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荞种
文/魏显礼(湖北监利)
荞麦饼放在锅边,等米饭快熟时贴上,开饭时可香了。这是少年时代才有的口福,如今退出了人们的餐桌。
为了吃上这样的香饼,父母亲为种上一小块荒地,辛苦地耕作。特别是青黄不接的时候,用它来充饥,那时口粮按人口定量,我们兄弟四人都是长身体的时候,所以只能利用自留地和河堤上的荒地种上荞麦和南瓜,豆角等等。
有一天傍晚,我放牛回来,看见父母亲又开始播荞麦种子,父亲刚抽完烟,便把从土罐的种子洒入泥士中,母亲用耙子在上面来回几下,转身就走到别的地方去了。望着父母亲的的背影,农户人家的生活也多艰涩愁郁。
平原水乡的傍晚,到处是炊烟袅袅升起,白烟直上屋上,屋内透出红暗的煤油灯的光线。三五成群的鸟,栖息在杨柳树上,眨眼间又腾空而起,向着远方飞去。美好的声音清悦,悠长在田野上,仿佛就从我身上发出来的,天边最后的彩虹,己经消失了。我赶忙把生产队的水牛送到牛栏里,回家了。

过几天,我再从这里路过,很快看见冒出的嫩芽将成为过冬的羽毛。是啊!小麦才是庄稼家族里的望族,与水稻一样,主宰着大江南北的领地。玉米高粱就无法相比。荞麦就更不谈了。只能生长在边角闲地里,与小草为伴,开着白花,细长的顶上结满三棱角果实,收割后放在门前把果子打下。晒太阳弄干。母亲用自制的小布袋装上种子放到士罐里。留着种子明年再种上,这样一年又一年过去。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父母亲已离开了我多年。我宅家站在阳台上,迎着微凉的春风,眺望远处的小麦田和油菜地。想起前几天一场倒春寒洋洋洒洒的鹅毛大雪,为青青麦苗或油莱盖上一床白被,却不知道荞麦苗怎么样了。还有没有种上,现在看到难了。如今留种子己经成为历史。农村农资种子优质高产。我们只能从戏中巜荞麦饼赶寿》看到了。农户人家最美好的光景就要到来了,决胜小康的伟大目标一定能够实现。让我们走近美丽的乡村,走近丰收,走近幸福生活。
二0二0年二月十九日

作者简介:魏显礼,男,现龄五十七岁。湖北省监利县龚场镇人,监利县作家协会龚场分会会员。一九六二年出生。中专文化,一九八三年入伍,原沈阳军区某部服役,一九八四年七月考入长春装甲兵技术学校(现为陆军装甲兵学院长春士官学校),本校第七期第五学员大队三区队七班,首届装甲器材管理专业,一九八六年七月毕业,获中专文凭。一九八七年退伍。今已在北京头条发表(和郑金财诗首,,湖北荆洲园林博览会好》诗作。电话:l8307449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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