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年味

文/李光辉

         又是一年的腊月，年关将至，回家过年的心思变得越来越浓。提前半月便在网上抢购车票，生怕误了回家过年团圆的好梦。是的，在外辛苦和忙碌了多少时，今年过年也该回家看看了。时常在梦里思念和牵挂的家乡亲人们，已有几个年头没有和他们温馨的在一块相聚了，就连儿时的伙伴也只是在电话里听听熟悉的乡音，也不知道他们变了多少，哪怕是再穷的家，有我最亲的老爸老妈，再贫的山与水，那都是在外漂泊游子的根！ 

        平日里工作忙碌，一天天的时间眨眼而过我却浑然不觉，唯有年底时光太慢太慢，我日思夜想，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回令我魂牵梦萦的故乡。

        还是在年前，孩子们早就说好了今年回家过年，带着自己的小孙子小外甥。于是啊，老人们喜出望外等着盼着，细心喂养的一只肥山羊为他们准备着，把家里最好的吃的都给他们留着。平日里省吃俭用的老人们听到孩子们回家过年的这一句话，把养成了多少年的生活习惯一下子全变了，买什么都不再挑便宜的；他们虽然脚痛背弯，但只要想起我们回来，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仿佛年轻了十岁。老父亲把院里院外收拾的干干净净，吃的用的准备的样样齐全，母亲用一双粗糙而颤抖的手把窗台桌案洗了再洗擦了又擦，把家里收拾的整整齐齐，缝了新被褥套上了花被罩，叮嘱着老爸早就把炕烧的暖烘烘的，他们高兴的就像是等待和迎接贵宾的到来一样。夜是多么的长，年迈的父母站在道口上照着孩子们回家的路望干了眼。

        回家正遇上春运开始，候车室早已是人海如潮，我们几个大人拎着大包小包招呼着全家人随着排队的长龙缓缓移动走向检票口，嘈杂的人群中，我们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车厢落了座。一声嘹亮的汽笛声响起，回家的路便不再遥远。车窗外的高楼一晃而过，脑海里显现的却是黄土高原的沟沟壑壑，朦胧中似乎闻到一股泥土的气息。望车窗外，疾驰的列车时而进洞时而穿过大桥大山，家越来越近，正儿八经的感受到了何为归心似箭，在县里下了火车后，转乘着开往家乡的班车。车上净是为了赶上“过年”这一场年度盛会的周村乡亲们，听着车上老乡们说笑中熟悉的口音，亲近的面孔同是邻村人，闲扯两句便能展开说不尽的话题。，通往家乡的路还同儿时一样颠簸不平，车窗外眼明的一个个小山村，地名古怪却一点也不陌生，就像是儿时在母亲的怀抱一样的感觉，那种感觉用物质和和金钱是无法代替的。远远的看见早已在路口等待的父母亲目光向我们转来注视着我们，那目光交汇的一刻游子的心沸腾了，不由的泪水湿润了眼眶，内心憋了好多的话居然一句也说不出来了。小孙子摇摆着小手高喊着爷爷奶奶，母亲迎上来用粗糙的手抚摸着我的脸仔细地看着，心疼的说了句：“孩子瘦了很多啊都是累的”。爷爷抱起心爱的小孙子脸蛋上亲了个不停，小孙子用小手捂着嘴笑着对爷爷说：“你的胡须好扎呀”！媳妇挽扶着母亲问长问短，一家人欢天喜地地回到家中，院内顿时打破了往日的宁静，母亲拿出笤帚给我们拍打着身上的灰尘，爸爸把所有的好吃的摆上了桌，暖呼呼的窑洞内一家人多么的甜蜜温馨，媳妇打开包拿出给妈妈买的新衣服，妈妈穿上新衣服对着镜子照来照去，高兴的说长短正合身，媳妇给妈妈理理衣领扣扣扣子，轻声细语中包含着对老人的一片爱，妈妈乐的合不拢嘴，老人们苍老了很多，额头上的皱纹又深了不少，白发也添了许多。身板虽再不是那么直挺，但依然有着母爱的刚强和父爱的伟大。当然也少不了给父亲买上最喜欢抽的香烟和好酒，父亲接过礼物后笑着念叨着:“呀，不要破费，我和你妈家中啥也有”。小孙子在炕上欢蹦乱跳，挑爷爷摆在桌上的好吃的的吃，一家人团的是一种欢乐，圆的是一种温馨，欢声笑语中凝聚着一家人浓浓的亲情。

