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舆情多飞一会儿原创 刘明礼 凡若清韵 今天
作者丨刘明礼
新冠病毒疫情的暴发,特别是武汉封城,让一个作家“火”了,她就是原湖北省作协主席方方。近日,她的《武汉日记》在大洋彼岸以英、德两种文字火速出版,并在亚马逊上线。
方方的《武汉日记》,都是她疫情期间宅在家里“听”来的故事,大多是伤春悲秋、感慨愤怒、拷问天下的文字,一些内容早已被证伪。因此该日记出版的消息一出,顿时点燃民愤,惹来骂声一片。当然,也有一种声音,说她的敢于为民发声、仗义执言……对方方的作品和行为究竟该怎么看,她该不该被骂,到底冤不冤?依笔者之见,还是有待于真相大白于天下。
行文至此,笔者先给大家讲一个故事。
《水浒传》中关于武大郎和潘金莲的故事,想必人人耳熟能详。而武大郎和潘金莲,确有其人。1946年,在河北清河,有人挖到了一个棺墓,经考证是武大郎和潘金莲的合葬墓。1996年,武氏后人对武大郎墓进行修缮,在清理的时候,意外发现了武大郎的一截腿骨。专家根据这截小腿骨的长度,推测大郎身高起码有1.8米,而并非施耐庵所描写的“三寸丁”。墓志铭记载,武大郎名武植,小名大郎,明永历年间由山西迁至河北清河孔宋庄。为谋生计,大郎到邻村潘家当学徒,白天学习手艺,早晚读书习武,克勤克勉,因此深得老板赏识,将女儿金莲许配给他。潘金莲是大家闺秀,也非常贤惠。大郎后来参加科举考试中了进士,被任命为阳谷县令。
《水浒传》中,施耐庵将武大郎描写成一个卖炊饼、人送绰号“三寸丁谷树皮”的矮子;而且作为明代人,居然和北宋时期的武松成了亲兄弟。那么武大郎是如何被抹黑丑化了的呢?原来,大郎有个叫黄堂的朋友,可谓莫逆之交。后来大郎步入仕途,而黄堂却回家务农。一次黄堂家失火,被烧得片瓦不留,无奈之下去找武大郎资助,当时大郎正忙于公务而怠慢了他。黄堂很是气恼,便编造故事丑化大郎,一些人不明真相的人则跟着四处传播。等黄堂回到家,才发现大郎已差人送来了钱财。他愧疚不已却悔之晚矣,那些传言被施公搜集到,已写进了小说。
武大郎的真实身份确认后,施公后人、著名画家施胜辰,曾到清河武植祠,代表先祖向武、潘两家后人道歉,还亲笔画了武植和潘金莲的画像,并配诗文:“杜撰水浒施耐庵,武潘无端蒙沉冤。施家文章施家画,贬褒迄今数百年。累世因缘今终报,正容重塑展人间。武家祠堂断公案,施家欠账施家还。”由此看来,子安委实冤枉了武大。如果他泉下有知,不知是否汗颜?
依我之见,这事也不能全怪施公。其始作俑者,还是那个编造谣言的黄堂。另外,那些不明真相传播 “不实消息”的“群众”,也起了很大推波助澜的作用。那时候没百度,也没有辟谣平台,想获取真实准确的信息不怎么容易。而纵观古今,历朝历代都不缺黄堂这种编造故事故意抹黑,和施公那样以讹传讹、添油加醋从而让真相离事实越来越远的人。就拿现在来说,有些人或为哗众取宠,或是别有用心,专门炒作热点,传播小道消息。有的断章取义,有的歪曲事实,更有甚者不惜编造耸人听闻的故事,借此煽动和绑架民意,其目的无非是为了表达自己“主张”,宣泄个人情绪。
拿这次武汉的疫情来说,围绕李文亮,围绕武汉病毒所,围绕退休副厅长,围绕“神医”李跃华,围绕方方日记等等,爆出了多少热点?形成了多少“流量”?然而,事实终究是事实,历史总会还事件以本来面目。到时候,某些人自然会被狠狠打脸,某些人必然会受到法律的惩处,某些平台也一定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互联网时代,信息光速传播,谣言也会满天飞。然而,在这个信息高度透明、快速对称的社会,谣言传播得快,被证伪也很快。谣言就像是一滴露水,经不起一丝阳光。谣言又像一个病毒,在感染别人的时候,也难免为害自己。因此,我们有必要让舆情多飞一会儿,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千万莫急着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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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发湖北武穴市住建局周中金
作者:刘明礼,退役上校。从1984年开始,先后在《新华每日电讯》《解放军报》《中国文化报》《中国老年报》《中国体育报》《中国教育报》《中国政协报》《中国审计报》《法制日报》《检察日报》《新民晚报》《羊城晚报》《南方周末》《北京日报》《天津日报》《江西日报》《河北日报》《安徽日报》《湖南日报》《陕西日报》《甘肃日报》《吉林日报》《云南日报》《新疆日报》《思维与智慧》《公民与法制》《中国老年》《老人世界》《老人春秋》《燕赵都市报》《广州日报》等百余家报刊发表小说、散文、随笔、诗歌等文学作品3000余篇,多次在全国性征文比赛获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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