害!”
两个人说话间,董立军已经按耐不住,完全兽性大发,档部撑起老高,一只手继续揉动女性的乳房,另一只手使劲撕扯玉洁的裤子,因为家境贫寒,玉洁裤带就是那种破旧的布条子,董立军年轻力壮,所以这样一拉,裤带早已崩断,一个白晰的下部完全裸露出来。一开始,玉洁还在反抗,当看到整个裤子完全掉下来的时候,她停止了反抗,它知道自己在劫难逃,这是自己命中注定的。
董立军发现玉洁停止了反抗,心中不由得窃喜,用手在玉洁的隐私处摸了一下,说道:“哼,我还以为婶婶是什么贞洁烈女,看这里洪水泛滥的样子,我才发现婶婶比我更强烈呢!”
玉洁的双眼蓄满泪水,仇恨的火焰在心里熊熊燃烧,她知道凭自己的力量根本不是董立军的对手,只能任凭这畜牲在自己身上发泄兽欲。当董立军肆无忌惮地对她的身体横冲直撞时,玉洁感到了无与伦比的耻辱,她觉得自己既已被亵渎,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不存在了,人生已毫无意义,自己不配再和丈夫在一起相处,也不配再给儿子作母亲。从前她总认为自己会持守女性的贞洁,自己的身子只能给丈夫一个人,却没有想到被这个衣冠禽兽的东西肆意蹂躏,而且当那畜牲对自己肆虐的时候,自己的身子竟然无耻地有了快感,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是不情愿的,为什么身体却会背叛感情?玉洁心里充满了羞辱感,她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向人解释这件事,只有一死了结。一想到死,玉洁的心感到轻松起来,她很清楚董立军父子在丹凤镇权势熏天,自己的丈夫绝对斗不过他们,自己死了一切便都消失了,也不会让丈夫去冒这个危险,只是觉得儿子太可怜了,小小年纪便失去了母亲,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董立军发泄完毕,收拾好自己的衣服,便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走了,一点也没有考虑被他玷污了身体的玉洁的感受。在董立军从董大山的院子出来的时候,没有想到和董大山的儿子董少峰撞了个满怀,董少峰已经十三岁了,绝对懂事了,如果董少峰到窑洞里,看到自己奸污了他母亲,董少峰能让自己轻易离去?考虑到这一点,董立军什么话也不敢说,慌忙地逃走了。
董立军怎么会到自己家里?父亲不在家,这家伙来干什么?董少峰心里一片狐疑。走进窑洞,看到母亲头发有些凌乱,眼睛好像哭过的样子,脸上似乎也有泪痕?董少峰心中一惊,难道董立军欺负母亲了?
“妈妈,董立军刚才来咱家干什么?是不是他惹你了?告诉我,我去收拾他!”董少峰像个大人一样询问母亲。
儿子董少峰的话,叫玉洁心里害怕,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丈夫董大山猎人出身,性情暴烈疾恶如仇,如果知道事情真相,一定会豁出去找董立军父子拚命,而对于掌握丹凤保安团,手里拥有枪杆子的董太德来说,董大山就如小小蝼蚁,绝不能叫丈夫和儿子为自己去冒险,什么都不能说,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董大山和儿子的性命。玉洁支走了自己的儿子,然后洗了把脸,换上一身洁净的衣服,找到了一根麻绳,把麻绳挂在树上,又将麻绳的两头拴成结,把头伸了进去,身子往下一蹬,整个人便吊了起来。


作者简介:夏峻(原名夏建芳),男,汉族,高中文化程度,1961年6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灵宝市焦村镇东村二组。喜欢写作,擅长文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开始发表作品,在《中国青年报》《检察日报》《河南日报》《河南日报农村版》《河南经济日报》《大河报》《郑州晚报》《三门峡日报》《奔流》《函谷》等报刊杂志发表小说、诗歌、散文、新闻作品300余篇。2011年至今,出版长篇小说《窦家寨》《布谷催春》(与人合著)《晨光》《驻村第一书记》四部,共计八十多万字。河南省报告文学学会会员、三门峡市作家协会会员、灵宝市作家协会会员、理事,《河南日报农村版》三门峡记者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