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羽衣曲

文/上官南华




请不要害羞，正义在寻找毁灭的力量
我们曾经把未来托付给美国
就像我们穿破天空去探测月球和木星
 
我们内心早已不再信任蔚蓝
我已经预设了月亮和诗的彻底崩溃
 
我们的未来仅仅是太空中的冰块和水的遗迹
现在想想为一个风流的美人进行一百年的战争
是多么纯洁高贵的事
 
我愿意把仇恨和毁灭的力量
托付给美和肉体，而国家从来也没有像今天
如此甚嚣尘上，臭名昭著
 
一切最终的价值，包括死亡、悲伤
全部终结于货币
一切都可以赔偿，可以计算，可以确定国格
 
而悲伤、回忆、爱
偏执于朦胧中的月色
 
我一直无法把天空和大气层合为一体
也无法用物理和化学感受蔚蓝
 
而天空可以和肉体结合成宗教
西施是一位地下工作者，女特务
观世音菩萨是男神，克制男性的神
只有你烧柴草的白烟可以供养人丁六畜兴旺
我们在河边骑着牛飘荡在大团的豆蔻里
 
我很虚伪，佯装顺从春天
其实我一直喜欢冰雪，冷，搓着手
一泡尿一泚一个一米多的冰弧
 
我们哈哈大笑
惹得天空发抖，继续下雪，非常公开
然后，雪就是公款啊
 
这个大地，山坡，结冰的湖
都是甲骨——所有的影子都是卦
我刻，凿，杭育杭育
我唱出一首龙的歌谣
 
就是整个汉语的命运
 
我说的话就说神话
信不信由你——
 
你看看今年的春天
就像冬天里关于春天的八卦
 
——是啊—— 
我们在一架天平上
 
地球是一架天平的一头
还有另一头——
会是我们的倒影
和回音吗
 
我们这一头的重量跌跌撞撞
像咳嗽，像一场肺病，一场肺病
嘁嘁喳喳的重量
 
天平的另一头越来越翘了吗
 
快死吧
正义在寻找毁灭的力量
 

2020年3月23日，22: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