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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万哲‖我与神奇的中华医学故事(03)
老婆的腰椎病
● 原创 吴万哲 西府新传奇

我与神奇的中华医学故事
03、老婆的腰椎病
●吴万哲
【编前话】
时下,一个古老而崭新的话题:“中医”“西医”治病救人哪个效果好?在搅动人们神经,我不是专家学者,也非医界战士,但却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医“资深客户”,不由想谈点“我与中医”的故事,想告诫人们:“不管西医中医,只要能救人命便是好医”。如果您有这方面的故事,也欢迎告诉我。欢迎拍砖,欢迎转载。刊了两期《我与神奇的中华医学故事》,没料引起许多朋友关注。“二三里”点击均超6000多人,有点赞留言的,有打电话祝贺的。有一个民间医生,要见面讲述他与中华医学的故事。还有一个老人说他多年做中医保健研究,可他年纪大了,说说可以,文字表达不行,要和我联手写一本《体育医学》的科普著作。岐山高级中学“情天”朋友还要求转载这些文字。更有一些朋友,读了《一把艾蒿治顽疾》,询问我他身上也长了“疙瘩”,不知道敢不敢这么治啊?”(我明确回答,这个我真说不好)。点赞是鼓励,留言是支持,转载是美德,讲述您的故事是,是对中华文化的一种发扬发扬光大。谢谢可爱的朋友们!

那年我刚到宝鸡,老婆在职工灶帮工。那时的职工灶很红火,平时吃饭人多,自己起火的人也爱在大灶买馍,说是大灶上的馍好吃,逢年过节还要改花样,买饭菜的人更多。灶上有个毛边锅,口径有一米多,蒸馍时要二人站在锅台抬笼。老婆是个女人,和一男炊事员一起劳作,自然吃力。那年三十,老婆忙完回家,说乏困得不行,春晚也没看就睡了。初一早上起床,突然感觉脚腕疼得钻心,下不了床。儿女还小,不懂事,笑说妈怕做饭,装着哩。我也说,你干乏了,好好缓去,年饭现成,我来应付。可她一连几天,齿牙裂嘴,连卫生间也上不了。我意识到问题严重。正月初三,一家小诊所一开门忙去看。老婆说她脚腕疼,医生稍做检查,也不说什么,取了几小包药,说:我先给你开点药,吃了有效果再来,没效果赶紧到大医院去看,病不在脚腕在腰上,可能是腰椎间盘的问题。
老婆却不信医生的诊断,说,腰好好的。那时我还没听过“腰椎间盘”的病,反正医生看了,药也开了,就先吃着。三天药吃完,病没减轻,反倒重了,睡下还好些,一下床就疼得娘娘爸爸叫唤,穿衣也成了问题。我着了慌。正月初八,大医院一上班,赶紧打的去看。结果,小诊所医生说的一样,“腰椎间盘病”,具体确诊要做CT。那时CT刚兴起,特别贵,还要排号。大夫告诉我,先住院,好好检查。我问,得住多长时间?大夫很年轻很漂亮,脾气却冲,训我:看病么,谁说得上?也许十天八天,也许一月两月。我又问,大概得花多钱?又训我:这谁说得准?也许三五千,也许三五万,一个病和一个病不一样。有个上了年龄的大夫到温和,说病得下了就不要怕花钱,先住下慢慢看。我说不是我怕花钱,我有两个孩子,还小,正在上学,老婆也没工作,我刚从县上调到市上,宝鸡举目无亲,老婆又一步不能动,她一住院,孩子要上学,我还要上班,病人谁管?孩子咋办?他很同情,说既然这样,你不妨找人按摩一下。我问哪地方能按摩?她欲说,年轻大夫却不让。
单位里的人听说老婆生病了,很是关心,纷纷问我看得怎么样?我说了看病经过,他们便纷纷说,单位谁谁得过这病,你了解一下看咋治的。我便一一拜访,听他们讲治病经过。问的结果,有花了十几万,做手术治好的,也有跑来跑去按摩治好的,还有至今没治好的。一司机还撩起衣服,让我看他做了几次手术伤痕累累的腰。有人让我住到大医院做手术,有人却说手术贵贱做不成,会把人做瘫的。一时,我没了主意。
可老婆的病却越来越重了,我只好日日跑医院,宝鸡几家大医院都跑到了,该CT就CT,该X就X,确诊为“中央型腰椎间盘脱出”。无奈,只好选择住院,单子开好了,在院子碰到一个大夫,听人说是专门耍刀子的外科主任,我便冒昧问一下这个病怎么治好。那时的医生真的很好,虽说是个领导,但没什么架子。他看过单子,说:这个病比较麻烦,象这种情况肯定要做手术,但危险性还是比较高的,脊椎骨里有许多神经,如果撞到就有可能瘫痪……
老婆才30多岁,就这样瘫痪了,我的后半生怎么过?我一下吓呆了,不敢住院了,逃也似地回了家。那一夜,一向头一挨枕头“象死猪勒倒一样”天不亮不睁眼的我却失眠了,反复思量这病怎么看?
天亮时,我突然想起女医生说的“按摩”的话,便去找那盲人诊所。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一找就找到了。扶着老婆走进那巴掌大的诊所,我将几大医院的诊断单和CT片子掏出递上,却发现他真是个两眼全部失明的盲人。我一阵尴尬,忙说:我把检查报告念给你听。便结结巴巴,念着那些诘倨骜牙的医学名词。他却说:不用念窝,让病人过来。我把老婆扶上按摩床,他用手在腰部轻轻一摸,便说:就是个腰椎54、5底有些问题。不要紧,在我这儿治,半个月就好咧。我一听这话,顿时心花怒放。他虽是个盲人,也没啥C呀T呀X机的,手就这样一摸,可却与几大医院花了上千元检查的结果丝毫不差。我便当下决定就在这儿治。说到费用,他说复位,大复一次380,小复一次100,按摩一次15,还有热敷的草药费,另算。我说行,于是,治疗便开始。

