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简介:网名(北疆晓歌),1955年出生于沈阳空军总院。3岁随父母从沈空转业开发北大荒。曾下乡牧马、耕耘六年。文革后恢复高考第一批考入铁路中专学校,在铁路部门做中层管理工作直至退休。曾在各类报刊杂志上及网络平台《作家地带》、《诗生活》等发表诗歌、散文等数十篇。现居北京。
感受虫蜇
文/北疆晓歌
天气宜人,秋阳暖暖的,和家人去附近的南河公园散步。走在河边的林荫小径上,随手拨拉一下挡道的树枝,树叶扫了一下左下颌,没在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走在回家的路上时,感觉左下颌有些痒,顺手挠了几下。
回到家里,疼痒得历害了,患处皮肤变红变厚,面积扩大,问题严重了!找出蚊叮虫咬的止疼痒药膏抹到患处,没管事。抹点儿药酒,还是没阻止住疼痒的扩散。夜里睡梦中不断挠疼痒处,一宿伴着恶梦到了早晨醒来,虫蜇处肿成了小红馒头,又硬又烫,淋巴结也肿大许多。让区区小虫(洋拉子)折腾够呛,心火蹭蹭直冒,又无可奈何!
记得黑龙江的毛毛虫“洋拉子”,能长到七八厘米长,浑身长滿黑灰色相间的毒毛,常活动于柳树、槐树、杨树等树上,人不小心被它毒毛刺伤,也会多日痛苦难捱的。辽宁的“洋拉子”长得小巧玲珑,二三厘米长,一身翠绿装长滿密密麻麻的毒毛。别看它个头小,被它刺伤绝不逊色于黑龙江的大“洋拉子”。
疼痒肿胀始终伴随,痛苦不堪,度日如年。这天爱人突然想到家中有一花盆栽种着一棵芦荟,用芦荟汁擦抹试试。还别说,抹上真挺管用,不那么疼痒了,心情稍微好一些。抹了几回,次日早起,肿处变软一些,疼痒也减轻点儿了。继续抹芦荟汁,一天五六次,两日后肿涨疼痒又好了许多,看来再过四五天就能恢复的差不多了。
一条不起眼儿的小虫,被它轻轻地扫了一下,就让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遭罪十余天,怪谁呢?细想想还是怪自己,谁让你去人家的地盘上瞎逛呢?人家又没去你家里串门,误碰了人家虫身上的自卫武器毒毛,遭点儿大罪让你刻骨铭心,悲乎幸乎。
小虫“洋拉子”很小,只能进化出奇特的防身武器——浑身毒毛,才能在世上生存下来。这种毒虫“洋拉子”鸟都不吃,见了都退避三舍,如果没有毒毛的防护,早就让鸟儿们吃光绝种了。想想虫们也不容易,经历过一年年的夏烤冬冻,居然能千万年地延续着种族不衰不亡,克服了怎样的艰难困苦啊!蜇就蜇一下吧,没花钱买了个教训。这么一想,心情宽慰了许多。
买馒头记
文/北疆晓歌
在京宅家两个多月,疫情大大缓解,但小区仍处在封闭状态,出小区要测体温,回来还要复测并查验出入证。楼下东侧隔条马路,是一所专科医院,也是京城心理危机研究与干预中心。疫情之前,孩子在医院食堂办了一张卡,馒头好吃且便宜,六角钱一个。早餐佐以粥和咸菜等,一人吃一个馒头足够了。
疫情期间,为了不找麻烦,再没去买过馒头。现在疫情缓解,又有了去买馒头的冲动。这天天气晴好,暖风习习,玉兰花树正在绽放,一朵朵笑逐颜开,我决定去一趟食堂。
带上口罩,出小区北门(仅此门可出入)测了体温36度,步行奔近路直插医院北门。到跟前才知,北门早已因疫情关闭。去西南大门吧,路上遇到两辆公交车,车里一个乘客都没有,看来人们都挺守规矩,疫情期间不乱走。绕到医院西南大门,把门大妈说:“这边封闭,去食堂你得从东南大门进”。又走了几百米,进入东南大门跟保安说明来意,保安很客气,对我说:“人总得吃饭那,进去吧”!测体温放我过去了。
到食堂门口,照样测体温,进入食堂大厅。正值中午饭时,打饭的人挺多,医护工作人员在北侧几个窗口排队,打完饭回岗位上去用餐。我和探视病人的家属一个待遇,都到西边几个窗口买饭。馒头窗口无人排队,我直接刷卡,每人最多只能买五个馒头五个花卷,照计划少买了一半儿。
按原路返回走到西南大门时,见一开自驾车的女司机想从两辆摩托车间隙里开出来,差点儿就刮蹭到车了,正在进退两难。我路过给挪开一辆摩托车,挥手让她过去。女司机滿脸笑容,连说了一连串“谢谢”!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绕来绕去走了五千七百步,近七华里,出了一身汗,吃几个馒头也不容易呀!没有疫情时,从小区南门去食堂也就一华里左右,疫情期间封闭了。也好,当锻炼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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