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客“广州大客厅”
刘玉民

走过大半个广州,领略了这座南国大都市和世界一线城市的诸多传奇,那天,我们来到号称广州“城市大客厅”的花城广场。
花城广场始建于2005年12月,2010年10月建成开放后每天都有成千上万市民和外地游客前来观赏和游玩,逢到节假日更是春潮涌动,有如江海汇流,广州“城市大客厅”的名声也就不径而走不翼而飞了。
所谓“城市大客厅”,印象中是近二十年才逐渐叫响的,可一查,发现这个很是有点“高大上”的名字,其实是与城市中央商务区(简称CBD)联在一起的,比如纽约有个声名遐迩的曼哈顿中央商务区,也有个号称“纽约大客厅”的中央公园;巴黎有个拉德芳斯中央商务区,也有个被称作“巴黎大客厅”的布劳涅森林公园;东京有个新宿中央商务区,也有个被公认为“东京大客厅”的新宿御苑公园。由此,广州有个天河中央商务区,也有个被称作“广州大客厅”的花城广场,也就顺理成章了。
作为“城市大客厅”,花城公园座落在广州新城市中轴线的中段。置身于广场中央,举目远望,北面是苍葱碧翠、连绵起伏的“羊城第一秀”白云山,南面是滔滔而来又滔滔而去的中国第二大河流珠江;而矗立于珠江南岸、被人们亲切地称为“小蛮腰”的广州塔如在眼前——其塔总高六百米,是排名中国第一、世界第三的旅游观光塔。花城广场周围矗立着两栋地标性的摩天大楼,一栋是总高四百四十多米的广州西塔即广州国际金融中心,另一栋是楼高五百三十九米的广州东塔即广州周大福金融中心。与两栋摩天大楼相对应的是,广场周围矗立着的二十几栋高度在三百米以上的高层建筑。那形成了一幅楼群林立、直入云霄,足以与纽约、巴黎和新加坡、香港等地中心城区相媲美的、蔚为壮观的都城景象。
就金融和商圈而言,花城广场周围汇聚了三十三家外资银行,一百零八家总部企业,五十三家外国领事机构,二百多个世界五百强项目机构,一千三百多家港澳企业。至于来自于海内外的知名会计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人力资源机构和地产行等更是四处可见。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里不仅是广州的金融中心、商务中心,也是华南地区乃至于整个中国金融和商务最为集中的区域中心之一。
就规模而言,花城广场占地面积五十六万平方米,与东京新宿御苑公园大体相当,是巴黎协和广场的六倍,济南泉城广场的二点五四倍。与同为三大国家级CBD的北京商务中心区和上海陆家嘴金融贸易区相比,更是得天独厚、一枝独秀。五十六万平方米是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据介绍,围绕要不要在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修建这么大的一个广场,当年决策者们曾经有过激烈的争论,但最终的结论是:我们是在为子孙和未来造福,而子孙和未来是无论如何不能留下遗憾或者败笔来的。

就文化设施而言,花城广场周围汇聚了广州图书馆、广州大剧院、广东省博物馆新馆、广州市第二少年宫、海心沙市民广场、天河体育场等众多单位,可以为市民和外地旅游者提供丰富的文化活动场所和文化大餐。其中每年春节期间举办的花城广场灯光音乐会,尤其受到了成千上万市民和外地旅游者的青睐。
显然,花城广场并不只是一个市民和外地游客休闲游玩的场地,而是广州的都市中心、金融商务中心和文化中心。它如同一个巨大的窗口,尽情地展示着城市的风采和魅力,也让广大市民和外地游客在这里得到心灵的满足和情绪的释放。“城市大客厅”,实在是一个令人向而往之的地方啊。
明白这一切,漫步在花城广场中间,我心中悠然地生出了几分豪气和惬意。
正是隆冬时节,北方冰天雪地一派萧瑟,这里却温暖如春。广场周围六百多棵大树、古树撑起了一片片葱绿的天空,长达两公里的步行木栈道两旁,三角梅、鸡蛋花、紫荆花等犹自绽放着清丽和芬芳。广场中间是一尊巨大的瓷雕花篮,花篮高十六米、宽二十六米,呈六角宫灯式,里面摆放着五十多种、五百多支瓷雕的岭南鲜花,再形象不过的向世人展示着“花城”的美妙和壮观。
“好!漂亮!漂亮!”我与同行的作家和记者们围着花篮好一阵观赏和拍照。
从广场中心返回,我们一行人走进了位于广场一角的广州图书馆。
广州图书馆是国务院文化和旅游部评定的国家一级图书馆,也是广东省政府公布的古籍重点保护单位。广州图书馆创立于1933年,眼前这个新馆则是2013年6月建成开放的,馆内有四千个阅览座位,八百四十三点三万册(件)馆藏文献,每年接待的读者高达六百四十万。
从外观看,广州图书馆很像是一本翻开的大书,那据说是一位日本设计大师的杰作。进到馆内,高阔明亮的大厅里熙熙攘攘全是人流,与北方不少图书馆门庭冷落的情景形成了鲜明对比。
因为时间有限,听过情况介绍后,我们一行人被引进位于九层的广州人文馆:那里的展台上摆放着我和几位同行的作品,有我的《骚动之秋》,蒋子龙的《长发男儿》,陈世旭的《登徒子》,李舫的《纸乾》,季宇的《新安家族》,肖克凡的《天津大码头》,储福金的《桃红床的故事》,陆春祥的《袖中锦》等等。我以为是要在这里举行一次小型座谈会,没想不一会儿图书馆的工作人员就搬来了几摞书,全是馆藏的我们的作品,我这才明白是要我们签名留作珍藏的。搬到我面前的除了《骚动之秋》还有《过龙兵》、《羊角号》等六七部作品,我签完以为任务完成了,不一会儿工作人员又搬来了十卷本的《济南文学大系》。这是我主编的一套囊括几千年济南文学经典的大书,没想到这会儿也露了脸。
作家的生命是短暂的,作家创作的好作品的生命却可以是长久的,倘若我和几位同行作家的作品能够像花城广场和广州图书馆一样,世世代代陪伴在广州读者身边,就实在是我之大幸,我们之大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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