        我已记不清是哪一年的春晚，一首<<常回家看看>>红遍了大江南北，那句“生活的烦恼给妈妈说说，工作的事情跟爸爸谈谈”道出了过年回乡的真谛。其实老人的唠叨也是一种深藏于心不同方式的爱，无论我们多大，在父母面前他们永远把我们当孩子，吃饱没、多穿点衣服等等这些话语，只有父母健在的儿女才能享受的到，假如有一天你听不到这些唠叨的话了，你就懂的失去了什么？能听到唠叨的话语其实是一种最大的幸福，回家的感觉真好，再没有在外面的紧张，内心有一种放松和踏实的感觉，一切是那么的自在和随意，热呼可口的饭菜多少时没有吃到过了，爸爸做的红烧肉妈妈精心擀的臊子面还是儿时的味道，二老看着我们有滋有味的吃着，心里说不出多么的高兴，不停的往碗里夹菜，招呼着让孩子们多吃点多吃点。饭后当然也少不了和爸爸一块喝上几盅，父亲的爱从来不同于母亲的絮絮叨叨，杯盏碰撞间，我恍惚看见了老父亲微红的眼眶。父爱如山，如今同是人父后才是真的懂了！

        有一句话说孩子是满家红，这话一点也不假，一会妈妈喂一会奶奶抱，平日里的宁静不再，热闹的似乎窑洞内的空气也在跳动，人啊！都是这样，孩子们回来了哪怕是把窑洞折腾个底朝天老人们也乐意。夜深了，想说的话还是说不完，父亲坐在灶台边跟我们说着话，时不时的加把柴禾，母亲用手摸摸被窝，生怕不暖和，直到凌晨，几个孩子瞌睡的东倒西歪，老父亲发话说，洗漱洗漱早点歇息吧！我们几个才强压回家的兴奋之意，收拾收拾躺下了。暖和的土炕上铺盖着的是妈妈缝的新被褥，说不出的舒适。关掉平时怕上班迟到的手机闹钟，我要睡到大天亮！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中还是儿时的印象，一块玩耍的小伙伴还是原来的模样，相互追赶着你争我斗，手里总少不了拿根棍子，折腾二大爷家的这个，损害三婶家的那个，伙伴里最调皮的娃娃头真的不饶人，一旦话头不对动手就打，整的我们几个常随在他的屁股后面乖乖的听话，无论糟蹋谁家的什么，他总是先出主意，鬼点子太多，就连大人们也说这孩子“惹的狗也看见不眼明”，小时候受委屈了妈妈总是扯着我雄赳赳气昂昂的说，别哭，找他家大人去，或是说等妈妈哪天揍他一顿！梦中还是原来的老地方，我们几个关系好的小伙伴早早地便联系过了，他们今年也回家过年，我心中越发的期待！

        迷糊糊的睡梦中听见母亲对父亲说让他们多睡一会，饭凉了起来再热，孩子们太累了，睁开眼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原来母亲早就做好了我们最爱吃的饭莱在等着我们。虽然他们这样大的年纪了，但一点活也不让我们做， 念及此，我的泪水湿润了眼眶，心中暗暗发誓以后无论多忙过年时我都要回来看看，这就是家的感觉，这就是家的温暖，这就是父母的恩与情。百善孝为先，母爱不是在外人面前以金钱的多少来衡量，也不看你贫富和贵贱，她是发自内心的真诚和无私奉献的纯洁，骨肉相连的血缘情，无论你是儿还是女，十指连心都是娘的心头肉，这样的道理随着年龄的增长，感触越来越深。老话说的好故土难离，养育我的这片土地和这片土地上的父老乡亲，终究是我心中的一块圣地，使我无论身在何处，一旦心静下来的时候总是会想家，想这片热土上的乡亲乡音，山山水水，一草一木，一首国母彭丽媛的原唱歌曲《我的父老乡亲》是我打心眼里的爱听的曲目，歌词中唱到:

