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当驰援武汉抗击疫情的集结号吹响，山东省卫健委按照国家卫健委统一部署，1700百名来自全省各医疗机构的医务工作者，为国请战，逆向而行，分十二批到达抗疫一线，将个人安危抛掷身后；他们不是军人，但他们坚决执行命令，义无反顾！”这是山东医疗队员出发前的誓言。《都市头条济南头条》重磅推出由著名作家晨曦创作的报告文学《与时间赛跑的25天》，作品真实记录了医务工作者驰援湖北抗击疫情的战斗历程，他们用行动在没有硝烟的战场上，诠释了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真谛。用医者仁心，无疆大爱点燃了中国人的人性光辉和无畏担当，成为这个寒冷冬季最温暖的一束光………

报告文学

与时间赛跑的25天

——山东医疗队援助湖北抗疫纪实

晨  曦

    危情湖北，面对病毒爆发，时间是与死神抗争的利剑，是点亮人们战胜新冠肺炎的信心

------题记

庚子之年，阴霾笼罩下的楚汉大地，疫情之下，一场声势浩大的与时间赛跑、与死神抗争的战斗打响。当举国上下驰援武汉的集结号吹响，山东医疗战线医务工作者按照省卫健委部署第一时间开始集结。从1月24日除夕组队到2月20日，十二批共1700人的医疗队，自带呼吸机、除颤仪、监护仪、ECMO（俗称“人工肺”）等“硬核”医疗设备持续抵达武汉。先后进驻疫情仅次于武汉的“黄冈小汤山”大别山区域医疗中心、同济医院、江汉区、武昌区、东西湖区“方舱医院”，武汉大学人民医院东院区、黄梅县雷炎山医院、鄂州市疾控中心等。他们肩负使命，无畏危险，用医者仁心追光前行，在守护生命、与疫病搏斗的日日夜里，用责任和担当唱响了山东人民的大爱之魂。2月22日上午，在山东省卫生健康委采访，我无时不处在感动中，宣传处处长吴黎明，省防控督导组成员，调研员周刚，在谈到山东医疗队时说：“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这些在困顿、压力与责任、使命角逐中的平凡英雄，每一个故事都会令人动容”。尽管我知道在这场军地医务工作者携手抗疫的斗争中，也伴着来自不同地方的不同声音，甚至有人认为医生救人是天职，是他们分内工作，没有什么可值得宣传的，抗疫不仅是医务工作者，社会各界也都在默默奉献。对于不同的声音我不想做过多的评介，但随着采访的进行，当走进抗击一线他们的故事，我内心还是被深深的触动，而书写不仅仅是为了歌颂 其最终目的是对大爱这种人性之光辉的弘扬，这也是我在采访过程中决定将他们故事写成文字的缘由。

军令状、请战书、鲜红的手印、出征者满腔热血写大爱

2020年除夕夜本应是合家团聚的日子，而突如其来的新冠病毒，一夜之间让神州大地陷入疫情危险地带，武汉告急，湖北告急，肆虐的疫魔唤起了山川江河的愤怒。无助、恐慌、彷徨，给医务工作者发出了灵魂的拷问------

“2003年抗击非典，我是其中一员，经验能让我最快投入工作！”

“汶川地震有我，请组织优先考虑！”

