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
这是邹恩亮老师根据早年在海南发展(漂泊)时,采访一位大姐而创作的散文体小小说。
如果不是当年被海南公安“护送回籍”,说不定一位乘椰风,逐海浪,纵情天涯,横刀立马的邹老师早己是一位文学大侠(知名文人或著名学者)。后来因人生世事变迁,时代发展空前,随波逐流,掩笔从企,成就了当下。
人生就是这般的公平公正,付出就会有回报,时事总能造英雄!
――《三亚头条》编辑
2020年3月25日 

科尔沁·朔方的母亲
作者Ⅱ邹恩亮
夕阳辉煌。微风将无垠的草原戏稠般地舞起来,远方的世界是那样瑰丽迷人,斑斓夺目。
这就是我心中的科尔沁大草原。
怀念你,科尔沁大草原。当我被时代、被家庭抛弃的那段岁月,你敞开朔方母亲绿色、温暖和富庶的胸怀,无私地容纳喂养了我这只绝望的小羊羔。当我倍感生活困苦的时候,你的儿子那日松给了我博大的情和爱。
在我心灵的画面中,那只可怜的小羊羔曾千百次地跪在朔方母亲的跟前,跪在那日松阿哥的墓前向科尔沁草原忏悔。

科尔沁,我朔方的母亲。在你的保护和哺育下,我学会了挤羊奶,学会了做奶酪,学会了喝马奶酒,你把南国的媚姿默化成草原勇敢的女儿;那日松,我永恒的魂灵,在你的爱护和亲昵中,我学会了拉马头琴,学会了骑马,学会了放牧。
科尔沁草原把我当作从异乡流浪归来的女儿,教会了我草原生活,乌云阿妈和儿子那日松把我接进了那顶充满人情、慈爱的蒙古包。穿上蒙装的我,在那日松阿哥马头琴悠扬的伴奏下,幸福地翩翩起舞。

一个月光皎好的晚上,那日松阿哥用一根黄绸带包裹着一柄祖先留下的腰刀,跪在我的面前……爱,使我们幸福地拥抱在一起!
时代,曾把我推赴草原边塞,又把我召回江南水乡。在重新回到江南日新月异的繁华的日子里,渐渐地,我淡忘了养育过自己的科尔沁草原,淡忘了乌云阿妈和那日松阿哥,也淡忘了曾经苦难的自己。


科尔沁,我深爱至上的母亲,你善良的儿子因为我的背叛而病死在大雪纷飞的冬季。草原来信说,乌云阿妈在为儿子敛尸时,按儿子的遗言,将我赠他的定情物——一枚廉价的饰物挂在他胸前随葬。



时光流逝,一晃多年。每当夜深人静之际,望着灿烂的星光布满深邃的天空,我不禁思念如潮,轻轻地拉着如泣如诉的马头琴,在心底吟唱:
相思河畔相思树,
相思树上相思鸟,
相思鸟唱相思歌,
相思歌念相思人,
相思人流相思泪……
唉,那日松阿哥,我永恒的魂灵。
唉,科尔沁,我愧对的朔方母亲!
2020年春节 修改于宁波


作者简介
邹恩亮,江苏镇江人,早年生活、工作江西上饶,现工作、定居浙江宁波。长期从事编辑/记者、企业管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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