我生在一个小山村，

那里有我的父老乡亲，

胡子里长满故事，

憨笑中埋着乡音，

一声声喊我乳名，

多少亲昵，多少疼爱，多少开心，

啊！父老乡亲生我养我的父老乡亲，

小米饭把我养大，

风雨中教我做人，临别时送我上路，

几多叮咛几多期待几多情深，

我勤劳善良的父老乡亲，

树高千尺忘不了根。

       太真实了，唱出离家在外儿女们的心声，吃过饭我们几个许久未归家的孩子们说要到村里到处走走看看。母亲欢欢喜喜的给宝贝的小孙子穿戴好衣服，叮嘱着我们早点回来，我们几个便出门了，一家人顺着熟悉的小路走家串户，孩子好奇地问起了这是什么？那又是谁？碰巧迎面走来的二大爷老远就是那般的热情，满脸笑容的问道“多会回来？”递给二大爷一支香烟后问长问短的拉着家常，二大爷逗逗孩子，看看媳妇，口里边自言自语的说:“好，出息了，闹好了”。朴实的二大爷看上去苍老了很多，黝黑的双手上布滿了老茧，但两只眼睛却炯炯有神，身板虽不是那么直，但走起路来还是那么的精神。犹记得儿时，他总爱给我们讲故事说笑话，记得有一次我们几个顽皮的孩子把他的烟袋藏了起来，急的他滿世界的找，嘴里边还嘟嘟囔囔着“一群好龟孙子”，直到今天见面还说，你狗日的咋成了个人了，媳妇用惊奇的眼光看着我，可能是在想，原来你儿时这么捣蛋。“改天在我家串来，龟孙子”我们临走时二大爷招呼到。“哈哈，好的好的一定来。”玩笑中同样是包含着一片情，说实在的，好久没听过这样亲近的骂声了。走着走着又碰上了老婶子在硷坢上倒泔水，老婶子看见我们朝她走来，一动不动的用手遮着眼睛打量着我们，看到老婶子似乎不认识我们，我正想开个玩笑，直走到她的面前说了声认的不？老婶子先是愣着然后猛然间拍着我的肩膀说“是你呀！多会回来？哈哈哈”这时老婶家喂的小黄狗跑了出来蹲在我面前，摇摆着尾巴在打量着我。唉！回家的我反成了外乡人了！老婶子热情的招呼着我们回家里坐，拿糖倒水，扫扫掎子上面的毯毯，热情得让我内心感动。老婶子自言自语的说“你们早早就回来了，回来好回来好，他们还没忙完，看再过几天能回来不，外头呀忙太忙了”，“老婶子，你放心，自己开车也快！我们说好了回来一块喝酒呢”。听着老婶子话里满满的对自己家儿女的思念，我连忙宽慰道。“好好好！少喝点，喝多了难受！小时候你们最淘气，把我的鸡蛋偷走烧着吃，可敢清害了，现在长大了结婚了还有了自己的孩子，好呀好”满头白发的老婶子处处显露着慈祥。记的儿时我们一群孩子在她的碗边上没少喝过饭，岁月催人老呀！老婶子是理家的一把好手，随手放下给老婶子的礼品说“我们改日再来看你”，老婶嚷着不要破费家里啥都有，你们在外边拖家带口的不容易来看看就好，把糖果硬是给孩子的兜里装，看看媳妇看看孩子说“好媳妇，好娃娃，你要好好待人家”。媳妇的脸红的像天边的彩霞。

        走在原来住过的老院内，虽然里里外外长满了草，塌墙破院，但是，对我来说却十分眼熟，找到了童年的感觉。旧窑门上了一把生锈的锁，看样子很长时间没有打开过了，以往纸糊的窗户上的纸是一点也没有了，就连屋檐上的石板也掉了好几块，透过窗户往里看，墙上的泥皮全掉了，几件老式的箱子和柜子也是那么的陈旧，黯淡无光，但对我来说是太有感情了，总是想多看几眼，因为小时候玩的玩具都在这里边藏着，如弹弓和滚铁环等一天总要翻腾好几回。门窗也歪了很多，院子里一棵自己亲手栽的槐树，看上去也没有了生气，快要枯萎了。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老院，心里边真是五味杂陈。

