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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议中医药——是疫情拯救了中医
中医胸怀宇宙,西医目无全人。这话有点绝对化,妄自菲薄,当然不好。予以为,中西医同在中华屋檐下,相互借鉴、相互学习为好。

中医承载着中国古代人民同疾病作斗争的经验和理论知识,是在古代朴素的唯物论和自发的辨证法思想指导下,通过长期医疗实践逐步形成并为之发展的医学理论体系。曾有中老名医强调,中医历来无“病毒”之说,不需要知道敌人长什么模样,只需把它当作“疬气”从人体里赶出去就行了。

中医是一门研究宇宙与生命的哲学,是一种人文科学,也是一种精神特质。它的方法论和认知论与古希腊早期的哲学思想有许多相通之处,中国医术如同火药、指南针一样,成为许多西方人士和友邦人士效仿和借鉴的目标。近代,西方文化被“工业革命”的脚步带入中华之门,传统中医和新科西医之关系,从这个时候开始掐架,最终变得互不相容。有句成语:曲突徙薪无恩泽,焦头烂额是上宾。这是现实版的相互抵怼,正好符合某些人的心理,中医“曲突徙薪无恩泽”,西医“焦头烂额是上宾”。在西医眼里,中医土得掉渣。而在中医心里,西医除看化验单和影像片子之外,还能诊病嘛。


十年特殊年代中有一段时间里,许多村庄里药铺关张了,只有临近七八里路庵里村的药铺开着,药材品种比较齐全,我多次去那里给母亲抓药。早年,我在兰州研习汉简,当临写《武威药简》时,我才反应过来,四五十年前岐山乡村药铺里药匣子上的毛笔字,不就是“章草”嘛。 中医瞧病是从微观入手,从宏观调控,相辅相成,即把人当做一个整体,施以辨证,调理养身。况且人体有差异,因人而异,辨证论治是整个中医的核心理念。而名医与庸医的区别,关键是把脉是否准确?差之毫厘,则无法药到病除。遗憾的是,传统中医依靠师徒传帮带的方式,已经逐渐消失了。顺便说一句,当代的中医药大学,其中不少并非纯粹的中医培养之途径,大约是被异化了的“伪中医学”。我夫人前些年在兰州某中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时,一次大查房,那个带队的硕导背着手,站在病床一米远的地方,给他的学生们念叨着药方。我拿到药方一看,几乎都是保健品之类的辅助药。我心里鄙夷道,中医院的大夫巡查病房,手背着,你他娘的扎甚势?“望闻问切”呢?

我当然知道夫人的体质弱,属于“亚健康状态”。我在兰州时有几位医术精湛身怀绝技的朋友,其中一位是中医大夫宋伟。过一段时间,请他开十几副汤药喝了,病就好了。在西安这些年住着,有点病痛症状,中医师找的是赵彬,脊椎腰疼找的是黄建荣。

李西岐艺术简介:

1954年4月4日生,陕西省岐山县雍川镇杨柳村人。曾度军旅廿载,后转业地方工作。自幼在父亲指导下临习书法并自学绘画,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开始文学创作,涉及小说、散文、报告文学、书画及艺术批评诸多领域,各有建树。作品散见于《解放军文艺》《昆仑》《西北军事文学》《飞天》《中国报告文学》和《兰州晚报》等报刊,著有长篇小说《金城关》《大周原.西周开国传奇》,小说集《有朋自远方来》《李西岐文学作品选.小说卷.散文卷》,散文集《三月飘雪》《黄河水车.羊皮筏子》,迄今发表并出版文学作品约400余万字,荣获大军区和省级以上各类奖项20余次。其中评论《妙剪人生》荣获第五届中国剪纸艺术节金奖;长篇小说《金城关》曾荣获第四届黄河文学长篇小说二等奖;随笔《陇之面》荣获中国牛肉面故事征文一等奖;散文《黔西南游记》荣获第五届黄河文学奖散文奖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