盲人叫一年轻女人“绑人”。女人便令老婆在牵引床上趴平,双手抓了床沿。女人拿过一些棉布做的绳子,将老婆腋下、腰间捆住,一端拴在床头,一端拴在床尾的摇把上。我看到如此原始、简陋的“仪器”,有些担心,便问:这样行不行?盲人说:你放心,我小X绑人嫽的很,比公安局人都绑得嫽,保证跑不了。后来得知,这盲人老汉爱说爱笑,很是幽默风趣。人绑好,盲人便命女人“上劲!”女人便很利索很用力地摇动摇把,缚绑老婆的绳子便一齐忽忽忽发力,我明显看到老婆的身体一下子被拉长了一尺多。这一刻,我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巨大的恐惧感:妈呀,一个瞎子,一个年轻女人,万一把人拉出毛病怎么办?正担心间,盲人老汉两手用力在老婆的腰椎上按压起来,还边按压边像农村人打夯那样喊起号子:“一二——狠!”“一二——狠!!”且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比一声有力,吸引得其他病人也争相来看。那女人说这是“复位”,将脱出的“腰椎间盘用力按进去”。
足足有四五分钟后,他又象铁匠打铁抢火那样,更加紧张、急促、高亢吆喝,还不断问年轻女人:“准备好咧没?”女人答:“好咧!”“手往利索咧没?”“利索啦!”“眼瞅准咧没?”“准咧!”问过三巡,盲人又用尽了吃奶的劲,大喊“一二……”尾巴扯得愣长,约摸过了几秒钟,这才大喊“放!”女人便以闪电般的速度,将那缚绑人的绳子挽结着的抽疙瘩“唰”地抽开,于是,病人又缩回了原来的长度……
盲人老汉擦擦额头的汗,说“好了,复位成功了!”他一边坐在旁边歇息,一边吩咐抓了5副中药,让我回家缝一布袋,将草药装进去,放在锅里烧开,然后用布袋和着药液给病人热敷。此后隔一天来按摩一次,一个疗程10天……
这办法还真不错,开始老婆一点不能动,一出门就趴出租车,慢慢能坐公交了,能步行走了。开始,我必须搀着,扶着,陪着,后来,她一个人便去了……就这样,经过一个多月治疗,老婆的病便不大要紧了。那盲人姓王,诊所不大,但经常人满为患,按一次要排好长时间的队。
2020、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