        走了东家走西家，个个家里人都是笑脸相迎，问长问短，只是一切都变了，人变的老了很多，还有熟悉的面孔再也见不到了，留恋沟里的井水清澈甘甜，多少个年头再沒有喝到过，带一瓶回家尝尝，沟里的冰结的没有从前的厚，真想坐上一回冰车找回童年的感觉，眼前亲切的环境忘记了疲劳，儿时常在这棵柳树上爬上爬下的挖鸟蛋，清明前后折一枝绿树枝吹响响，看上去树也长高长粗了很多，沟上边的园子里偷摘过邻居家的西红柿，这个季节地上留有收白莱时落下的几片干白菜叶和围绕在周围的圪针墙，拿着手机不停的拍呀照呀我要收藏作为永久的纪念，只可惜儿时的伙伴他们还没有回来，虽一幕幕童趣就在眼前，但不是原来的真实场景了，多半晌的游玩耐不住肚里的饿和累，女儿也在说爸爸咱们回家吧！一家人走走看看，路过乡邻家的院前互打招呼问好。回到家中，早已备好可口饭菜的爸妈在等着我们，爷爷奶奶心疼地说可把小孙孙累坏了，小孙孙扑到奶奶的怀中，把兜里的糖果掏了出来说叔叔阿姨给的，饿了的肚子吃起妈妈做的饭菜更香。

       年底的最后一场集市比平时热闹了很多，路的两旁停满了车，十里八乡在外务工的人要没有特别事情，一般赶最后一集之前大都回来了，为的就是能赶上这一年的最后一场集会，集市上的一切也比平时的种类多了很多，五花八门，应有尽有，边上的两行地摊摆成了长龙，水果蔬菜各种肉食，糖果花生瓜子，烟酒饮料五香调味，海鲜水产日杂，鞋帽服装炮竹灯笼，对联字画等年货，大家在挑选和置办着，日子过好了再不像从前那样，现在家家户户大包小包的提着，车的后箱三轮车的兜里头，摩托车的后座上堆的满满的，地摊的老板真有点忙不过来了，人流缓缓的移动挑选着自己所要的年货，多年没见的亲戚朋友老同学是那么的眼熟，老远就拉住对方的手拉个没完没了，从生活到事业家庭彼此的互捧，逗的双方总是乐意的笑，多会走呀？一定到家里来喝上两杯，哈哈好的一定，短暂的相逢还要置办不齐的年货，多少年的传统节日人们看的很重，一切都为的是个喜庆和吉利，似乎所有的积蓄在这个年一下子花光，在外边回家的人要的是面子，在家的老人们要的是一种气氛和高兴，虽然是一两个孩子的父亲了，但炮竹是从小过年最喜欢的一种玩法，花炮响炮长串鞭炮多买点我要玩个够，找回童年的感觉，炸油糕的香味随风飘来扑鼻的油香味，黄澄澄的油糕油饼爸妈炸了一大盆，猪肉烩粉条再加上豆腐也是妈妈最拿手的好菜，家乡的特色家的味道只恨胃口太小。