“我是党员，为国请战，我不是高调，在国家需要面前，共产党员理应义不容辞冲锋在前”。

当援助湖北的战“疫”集结号吹响，面对病毒向人类发起的挑战，全省医务工作者争先恐后，在毒魔肆虐的寒冷冬日，在出征的留言本庄严写下自己的名字，按下的鲜红手印让他们义无反顾，逆行而上。这让我想起央视报道中一段话，1976年唐山大地震山东是第一支到达的救援队；2003年北京非典，山东送去50万毫升的用血，占全国血用量的一半；2008年汶川地震，山东临沂农民兄弟自带煎饼开农用三轮车赶赴抗震一线，第一时间搭起300顶帐篷；2019年四川凉山火灾，牺牲的30名英雄有五位来自山东。山东第9批援鄂医疗团队集结，副省长孙继业随队出征，第10批带队的是山东省委副书记杨东奇。有媒体指出，一省医护团队由副书记、副省长带队，全国绝无仅有，这在公开报道中还是首次出现。不仅如此，此前山东已累计向湖北捐赠蔬菜和水果超过5900吨，16地市企业捐献的大量食品、空调、电暖器等达8亿元之多，医疗物资84618公斤。如此掏心掏肺的硬核支援获得了一个美称——“山东特色搬家式支援”。这一串看似简单的数字也许不能代表什么，但我们有理由为山东人侠义大爱的精神点赞。据山东省卫生健康委党组书记、主任、省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处置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袭燕介绍说：山东在加大对湖北医疗救治工作援助力度的同时，并派出应急检验队、中医学队和心理医生队奔赴湖北各医院，协同作战，我相信，凭借“山东力量” 我们一定能战胜疫情，圆满完成党和人民交给的任务。

24日中午，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第一临床学院副院长贾新华正在老家和父母妻儿一起吃午饭。本想陪父母和妻儿在老家过完年回来，当接到通知后，他不顾二老的挽留当即辞别家人，自行驾车返回济南，并与当天下午写下了请战书。青医附院的医生秦文。作为感染防护的专业人员，秦文曾借调国家卫健委医政医管局，主要就是负责感染防护类的工作。大年三十凌晨2点刚刚回到老家乌鲁木齐过年的秦文就接到了集结的电话。她吃过出发前妈包的饺子，座了13个小时得火车和飞机，于1月25日晚8点，独自抵达武汉肺科医院与第一批医疗队汇合。省立医院ICU护士长丁敏、主管护师曹恒，走出病房，回家简单与家人告别进驻大别山区域医疗中心。李丕宝，山东省立第三医院副院长、该院重症医学科的创立者和领头人。49岁的他多次请缨，终于作为山东省第二批援湖北医疗队队长出征，直奔黄冈。第五批援助湖北医疗队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第四批援助湖北医疗队队长李玉山、呼吸科主管护师张静静；血液净化科副主任医师崔先泉；济南市中心医院护士沈晓晓；东营市鸿港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可大夫李钦浩、巩晓娜夫妻；山东省内支援武汉抗击疫情的首支非公立医疗机构医疗队，山东美年大健康援助湖北医疗队队长刘振山等13名队员集合出征； 1月30日下午一点，青岛思达心脏医院联合青岛颐生健中西医结合骨伤医院派出8名医务人员出发支援武汉，这是由中国非公立医疗机构协会组织的全国首支向疫区派出的医疗救援队。短短25天，在抗击疫情阻击战的战斗中，山东省、市、县35家医院抽调，派出的12批队员，共计1500多人参战。医疗队员中不乏“90后”身影 ，其中女队员占全部人数的三分之二，这其中不乏父子、父女、夫妻，他们舍下了年迈的双亲，幼小的儿女，带着全省人民的重托先后到达指定救援地，展开了一场与死神抢时间的比赛。

当我落笔写下这一个个名字，不是为了标榜，因为抗疫一线我们不需要树立榜样，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是榜样，我们不需要构织英雄，因为平凡的他们都是英雄。

