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本篇由学海无涯(不言)先生推荐

【学海无涯(不言)先生引言】习惯了夜半三更时醒来,欣赏自己感兴趣的文章佳作。
透过寂静的黑夜,我常常在无垠的世界里思索人生,感悟生活。成年人的现实生活里没有“容易”二字。哪一个人不都是在无奈又无助的波涛海浪里挣扎和搏击啊!
“母爱是伟大的,伟大的母亲的乳汁是神奇的。年轻的母亲,你的怀抱是孩子最安全,最坚实,最温暖的避风港。”
“孩子尚有母亲的怀抱可以依靠。然而,我的母亲离开我好多年了,如果母亲还在,我该有多么幸福啊!我也曾经是母亲最宠爱的娇娃啊!看着那个年轻母亲怀里的孩子,我的眼睛湿润了…”
读到上面的字语時,我的心象针扎一般,泪水在眼眶里打起转来。
由于手机内存低,虽然说几经更换,还是满足不了这颗随着岁月的增长,而不断壮大膨胀的心。昨天下午,清理“部分朋友及多余的累赘文图”时,侥幸未有把这根“柱”子撩倒。
好文章,文字朴素,语言生动,内容真实,思想内涵丰富。
生活中有热度,工作时有强度,文笔里有力度,情感上有温度的作者。
2020.03.14凌晨草

【纪实小说】伤痛(上篇)
作者:史新柱(河南洛阳)
无论是身体的还心灵的,相信许多人都有过伤痛的真切感受,伤痛的轻重缓急和每个人的耐受力不同,有的伤痛可以忽略不计,有的则是刻骨铭心,终生难忘。我是个对伤痛极为敏感的人,农村人说的虚气二字,指的就是我这样的人。
二零一二年,刚过罢春节我就去了广州,在一家小公司干拆装施工电梯的工作。两座小山夹峙的小山沟,建筑垃圾填出了一片狭长的场地。紧邻南面的山跟处,一条东西走向的幽静的乡村公路边,我们开始用钢管打桩,电焊对接围栏,彩钢瓦打洞绑扎,做成围墙。调运一个集装箱做房子,西边也做了围墙,西南方向焊了一付大铁门,北边和东边直抵山边是天然的遮挡。这是一个存放施工电梯和塔吊的露天仓库。几个工友在不远处的宿舍住宿,我喜欢清净,晚上一个人在那个大院住。
如果工地不忙,就在仓库大院里干些刷油漆和翻新维修的杂活。
但是,一天夜半的恶梦彻底扰乱了我的安宁。亲爱的读者朋友,请你们相信我的真诚,我从来不会胡编乱造,我只是如实的向你描述我的那个恶梦,但愿我的这个恶梦不会给你带来惊悚的不安。
睡梦中,我那钢筋插销的铁门无声自开,一个女人闪身飘进了我的房间。那个女人一袭黑衣,身材高挑干瘦,凌乱的长发遮挡着面孔,两条枯木似的长腿看不到双脚。她两臂平举,悄无声息,亦步亦趋向我床前游荡而来。我甚是恐慌,大急!欲叫难出声,手脚不能动。那女人摔摔头发,没有脸皮的惨白面颊,毫无表情。空洞无物的一双眼睛,像两个大窟窿,嘴巴两边的两颗大獠牙散发着腥膻的气味和青白的寒光,两只枯瘦的爪子照着我的脖子伸来…………
我在惶急中伸舌头于上下牙齿间狠咬一口,猛然惊醒。伸手拉亮电灯,房内一切如旧,哪里还有梦中的恶女子!
看手机时间凌晨两点。起床洗把脸,点燃一支烟,我开门走出了屋外。有风穿过狭长的山谷,青竹摇曳,沙沙有声。远处山谷的尽头仍有彻夜不灭的灯火闪闪烁烁。世间本无事,我本自扰之。唉,折回房间,我又翻起了闲书,不知道啥时候我又睡着了。
照常上班做事,上午忽然脑袋晕晕乎乎,隐隐作痛起来,一种戴了顶铁帽子一样的闷热沉重。后来疼痛加剧,方寸的头颅,以鼻粱为界线,楚河汉界,泾渭分明,左侧太阳穴痛感清晰,一根筋呯呯跳动,似乎有一根牛皮绳套在渐渐的往紧了收,勒得我眼冒金星,呻吟不止。索性扔下手中的活计,躺床上休息。睡不到床上,疼的坐起来,坐不住,站起来,站不住,蹲在地上。手托腮帮子,呲牙咧嘴瞎晃荡。眼前的山,近处杂乱无章,胡乱堆放的钢铁物件,地上的残砖碎石,工友们的说话声,吊车卸车!!施工电梯的轰鸣声,所有的一切人物景象都令我心烦意乱。疼痛改变了我的视觉感官,改变了我对人生美好的看法。这世界多嘈杂啊,活的好痛苦,我的苦,难道真是一场没有尽头的马拉松吗?
到药店买药,数种止痛的药片混交着吃,加大剂量吃,可是那魔鬼一样的疼痛有增无减。间歇性的疼,持续性的痛,无休无止的疼痛,真是令我寝食不安,坐卧不宁,白天和黑夜是如此的漫长。
好友建议我到医院拍个脑ct的片子,查一下病因。莫不是脑子里长了恶性的肿瘤了?我想。
拿着老板预支给我的五百元,口袋里还有几十块,我去了广东省武警总医院。
一个面容严肃的军医,他那着我的检查费用四百八十元的脑ct片子审看良久。
‘’一切正常。‘’他简洁的说。
‘’再看看吧医生,是不是我脑子里长了东西了,要不咋会这么疼啊?‘’
‘’你希望脑子里出瘤子吗?别多想,真没事!要不给你打支针剂缓解一下疼痛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好吧‘’我说。
在回仓库的公交车上,疼痛再次发作起来,那支二十元的针剂纯粹是糊弄人的!唯一欣慰的是,我的脑子里并没有使我短命的肿瘤。
宜阳县中医院。
当我在回家的一千八百公里的旅途上,一路煎熬的回到县城中医院,坐在一位德高望众,慈眉善目,极有安全感的老中医面前,像个求救的溺水者描述我的痛苦症状后,老中医为我望闻诊切,仔细做了检查。‘’放心吧,你的病症是标准的三叉神经疼,六幅中药包你去除病根,再不受此病痛折磨!‘’老中医笑着说。
买回的六幅中药,煎服饮用了三天,疼痛的症状就消失了,持续饮服六天,我彻底好了。眼前所有的人,事,物都是活泛灵动的,顺眼的甚至是动人的,天那么蓝,深邃无边,云那么白,丝丝缕缕的轻柔。健康的躯体,没了疼痛的煎熬,眼里的世界,是如此的美丽!心里真是感谢那位老中医,请原谅我对他的不敬,写出了他的名讳,宜阳县中医院的业务院长,他叫习灵彦。老中医,谢谢你!我向你致敬!
2020年3月10号11点落笔于山东淄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