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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抬棺随感》
文/刘运东
昨晚,我与同学聊天,并聊到到半夜三更。主要话题自是当下的治丧与民间抬棺。他说早在三天前,他乡下的亲三婶离世,离开的真不是时候,要么早,要么晚。不偏不倚处在这个节骨眼。大家都心知肚明,当下处于非常时期,疫情的雾霾笼罩着大地。取消一切的酒宴与聚会。这也是在情理中,为的是让武汉与中国再次迎难崛起。他说着:没有往昔的高音喇叭歇嘶底里,没有人头攒动的盛嚣七天,没有杯碗碟影的热闹酒宴。更没有为之送葬的浩荡人员。一切从简,唯有默默的祈祷和祝愿。愿逝者一路走好,永远安眠。这也实在唯一的办法,虽显寂冷,为的是

把控疫情,莫让千军万马的冲锋一线溃于蔬散的边缘。你我的共同守护与宅家,都是尽力为国作点贡献。这就是千百年的旧俗已被改观。的确如此,情理所然。,
我同学边说边聊,我在他吐露的言语中领悟到他的含意绵绵。若是从前乡下的操办丧事,花钱多少不用细说,大体让你按家庭的承受能力来。经济宽裕的要大吵大闹七日七夜抬棺。小说都是五天。若是三天抬棺那都是命短,治丧的人都无颜。在这治丧之时,五亲六眷都来赴宴。人多的有几十桌的席面。纸钱冥烛烧上几天。炊烟袅袅,锁喇声阵阵。一派热闹的治丧场面。临抬棺的那晚更是上家祭,诵祭文,大吵大闹又一晚。真谓是吵得鸡犬不宁。

但谁也无悔无怨,这是民间的流传。送逝者上山的那天,十六人把棺抬着。提花圈与祭帐的人走在前边,尾随其后的是孝子贤孙,寸步前行与哭泣。在抬棺的后面紧跟着吹奏西乐和中乐的人群。加之敲锣打鼓的和沿途随之看热闹的。那治丧的场面却是壮观。在他道完之后,我俩话锋一转,都能领悟当下,却是时局在变,岁月轮替。易风易俗,治丧从简,这是当代人文的体现。既没昔日的铺张浪费,更是没有那人海如潮的场面。从前那样的吵,从今逐步转变,并已拐弯。寄托哀思,逝者如斯夫。这句话说到了点。
2020.2.6日

刘运东
籍贯:湖南省衡阳县,生于六十年代初,喜好文学、音乐。以文会友,欢迎多提宝贵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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