鲁鄂携手与死神抢时间，把党旗插在防控疫情斗争一线，追随医者初心，践行光荣使命

共产党员永远是抗击疫情的主力军，从第一批医疗队进驻湖北，12批医疗队都会第一时间成立临时党支部，并组织参战党员举行重温入党誓词仪式。随后，经中共山东省卫健委直属机关委员会批准，山东省援助湖北医疗队临时党总支成立，由左毅任总领队和党总支书记。让高高飘扬在防控一线的党旗成为战斗的指引。为发挥好共产党员先锋模范作用，医疗队个救治小组都有党员参与。一直于在12批参战队员中，每批医疗队中都有数十位队员火线提交入党申请，向党组织靠拢。1月25日，48小时改造成完成容纳1000张病床的“黄冈小汤山”，大别山区域医疗中心，成为山东第一批援助湖北医疗队的“主阵地”。领队张韬，危重救治组组长组长任宏生，普通患者医疗组组长的贾新华，重症护理组组长、省立医院ICU专业护理专业护士长丁敏等医疗队代表与当地指挥部一起商讨救治方案。1月28日约22：40左右，随着一辆救护车呼啸着开进院区，第一个病人正式转入了大别山区域医疗中心，湖北抗疫战战斗正式打响。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作为一名中共党员，普通患者医疗组组长贾新华把首批接诊医生的班排给了自己，他需要及时总结经验给后面的同事。确诊、病情评估、开处方、病房安排……贾新华忙碌地接诊着前来的患者，病人进入医院前两三个小时，贾新华就不敢再喝水了，因为穿上数层密不通风的防护用品，而穿一次防护服有的需要四五十分钟。由于隔离衣密不透风，一穿上就是满身大汗。 上厕所将是一件难事。而更重要的是，上一次厕所就会“浪费”一套本已十分紧缺的防护用品。29日凌晨1：25，第一位重症病人来了！这是一个重症感染患者，呼吸急促，血氧饱和度50%左右，在完成高流量辅助呼吸，建立静脉通路后。“全副武装”下的护士，护目镜里全是雾气，视野不好，活动稍快，就会憋喘缺氧。两位年轻护士穿刺未成功，眼看着血氧饱和度在下降，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重症监护室护士长李颖霞主动上前，“雾里看花”中“一针见血”。　在同一个“阵地”抗击疫情，虽然很多同事来不及打招呼，但他们始终觉得，他们是一家人，在并肩战斗。2月2日晚，正在洁净区值班的丁敏，突然听到敲玻璃的声音。一个“全副武装”的人，正透过玻璃向她招手。“丁老师，我是曹恒”。主管护师曹恒和丁敏是同事，隔着玻璃听不清，丁敏在一张纸上写下‘加油’两个字贴在窗玻璃，这个瞬间刚好被身边的同事录了下来。这段视频在朋友圈广为传播，不知多少人被感动落泪。丁敏回忆说：工作再累再苦都没哭过，但是当她再看这个视频时，总是会不自觉地留下眼泪，仿佛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我们就是一家人，真的在并肩与死神战斗。宋文玉是威海市中心医院首批援助湖北的医护人员，离家已有十余天，来到湖北后她已忙得不分白天黑夜，更没记得自己生日。2月3日一早，远在威海的母亲在电话里叮嘱说：“闺女，今天是你生日，一定给自己煮碗面吃……”。从进入病房起，厚厚的防护服让宋文玉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很笨重。不过，我现在戴着三层手套也能稳稳扎针了，就是每天鼻梁被压得特别疼，都磨的破皮了。她说：由于不能有家属照顾，医护人员就成了病患的“家人”。一天，宋文玉在病房里发现一位70多岁的“老爷子”表情异样。