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黎酒家 门堪罗雀
文/陈湃<巴黎>
1919年春,天蓬元帅下凡主理神州。武汉人请他吃武昌鱼,喝甘甜的长江水,把他养得肥肥的。他应该与武汉人“彼此情无限,共饮一江水”才是,但他年终任满回天庭时,却无情地送给武汉人一顶藏有紧箍咒的“皇冠”,“搅得周天寒澈”。
巴黎的春节,本来是全球最热闹的,从总统府、市政府、区政府,华人社团等都在庆祝春节,有时延至一两周才结束。但今年那只金鼠也够顽皮,竟然下了几粒老鼠屎,搅臭一锅粥。然而法国政府好似吃透了毛泽东思想,在这重要的危险关头,却“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可是我们华人社团却过度敏感,取消春节一切集体活动,加上微信惟恐天下不乱,也在推波逐浪,使广大华人以为世界末日即将到来,乱了阵脚,诚惶诚恐地躲在家中,连往日正常的运动都停下,致使一片繁华的世界花都巴黎,也冷冷清清起来。最惨的是茶楼酒馆,真有点门堪罗雀。
昨天傍晚,内子出去办事回来较晚,约我到楼下大商场的华人大酒楼用晚餐。自从出现老鼠屎后,我也没上餐馆了。这次一进入酒楼,马上使我心寒:可容纳50多个席位的大酒楼,今晚却空空如也,内中只有小鱼小虾五六丁。服务员、领班者、老板娘、老板,甚至厨师,都先后走来向我俩寒喧问好,好似我们是嘉宾,罕客。可能人客少吧,厨师今晚做的菜特别精美。不但免收茶钱,老板娘更赠送甜品。平时此酒楼天天爆满,领班等哪有时间同我闲聊,厨房能及时出菜,不用久等,已是拜天拜地了。老板说,现在生意额下降了50%左右。两天前,友人同我说的情况也相似,他说那中餐馆平日坐无虚席,但今天只有他一个人。可见巴黎的饮食业真惨!
在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想起”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这句话。趁现在人心惶惶,酒楼门堪罗雀时,到酒楼大吃一顿,不是更好吗?想到此,我有点后悔,昨天下午,有四位群友约我上酒楼共醉,我以现在是非常时期,建议容后再说。现在发现了“新大陆”,不趁此时上茶楼,真可惜!
2020年2月的日于巴黎
作者简介

笔名陈湃,原名陈旺祺,字中子,号天祥。祖籍广东东莞,生于柬埔寨。后來回国升学,高中毕业于上海市“控江中学”,大学毕业于泉州“国立华侨大学”中文系。 越战期间,被福州军区应招入伍,先后随沈阳军区“中国空军高炮第一师”和广州军区“陆军高炮第七十师”两度秘密入越南参战,实行“援越抗美”三年,获越南政府总理范文同颁发两枚勋章。凯旋回国后,转业到广东“广雅中学”任级长(连长)。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在香港任珠宝金行经理,并开设医务所;八十年代初定居巴黎。创“金荷酒家”,开始业余创作,诗文多次获奖。著有诗词选集《凯旋门-天安门》;文集《越战亲历记》、《巴黎随想录》、《情满巴黎》、《东鸟西飞》、《心连心》、《法国华人风采录》等。主编《珠玑文集》、《欧美华人诗词选集》、《那年烟火》 、《如歌》、《风从陌上來》等诗文集。曾任“欧洲龙吟诗社”第三、第四、第五届社长。现任“巴黎中华文学社”社长;《巴黎文学》杂志总编;“五洲诗社”社长,“全球汉诗诗友联盟会”副会长等多个职位。1996年获巴黎市文化勋章,名字被选入《海外华人名人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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