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晓璞作品
《还债》
文//阎晓璞
在那个简陋屋子里
除了很多书
还有很多画
早没有什么眷恋的了
这里是生命延续的开始
也是生命枯萎的开始
都说：都说我是电影里的人长的好看
都说：说我是不食人间烟火，阳春白雪的人
是呀！都说我是天上的仙子
是上帝派下界
来偿还
偿还，一个家族的灵魂
在那个简陋的房子里
我听上帝的旨意
去接受灵魂的绞刑
去接受躯体
压榨出的滴滴血泪
任凭我在那里挣扎
上帝熟视无睹
总有一个声音在说
你是一个拯救者
请你耐心
请你耐心的……等…待
一直到你无力挣钱
一直到你束手无策
否刻，你的下界还不够圆满
于是，我收回了
环游宇宙的灵魂
把它装入一个盒子里
怯怯的
听从上帝的安排
终于，终于有一天
盒子里的灵魂实在忍受不了
这炼狱般折磨
歇斯底里吼叫
上帝！上帝，请带我走吧
我已经偿还了青春
难道，难道你看不到我写满沧桑的面孔吗
我不要，我不要你把我安排到暮年
我现在已无法承载
承载不了
这珠穆拉玛般的重负
我的灵魂
已经炙烤出滋滋的声音
一滴，一滴的血
已经汇集成浓浓的琥珀
上帝，严肃的面孔
冷冷的说
不，不，你还不够
你还有未了的债
你还要需要二十年
我的天呀
造孽
二十年
那是二十个世纪
我疯狂的吼叫着
试图想拉住上帝的手
可是，可是
我找不到
于是，我又从宇宙打回地球
回到了从前
继续培育我的生命延续
我要用灵魂来记录
记录
生命的足迹
我要用这只笔来感动来感动上帝
我要努力到上帝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终于！终于，上帝感动了
若隐若现的
似乎有一个大手
一个菱剑般的声音
说：来，快把手伸出来
我怯怯伸出小手
怎么也找不到那只大手
我明明看见的呀
为什么
为什么拉不住那只手
于是，我又大叫
上帝，上帝
请拉上我的手
上帝似乎听到祈求
听到了歇斯底里的吼叫
说
你可以走了
没有人能拉你的手
一切都要靠自己
我只是给你一个坚强的意念
希望你能坚持
你的下界也已经快圆满了
我高兴要疯掉
我自由了
我眼含热泪期待
期待上帝的安排
上帝，似乎和颜悦色了很多
说：虽然还你一个自由的灵魂
可是，你还有更重要使命
你要还给社会健康的生命延续
还给
还给世间灵魂的艺术盛宴
你将是易安
纳兰之后
又一颗璀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