便上前询问，当得知老人要大便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时，她二话不说立即给老人清理，并换上新纸尿裤。一天下来，她常累得腿发抖，为不让家人看出破绽，她蹲在地上跟丈夫视频匆匆报个平安，用视频“扫”一眼儿子，“不敢跟孩子视频，不然一家人都得以泪洗面”。她常说：苦累都不算啥，每当听到病人的感谢会给她无穷力量。一天，一位阿姨含着泪跟她说：“姑娘啊，谢谢你们大老远过来帮助我们，山东人真好啊！”宋文玉心里暖极了，回答道：“不用客气，咱们就是一家人。潍坊人民医院副主任医师于振刚，随山东省第二批援助医疗队出征黄冈，成为战疫前线的主力兵，同时也成为全科的骄傲。大儿子于修己在作文里写到：疫情当前，让我们记住了那么多逆行者的美丽身影，他们都是在用生命诠释生命，用生命守护生命，我很自豪我的爸爸是其中的一员。　出发前或者进入医院前理发也成为了每个批次山东医疗队的“惯例”。很多男医护人员干脆理成了“光头”。淄博市张店区人民医院急诊科护士长姜童有一头及腰长发，在她老家淄博等很多地区，有“正月不剃头”的习俗，特别是舅舅很在意这件事。但为了工作姜童毅然剪掉溜了十年的长发。威海市立医院重症医学科全璟是个“90后，也是该院唯一的男护士。1月25日，他来到千里之外的黄冈市，与28日晚正式进入大别山区域医疗中心重症护理组。相比普通病房，重症护理区的氛围更加紧张。这里不少患者都因并发症失去了意识，清醒的患者也因为病痛没有多少力气。全璟说，护理人员就是他们身后的“清醒剂”和“打气筒”，尽全力为病人守好生命最后防线。量体温、测血压，全璟等医护人员帮助病人们翻身洗漱、吃喝拉撒，时不时还要问问是否憋气。他说：这里不分“男”和“女”，只有一群战士。在全璟看来，最难熬的还是晚上，由于怕污染也怕出汗，他们不能在防护服里穿太多衣服。近日黄冈的气温只有零摄氏度左右，没有暖气、不允许使用中央空调，只能靠着“小太阳”取暖。但为了保护防护服，也不敢靠太近，“再冷，也得忍下来”。山东省立医院重症医学科大夫段飞所在的医院是武汉同济医院中法新城院区。50名新冠肺炎患者，其中多数是危重症。在医院的日子里，他除了救治病人，还要负责新来医护人员安全防护培训，一天来休息时间几乎没有休息时间，双腿浮肿，鼻翼被磨破，却从未叫过一声苦。省立医院ICU护士长丁敏，山大二院博士，麻醉师冯昌主要负责病人插管，这也是最容易传染的地方，一旦插管过程中出现喷漏，气溶胶随空气传播，危险随时都会发生，而插管要求必须在30秒内完成，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他们面对随时被传染的危险却从未有丝毫的犹豫，而丁敏更是创造了无创吸机帮助下8秒插管的奇迹。事后，一位患者这样告诉她，你是第一个敢离我这么近的人。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神经内科重症监护室的护士长詹郁芳和侄女詹湘桥，在报名参战后，二人竟商定不通知家人便奔赴武汉。当事后电话听到母亲颤抖的声音时，忍不住泪流满面。山大二院护士张珂馨扔下刚刚一岁还没有断奶的孩子便随队出征。来自山东省肿瘤医院重症监护室于亚群出征后的一个凌晨，收到爷爷去世的消息，无法为爷爷送终的他满含泪水面向家乡的方向跪地祭奠完，便投入工作。在这场防疫攻坚战中，类似感人的故事我们无法详细叙说，一位治愈病人的话也许是对他们最真实的褒奖：我们必须向冲锋在前的山东医疗队致以我们最崇高的敬意，是他们的“最美逆行”为我们抵挡了病毒的侵袭。同济本院的大夫在谈到随队医疗队时说：山东队真是棒，是踏实来工作的，能与山东医疗队共同战斗，我们感到自豪。

