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作的男人女人们
作者:尹玉峰(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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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男人如果选择了一个不适合自己的行业,那么以后的路寸步难行,女人如果选择了一个对自己不好的男人,那么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在不能人尽其才的当下,许多行业还真不是男人自己做主选择的,比如:大学生摆地摊、送外卖,绝不是他自己愿意从事的职业。这里面有更多的不甘和无奈,在此,我不赘言。
我要谈的是男人的爱好,爱好可是自发自觉的,绝对由自己做主选择的,比如:文学。但我发现,还是有为数不少的男人入错了行。突出表现在读书少,没文化。就连网名、笔名都取不好,何谈女诗经、男楚辞、文论语、武周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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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和琼瑶小说里的人物的名字都能取的很好,并且都有出处,得到了更好诠释。如:蓁蓁。《周南·桃夭》:“桃之夭夭,其叶蓁蓁”。蓁蓁,茂盛貌。静姝。《邶风·静女》:“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下文还有个“静娈”,都是娴静美丽的意思。
洵美。《邶风·静女》:“自牧归荑,洵美且异”。洵美就是很美的意思。《郑风·叔于田》:“洵美且仁”、“洵美且好”。如云。《鄘风·君子偕老》:“鬒发如云,不屑髢也”。如云:像云一样众多。《郑风·出其东门》:“出其东门,有女如云”。屈原《湘夫人》:“九嶷缤兮并迎,灵之来兮如云”。
芃芃。《鄘风·载驰》:“我行其野,芃芃其麦”。芃芃:草木茂盛貌。值得一提的是,该篇的作者许穆夫人是我国见于记载的第一位女诗人。巧倩、美盼。《卫风·硕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上文连用六个比喻,赞美卫庄公夫人的美貌,文字很美。
依依。《鹿鸣之什·采薇》:“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依依:柳枝随风飘摇。在其它语境中也形容不舍。霏霏。《鹿鸣之什·采薇》:“今我来思,雨雪霏霏”(后文还有:“雨雪雰雰”)。霏霏:雪花纷飞貌。
楚楚。《曹风·蜉蝣》:“蜉蝣之羽,衣裳楚楚”。楚楚:鲜明貌。蜉蝣是一种短命的小虫,故而此篇的基调是消沉的。如雪。《曹风·蜉蝣》:“蜉蝣掘阅,麻衣如雪”。刘禹锡的一句:“晚来风起花如雪,飞入宫墙不见人”。谁人不喜欢呢?现在有的所谓诗人写雪,竟然写出一句:“雪飘大地白",味同嚼蜡还沾沾自喜,求赞打赏,真够白的!
飞扬。《九歌·河伯》:“心飞扬兮浩荡”。飞扬:心情舒展,思绪飘飞。诚勇。《九歌·国殇》:“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诚勇:内心勇敢。《大戴礼记·文王官人》:“诚勇必有难慑之色”。坚志。《九章·惜诵》:“欲横奔而失路兮,坚志而不忍”。坚志:意志坚定。承宇。《九章·涉江》:“云霏霏而承宇”。承宇:指山中云气旺盛而与屋檐相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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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时代的汉语言文学不仅仅是很难产生经典的问题,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文字的不断倒退。中国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文学大师,但是互联网时代,我们还能有自己的文学大师吗?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青年近卫军》《牛虻》《战争与和平》《约翰克利斯朵夫》《暴风骤雨》《青春之歌》《林海雪原》……别说写了,阅读的人都寥寥无几了。你个中小学生记叙文都没写好的男人,还自封“著名"了,恶心谁呢?
整个国民写作水平不高,己经下滑到低能用语、碎片化、半文盲状态,写作已步入快餐式、实用体、功利性、世俗性。写微博、发短信、写广告词、写报告等也是东抄西凑。这样的社会语言环境下,还会诞生伟大的诗人吗?