        大年三十的这一天，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挂起了红灯笼贴上了红对联，一个倒贴的福字有着象征的含义，盼儿孙永远的幸福，这一天每家每户都没忘了祭祖，带着儿子、孙子拿着供品上坟，这表示着延续着香火后人的兴盛，同时也是对列祖列宗的回忆和尊敬，爷爷太爷再往上真的没多少印象了，灶火通红香味扑鼻蒸煮炸炒炖各显厨艺，爸爸做的红烧肉、蒸丸子，妈妈是面点师，捏兔兔、花馍馍，媳妇做的清蒸鲤鱼、水煮螃蟹、爆炒龙虾，当然我也不示弱，凉拌猪头肉、黄瓜拌猪肘、洋葱木耳、糖拌西红柿、松花蛋、花生米，热菜有炖鸡、羊排骨，芹菜炒肉丝、蒜苔炒肉丝、蘑菇炒肉丝、青椒炒肉丝，小孙孙高兴地直呼是飞鸟走兽游鱼海鲜应有尽有，满满的摆了一大桌。为了这顿丰盛的年夜饭，全家人忙了个不停，太阳还沒上畔，一长串的鞭炮劈哩啪啦的响了一阵子，终于开饭了，一家人团圆的围坐在桌旁开心地吃着喝着，时不时的一阵阵炮声传来，家家户户同样是在享受着团圆的温馨。实在地说，为了这顿团圆的年夜饭，无论是回家的人还是家里人都一点也不轻松，外边人放下了还没做完的活，大包小包走亲访友的礼品花销，旅途拥挤的劳累，父母们自从我们回来再也没有睡好一个安稳觉，起早贪黑的为我们操劳着，生怕委屈了我们，所以毫不客气的说，过年团的是圆花的是钱劳的是累，尽管这样但都乐意，生活本来就是酸甜苦辣悲欢离合。吃饭完毕，七盘子八碗的餐具媳妇帮妈妈收拾着，老妈她太累了，面容上又多了几分憔悴，她是为我们操磨的，这就是永远不能忘的母爱。远远的望去，家家户户的院子里亮起了红灯笼，夜幕下礼花弹射出一道道光嗖嗖的一声声飞向天空，就如彩虹般的五光十色汇成了一朵朵天女散花，难眠的年夜，人人脸上都挂满了喜庆和笑容，走张家串李家红火个通宵，媳妇和老妈收拾好碟碟碗碗的这一茬，又忙着包饺子，老爸准备好了给孙孙的压岁钱，怀里抱着他正在看春晚，窑里院外灯火辉煌，红灯笼随风微微摇摆，一声声炮声告别着旧岁。

       十二点的钟声已敲响，新的一年新的起点，吃着一盘盘饺子又长大了一岁，生活的艰辛总挡不住岁月的向前，耳边传来了红火的锣鼓声，爱红火的人们早已聚集在一块扭起了秧歌，乡亲们围了一圈说说笑笑的看红火，儿时的伙伴回来了不少，带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开着自己的小汽车，多少时再没见面的伙伴们一个个都变了，虎头愣脑的童年印象竟然都当上了孩子的爸爸，抱着孩子还哄的带有几分妖气，哈哈变了，真的变了，早就准备好的酒莱等他们回来，酒桌上儿时的伙伴基本到齐，再不是儿时围一圈烧吃红薯的模样了，娃娃头打着领带头发梳理的一根根不乱，光彩照人，胖呼呼的大肚子带着几分帅气的老板像，看上去成熟了很多，但哥们在一块说笑中还是能显露出原来淘气的本性，互相劝着酒有拉不完的儿时话，满屋的烟雾弥漫着，一杯杯正喝到了兴头上，不由得让人想起了大人们常说的一句话，调皮的孩子有出息好改变这话真的不假，因为他们有胆量敢折腾脑子好鬼点子多，生活在某种环境下得敢闯敢试，真的没有坐享其成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假如没有宇航员第一次冒险的登上太空，人们就永远没法知道月球上是啥模样，假如飞机没有第一回的冒险试飞，遥远的路需要多少时间往返，人类就永远停留在原始的生活上不能向前，送走了好友屋内一片的狼藉，还是辛苦了我的老母亲收拾着，唉！母亲太累了。自从我们回到家中她从来就没消停过，初二三的走亲访友他大姑他二姨拿着礼品来家拜年，亲情的相互走动是骨肉相连血脉相通的血缘情，端水倒荼好饭的招待不能怠慢，热闹的气氛再一次推向高潮，老母亲依然热情地招待客人。正月一过，归期越来越近，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圆了在外时的回家梦，看到了家乡的变化和时常牵挂着一张张亲近的面孔，听到了熟悉的乡音，找回了童年的感觉，生活还需我们奋斗，养家糊口还靠我们勤劳的双手，恋恋不舍地告别了亲人踏上了归途的路，父母含着泪送我们到回家时候走过的的路囗，叮嘱着到了一定打个电话回来，小孙孙摆着小手喊着爷爷奶奶拜拜，老人顿时一股热泪涌上心头，车远远的开走了，望着车的后背影真的还想多看几眼，回到院内清静孤独的气氛，空气仿佛凝结了，里里外外静的能听到心跳声，唉！再忙上一阵子该多好呀！老父亲呆坐在炕头上发愣，总好像丟了什么似的，恨相聚的时光太短太短，想想团圆的日子，三百六十五个日日夜夜太长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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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4.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