自编护患沟通本、发挥中医药优势、为生命坚守，践行医者的责任与使命

细节决定成败。由于地域的原因，医疗队在与当地患者进行沟通时，因方言造成交流上困难，有时候对医生说的话患者听不明白，这无疑给治疗带来不便。针对这一情况，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呼吸科主管护师张静静提出帮助医疗队初步制订方言手册，里面有平时工作中和患者日常交流比较多问题的简易用语。在语言不通时，拿出护患沟通本，患者看到文字，就能理解。这也是后来在武汉大学老师协助下编制的《国家援鄂医疗队武汉方言实用手册》和《国家援鄂医疗队武汉方言音频材料》，手册最初样本。该手册的编制成为治疗过程中不可或缺的版本，对患者治疗沟通起到了积极的作用，并成为各省医疗队通用工具。而山东对口支援黄冈市疫情防控指挥部下设的医疗防治组、安保组、财务组等10个工作小组，架构细致全面到令不少网友都感到诧异。

2月3日，一张发布在朋友圈的照片，让潍坊市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主管护师李赞武成了“网红”。照片中，躺在病床上的患者拿着一张写着“谢谢你，山东人”，的纸条，旁边站着身穿防护服的山东医疗队医护人员李赞武和房晓杰。这是黄冈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患者李女士在朋友圈发布的，照片上写道：“山东医疗队、满满的爱！”原来，在大别山区域医疗中心西四病区重症病房的李女士，在跟家人视频时提到“想吃水果”。说着无意，听着有心，第二天一早，李赞武将医疗队每天配餐里的水果，攒了下来带到医院，放到了李女士床头。虽然我们来自五湖四海，但都是为了一个目标，战胜疫情。2月7日下午5点，载着131山东第五批医疗队员的飞机降落于武汉天河国际机场，当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血液净化科副主任医师崔先泉第一眼看到停机坪一群穿暗红色外套的人时，他猜想应该也是援鄂医疗队，脱口而出：你们是那个医院的？我们是华西医院！随后双方几乎共同喊出的“武汉加油，中国加油”。喊声划破机场的宁静。这一瞬间的对话被他用手机拍到，一则短短十来秒的视频，很快刷屏，让所有观看者泪目。巧合的是机场相遇的两支队伍同时入驻武汉大学人民医院东院区，携手展开医疗救助工作。

2月10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北京市调研指导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时强调，“不断优化诊疗方案，坚持中西医结合，加大科研攻关力度，加快筛选研发具有较好临床疗效的药物”“要加强医疗救治，继续巩固成果，坚持中西医并重”。据正在武汉抗疫一线的山东省卫健委中医药处处长贾青顺电话介绍：从第一批医疗队开始，山东省中医院、二附院、临沂、潍坊、淄博、日照、莒县等中医院便随队出征，通过近一个月的治疗实践看，中医药在疫情防控中的各个阶段都都有发挥的空间和余地，中西医结合方法在防治新冠肺炎中是有确切疗效的。现代药理学研究表明，不少中药具有解热、抗炎作用，可改善患者发热症状、控制肺部炎症扩散、促进炎症吸收，起到多方面、多途径、多靶点的作用。此外，在抗病毒的同时，中医药干预的优势还在于可调节人体免疫功能，激发机体自身防御能力。对于普通患者的救治，中西医结合治疗可重点关注改善症状、缩短疗程、促进痊愈。普通患者常以发热、干咳、乏力症状为主，部分患者有憋喘、肺部散在渗出等症状，中医药可采取宣肺透邪、内治外治，针灸、芳香化浊、清热解毒、平喘化痰、通腑泻热等治法，对于重症和危重症患者，中医药在减少肺的渗出、抑制炎性因子释放、稳定血氧饱和度、减少抗生素使用副作用等方面都具有良好的效果。中医药介入越早，越有利于疾病的治疗。贾青顺最后表示：疫情防控需要中医药，湖北需要中医药人，我们要在疫情防控中勇挑重担，让中医药发挥更大作用、这也是我们中医人的责任和义务。而参加中医治疗的山东队员们辛勤的付出，也受到患者的高度赞扬。来自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肾病中心主管护师冯冰说 ：一位病人在喝过“清肺排毒汤”对我竖起大拇指说，“你们来了就是武汉人民的希望，我相信中医的的疗效。”听到这话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沉了一下，一种责任感、荣誉感、成就感油然而生，也触动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情感，当泪水与汗水相互交融堆积在护目镜里，我对自己说：要把我们的中医人光荣使命发挥到极致，让中医药真正为患者康复的福音。

