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
文/张建军
一棵树,多数时候是被仰视的
一朵花,灿若人面。被欣赏,被流连
甬道旁边的荒草
密如皮毛
缄默无言
游客也许被草原震撼,这绿色海洋,无际涯
其中的任何一株小草的喜忧总是被忽略
小草仿佛也无视褒贬
它们只圆自己的梦
“给每个愿在诗中光合作用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