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庵志异·随礼】
文/翟功印

拜堂礼过,宴席开。袁公晚至,上礼后目尾席有余位,蹑脚坐定,同桌皆生面,而友好相嘘,问何亲何故,白之老戚,遂与之觥筹交错。俄而略带醉意,恰新人父母移至桌前敬酒,袁讶然不识,卒醒,仓皇应酬后出,止门口,见对面亦婚宴,彻悟,此处礼已随,倒不知何许人也?袁好面子,思忖索回丢人,再说已咥肉呡酒,吃人嘴软,伸手再要,于情理不妥。遂移步对面礼桌再随金二百。适老戚送客,喜问于袁:“吃好否?”答曰:“两处皆好。”戚以为袁与对面亦沾亲带故,而拱手时焉知老袁心里有多憋人。

北庵书屋主作叹:而今大酒楼者,婚、寿、满月宴对台者甚蕃,岂独袁公憋屈,憋屈者大有人也。主因乃事主标识导向不显,次因乃宾客粗心大意所为。吃一堑长一智,经一事明一理,重蹈覆辙绝然不生矣。此状者,亦可解为:多随之份,乃前世所欠,此不识之婚事之主家或与袁公积有宿缘。宿缘注定,必有交集,还戚债亦还此主之宿债也。
翟功印艺术简介:

翟功印,陕西扶风人。中华诗词文化研究所原副秘书长兼《诗词家》报副主编,中国民主同盟盟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暨书法艺术委员会委员,陕西人民书画院副院长,宝鸡市楹联学会副会长,宝鸡市榜书家协会副主席,扶风县政协九届常委,扶风县文联副主席,扶风县书法家协会主席。著有《中国嵌名题赠辞海》《吉祥语组合字书法浅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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