面对新型冠状病毒这个未知而无形的敌人，做好个人防护是打赢这场战争的基础。医疗队到达后首先是进行防护等相关培训，考核合格后才能上岗，这也成为每一批山东援助湖北医疗队的“铁律”。“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更好地杀敌。”这是医疗队临时党总支书记、总领队左毅在每批批医疗队到达时不厌其烦地强调的重点。有谁知道穿上密不透风防护服后，呼吸困难，缺氧厉害，头疼，呕吐感时刻相伴。”比穿更困难的是脱，因为此时防护服的外表面已经污染，不能在脱外层的时候污染到了里层。队员们每次换下了防护服，里面的衣服全是湿透的，面部脸颊全是压痕。”而“职业暴露”，则是最危险的，2月12日，在武汉汉阳方舱医院，趁着工作间隙吃饭的曹县人民医院心内科三病区护士长、预备党员兰素萍接到同事电话，控感组的同事出现‘职业暴露！兰素萍凭着职业敏感，立刻放下饭盒，投入到紧张的处理当中。这仅仅是2月9日到2月13日，短短五天时间内发生的紧急事件之一。医务人员职业暴露，是医务人员在从事诊疗、护理活动过程中接触有毒、有害物质，或传染病病原体，从而损害健康甚至危及生命安全。而这一些兰素萍和她的同事们都会及时处理，确保不会给一线医务工作者造成伤害。

1月25日，山东医疗救援队逆向而行，星夜驰援黄冈，为黄冈抗疫注入强大的力量，增强了黄冈人民抗击疫情的信心。在全国一盘棋的具体部署中，山东率先响应党中央号召，迅速行动落实完成各项救援物资及医疗人员的集结任务，是最先支援黄冈市的专业医疗队之一。在全国19省份对口支援医疗队中，山东医疗队也受到国家卫健委和湖北省有关部门的充分肯定。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山东医疗队英勇无畏，为生命坚守，奋战在抗击疫情的一线的事迹时刻感动着湖北和黄冈人民。2月18日上午，黄冈师范学院党委书记王立兵，校长陈向军一行带着慰问物资慰问一线队员，向医疗队发放了价值10余万元的蕲艾、葛根醋、沃柑等慰问物资，让一线抗击疫情的队员们深受鼓舞。

大爱播洒万长光，不信东风换不回。战斗的激情照射光辉，智慧的力量收获秋实。从2月5日到达到11日18点，短短6天，山东医疗队在黄冈大别山区域医疗中心，累计救治病人311例，重症患者20例，治愈32人。因抗疫战斗仍在进行中，我们无法统计救治的确切数字。但，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医疗队队员按下的一枚枚手印，像盛开的梅花，绽放出血液殷红的誓言，这样一个季节里，象征纯洁和崇高的白色，无疑会成为楚汉大地最美的底色。也从没有哪个职业像他们一样从步入岗位的第一天起，就把患者健康放在首位当成他们永恒的信念。我们坚信寒冬过后，大地定会响起春天的鸽哨，待春暖花开、花开疫散，山河无恙，我们等你们平安凯旋，也会铭记住你们用生命的温暖和最亮的光，点燃的中国人的血性和无畏担当。我们知道，正是因为有了像你们一样的逆行者负重前行，才有了世界岁月静好。

楚汉大地会记住你们，全国人民会记住你们，因为，你们抗击疫情的经历不亚于一场残酷的战争。我在想，若干年后，湖北人民也许会对他们的后辈说，昔日，在我们老家，曾经有来自山东的一支医疗队，他们做过什么，又为了什么-----------------　

　　                               2020年2月25日急写于济南

 作者：

晨曦、原名王洪曦、1981年入伍、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原人民武警报社编辑、出版发表文学及影视作品一百余万字。作品散见于人民日报、解放军文艺、解放军报、文艺报、青年文学、当代、收获、山东文学、北京文学、星星、诗刊、人民武警报、中国作家等报刊，作品先后在解放军文艺出版社，经济出版社、中国炎黄文化出版社等出版。先后获解放军文艺奖、诗刊、解放军报、人民武警报、橄榄绿优秀作品奖、报告文学《万里征程押钞兵》《中国娃娃亲大写真》获“齐鲁晚报”山东省十佳作品奖，《生命赞歌》获解放军报优秀作品奖，《黄河大写意》武警文艺奖，《打开治疗小儿麻痹迷宫》获中国记协全国健康科学征文三等奖。长诗《奶奶》获2018年《青年文学》奖。散文《无尘日照》获2019年中国作家协会（日照）中国散文季优秀作品奖，并入选散文集《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