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年的夏天
文‖乔书伟
闲暇时节我们一家人驱车来到了郊外,去欣赏和领略大自然赐给人间的草青柳绿,山花烂漫。看着这满山遍野知名、不知名的花草树木,我不由地想起了韩愈的两句诗,“草树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心想这诗句真美呀!这不正是我们现在的野外的情境吗?
这时忽然一个顽皮的小男孩儿,闯入了我的视线,他非常麻利地爬上了紫花芳菲的树木,去折那树上的花儿,父母在一边叫着嚷着唯恐他摔下来,恍惚间把我的思绪拉到了我的童年……,那时我不也是这么顽皮吗?……

夏日的阳光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人们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蒸笼之中,路上行人稀少。因天气酷热、偶尔仅能听到一些老农,在麦场上搅动麦子的沙沙声外,人们都不愿在室外长时间逗遛,早早的躲进自家的避暑山庄——土窑洞。
豫西的土窑洞没有延安的土窑洞那么宏大,也没有山西土窑洞那么繁琐,我们这里的土窑洞是沿土崖切齐挖洞,内外涂上泥巴,按上门窗就可入住。这就是我们这一带老祖辈为了生活,利用先天自然条件,挖的生活房间,冬天可以避寒夏天可以乘凉,真是天然空调室,每年遇到冬夏二季真是优哉游哉,享受着与外界绝然不同的自然环境。

绿荫婆娑,热浪滚滚,树叶在风的吹动下发出它那热燥的哗哗声,反卷着飞舞着。树上的蝉拖着高亢而沙哑的唱腔,拉着不变的声音在不停地叫着,它是在撩拔着我的好奇与冲动,总在引逗我这颗依旧未泯的童心。
那时的我爱捉蝉,每年夏天、树阴间都少不了我的影子,这也是父母最头疼的一件事,可也是我最烦心的事情,我和父母总是在玩着老鼠捉迷藏的游戏。

父亲在我心目中是严肃的。个子不高,瘦瘦得、颧骨秃出,看上去一双犀利的眼睛,使我们姊妹几个不敢胡乱作为,记得小时候、从不敢正视他老人家。
母亲虽说慈祥,但是如果我们做错事情,母亲定会展示慈祥面容后她那严历的一面,最终使我们难逃她那严历的法网。

“睡吧!你们睡里边,我睡外面;今天天气热、可别到处乱跑!小心中暑”,父亲严肃地说着,他用一条装麦子的空帆布布袋横铺在土窑洞门口,我们兄弟几个依次睡在父亲早早铺好的地铺上。
父亲死死地挡在土窑洞门口,虽说这时我两眼微闭,但还不死心,静静地苦等着父亲早些进入酣梦。功夫不负有心人,父亲渐渐进入了梦乡,我听着那熟睡的鼾声在耳边响起时,我高兴坏了,小心翼翼地爬了起来,一手提着妈妈做的粗布鞋,一手拎着粗布花格短袖上衣,双脚尖慢慢踮起地,亦步亦趋走向正在熟睡的父亲,心脏砰砰跳得利害,紧屏住呼吸的我从父亲身上迈了过去……

我逃出了父亲的撑控,我成功了、我自由了、狂奔在那片属于我天地的树阴间,心中别说有多高兴了……
枝繁叶茂的古皂角树下,几只牛儿双目微闭,悠闲自得地反刍着杂草,牛脖子上的铃铛声随着牛儿的反刍动作,发出轻微的叮铛声响,牛儿那长长的尾巴、在不慌不忙中,驱赶着嚷嚷嗡嗡到处乱窜的蚊子……

我慢慢走到了一只牛儿身后,迅速抓住那只牛的长尾巴,顺势拔下几根细长的牛尾毛,这时的牛儿被惊吓得呼哧站了起来,我也在惊恐万状下逃之夭夭……
蝉,在高大的树木上沙哑地叫个不停,我手拿着自制捉蝉工具慢慢爬了上去,经过不懈的努力蝉儿被我捉到了手,当我欣喜若狂地从树上滑下来的时候,只感觉一阵屁股疼痛,啪啪啪的巴掌声在村沟间回荡,我神色慌张扭头一看,这不正是我的母亲吗,我拎起布鞋,掉头鼠窜……

后来才知道我那次捉蝉,被隔壁王大婶发现了,她怕我出现危险跑去给我母亲告了密。母亲她老人家找到我时,我正聚精会神的爬在大树上套蝉,母亲惊吓的不敢说话,在树下静候着我……
回想童年的往事,恍如昨日。时光茬苒一去不返,现在父亲已与世长辞,母亲已步入高龄。虽说当时的父母、和现在教育儿女的方法有所不同,但是他们对儿女的那份热爱的初衷是不变的,自始至终都在关心和爱护他们的儿女。那时父母生怕我们一时不小心有所闪失;生怕他们的儿女受苦受累,挨饥挨饿;生怕他们的儿女步入不正之道。

父母不但给了我们生命,而且也在不断地教育着我们的成长。他们是我们的第一任老师,他们教会了我们怎么去做人。是我们成为一个正直的人,一个有良知的人,一个有品行的人,一个有益于社会的人。他们是社会的一层基石,没有他们的良好教育,我们这一代人不会成为一个有益与社会,和有益与国家的有用接班人。在这里我祝愿天下的父母长命百岁,福寿安康。

作者简介:乔书伟,洛阳宜阳县高村温村人,微信号 乡水梦里,QQ号寒冰,喜爱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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