20世纪60年代初,美国的一些先锋派作家和评论家曾经宣布过中国文学的死亡周期是50年;上个世纪末又有一些文化人预言,21世纪将“小说不在”。现在看来,预言不虚,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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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个体的小我表现,走向民族心灵世界,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鲁迅先生可以被称为“民族心灵世界的英雄"!他在最深淤泥中匍匐,奋起挺拔高度。危寒复苦楚,沸腾不息愤怒。觉悟,觉悟,于无声处寻路。
“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 鲁迅的故乡,辛亥革命十年间。时过境迁,鲁迅先生的投枪、匕首逐渐被收缴入库。
如今所见之处,马屁文学、八卦文学、娱乐至死,风靡神州,而批判文学却毫无踪影了。我们很难找到富有正义感的优秀作家、敏锐深刻的思想者。
就文学与思想而言,恶俗而趋炎附势的环境,谁能特立独行,敢于思考和反抗,使之免于荒唐、低级趣味和一无所有?看吧:
鲁迅先生笔下的祥林嫂不再担忧“捐门槛”的旧事,但是华老栓吃着“人血馒头”时有重演;还是润土风光啊,润土早就改行当包工头了一一有钱就是爷!孔乙己也领到了“茴”字研究专利奖;阿Q更神气,阿Q变成小鲜肉;阿Q不但娶了吴妈,还包养了小尼姑,高叫一声:“老子民主了”!
如此种种,奇皅频绽。衍生了无耻,叫作背叛;衍生了傻瓜,叫作好坏不分;衍生了精神病患者,叫作恣意妄为;衍生了荒唐,叫作自图己欢;衍生了孤独,叫作爷爷不亲,奶奶不爱。衍生了可怜,叫作没有脊梁;衍生了死亡,叫作安乐死。
打油诗:造相
作者: 尹玉峰 (北京)
一声嘶吼拖墨宝,僵直乱颤丹青出;
胡涂乱抺乌鸦语,披头散发鬼画符。
兰亭经禅不屑顾,佯扮道士走江湖;
头顶光环掩猥琐,扒皮之后现恶俗。
如今文学又覆辙,油腻无聊更世故;
创作本应米酿酒,却熬糊粥便欢呼。
拉票打赏圈里乐,文盲流氓不读书;
变幻千般还是鬼,环境污染待扫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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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苟且,不去抵制,甚至同流合污。可是,一个缺乏“批判精神”的文学,必将是没有灵魂的文学,作家何以成为民族心灵世界的英雄呢?就此打住,作家不可以渐行渐远一一归来吧,民族心灵世界的英雄们!
文章(尤其是文学创作,诗歌更是如此)不仅是实用的、应用的,也应是审美的、赏心悦目的、荡气回肠的,抚慰心灵、鼓舞人心、净化灵魂、提升精神境界的。
以延安文艺座谈会召开为新的起点,写作人到农村、到工厂、到部队中去,成为群众的一分子,积极投身于抗战的烽火斗争和人民群众的火热生活。从广大工农兵群众的现实生活中汲取丰富营养,一大批鼓舞人民抗战斗志、深受群众欢迎的优秀文艺作品应运而生,如大型新歌剧《白毛女》、秧歌剧《兄妹开荒》、小说《小二黑结婚》。
这些作品不仅在当时产生了重大影响,而且在中国文艺史上也具有重要地位。这种深入生活、深入群众的伟大艺术实践,为广大文艺工作者树立了光辉的榜样,并成为我国文艺工作的优良传统。
正是这个大公无私、公者千古的红色文化,提高了我们中国人民的内在精神气质和藐视战胜一切困难的文化自信。这是中国红色文化精神的宝贵之处。这个文化无疑是中国共产党对中华民族的最大的文化贡献,也是毛主席领导人民战胜了民国范儿的蒋介石反动集团后给中国人民带来的精神面貌。
没有这个精神面貌和文化气质,中国人民不可能走向复兴。这个红色文化就是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批判和继承,是中国人民的宝贵精神财富。永远要爱护这个红色文化。
田汉的《义勇军进行曲》,“擂鼓诗人”田间的作品,读起来令人振奋;郭小川的《向困难进军》,令人感受到一个火热的年代;贺敬之的《西去列车的窗口》、《雷锋之歌》,现在谁能写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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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样的人适合写作:以写诗为例,历史上真正的与诗心有灵犀的写诗人只有两种:
一种是天真烂漫年少不知愁滋味的时候,也是最佳的黄金写诗期,这就是为什么骆宾王7岁能诗的原因,因为年纪稍小对见到的各种新鲜事物都是新的。
一花一草的茂盛,一草一木的凋零都能让人感觉到生命的美好与不易,对生活的充满期待对未来的憧憬。然而,如今一些年轻男子整天捧着手机步履蹒跚,弯腰驼背两眼呆滞,这不是已经老朽了么?
一种是有着对生活跌宕起伏不服输的勇气,有着在生活窘境迫压下激发灵感的悲壮,比如:写下千古名篇的杜甫。所谓“工夫在诗外",是指诗人对人生冷暖的感悟与阅历;学写诗,不能就诗学诗,而应把工夫下在掌握渊博的知识,参加社会实践上。
“工夫在诗外”,是宋朝大诗人陆游在他逝世的前一年,给他的一个儿子传授写诗的经验时写的一首诗中的一句。诗的大意说:初做诗时,只知道在辞藻、技巧、形式上下工夫,到中年才领悟到这种做法不对,诗应该注重内容、意境,应该反映人民的要求和喜怒哀乐。
陆游与唐婉的爱情千古绝唱犹闻在耳,他被迫与爱妻唐婉离异,继则为投降派排挤,抗金报国无门,栽下苦槠树,以寄托自己的“苦志”。陆游在另一首诗中又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强调“躬行”,到生活中广泛涉猎,开阔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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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难以产生唐诗、宋词经典的互联网时代,一个女性脑瘫可以成为诗人,于是男性诗人去学脑瘫不学诗,热衷于歪歪扭扭梦游半个中国求做爱;网络上充满了性骚扰,油腻腻、脏兮兮、酸腐腐、急促促、色迷迷……益令兰舟催发的桨橹,淹没在千里烟波楚江里孤愤无耐。
文学从来是把米酿成酒,而不是把米煮成饭便招摇;更何况一些人连米都不淘,煮成夹生饭便雀跃欢腾,又有多么恶心。说到底,这些男人不适合写诗。
他们不但不适合写诗,还是女人所感叹的“嫁错的郎"。他们失去了对自己妻子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自私、自恋、花心,毫无责任心。女人嫁了这样的男人,岂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吗?
都说女人心细,会照顾人,女人虽然会对男人无微不至的照顾,也是因为她爱这个男人爱到骨子里了,希望把所有自己心里觉得好的东西都付出给这个男人。但是女人也是同样需要关心和爱护啊。
嫁了这种附庸风雅、术业无专攻、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自私、索取、不负责任,玩弄别人感情的男人,的确是女人的不幸,痛心疾首,抑郁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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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欣尖角滴金露,山绕莲湖,林倒莲湖;若惹蜻蜓往莲湖。风吹莲动鸿惊目,天宠莲湖,人懂莲湖;化梦心中月影湖。
为什么诗歌无论怎么吆喝在当下都是小众、成为互联网众创平台的圈里乐呢?究其原因太业余、没文化、不入道。其作品极少涉及哲学、环境、自然、灵魂、宇宙这些大命题,让人们看不到诗歌里面的空灵和宇宙视角。
写诗的男人女人们,应该很洁净,不受世俗干扰;对待美好事物,最是痴情;读书万卷、谴纶流香、词藻华丽,齐绽文人情怀;而自己,却青灯走笔在多少个阴天、黄昏、黑夜……
写诗的男人女人们,要懂得天地物我之间的关系,仰望黄昏落日圆,乱云突兀掠当前。晚妆无奈风欺虐,朝色有心听雨眠。林暗山阴托长梦,月明星灿衬心田。与天共我同生灭,蝶绕庄生慕圣贤。
写诗的男人女人们,要忠诚于信仰和理想,具有高尚情操、慈悲襟怀,世界上的一切苦难,都包容在心,并且把它咀嚼出甜味来。
哪怕这种甜味初始时的光亮,一点点、一丝丝,亦或是那么短短的一瞬间,都能拨动写诗的男人女人们的心弦,一挥而就一篇精美的诗章,给他人的心灵带来震撼和温暖。

尹玉峰,沈阳市生人,现居北京。北京开放大学影视艺术学院客座教授、广西柳师客座教授。自2003年相继任职《中国商界焦点》《三希堂石渠宝笈集萃》(中国文史出版社)《艺术与收藏》等书刊杂志主编,中国艺术馆首席策展人,慈善中国书画院和中国书画艺术研究院两院副院长。早期由沈阳出版社推出地方性经济文化著作,由《沈阳日报》推出小说、诗歌、散文作品,由中国作家协会《文艺报》推出文艺评论。相继在《北京日报》开设学习专栏,在《中国经营报》参与“与老板对话”专栏写作。现任职于都市头条全媒体平台理事会要职、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编辑、世界文学艺苑总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