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山有路勤为径
文/鲁 翔
书与我有缘应该是父母遗传的,骨子里就有嗜书如命的精髓,身体里酷爱文字的细胞占去大半,可谓见书如命。
读的第一本书是从大舅家土屋的木制窗台上拿到的,两面没有封面封底,前后被撕掉了数十页,没开头也没结尾。我是吃饭前看到的,拿到手里一读就不可收,吃饭时右手拿筷子往嘴里喂饭,左手拿书凑到眼睛跟前,可谓是吃一口饭看一眼书,惹得外爷外婆舅舅妗子都劝我先吃饭,吃完再看书。我胡乱的一边看书一边吃完饭,拿起书就朝自家屋里走。村东到村西不到一里路,我边走边看,一直看到晚上十二点村里发电站拉闸停电,又点起煤油灯继续阅读,凌晨四点电灯亮时,我还坐在灯下认真阅读,直到邻家孩子喊我去学校,我才背上书包出门去学校。那年我读三年级,是年级班长。读的那本书名叫《铁道游击队》,著名作家刘知侠创作的长篇小说。后来我从大舅家还借阅了《林海雪原》《平原游击队》《红岩》《红日》等长篇小说。这些文学书籍的阅读激发了我身体里固有的文化细胞,阅读的渴望日渐增强,读课外书成了我梦寐以求的事情。
那时候生产队里每个劳动日值两毛钱,家里孩子多劳力少,就父亲和母亲两个劳动力,年年欠队里口粮款,能吃饱肚子已经不错了。家里经济特别困难,根本没有钱给我们买课外读物,学校里也没有图书室,只能从社会上借阅民间珍藏的图书。那时候经常有高年级同学拿大本小说看,我都会想方设法借来看,一般是人家只借我一两天,我就夜以继日地读。记得那时候家里用小墨水瓶做的煤油灯,一个鸡蛋到村上双代店能换半两煤油,正好装满一个煤油灯。这一煤油灯油,家里要用十天半月,遇到我通宵看书,两三个晚上就用完了,这时候,母亲会拿一个鸡蛋或是向邻居借一个鸡蛋再买半两煤油。
读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文革开始了。能读的书越来越少,一个偶然的机会,在姥爷家的木柜子里看到一本没有封面的《新华字典》,我如获至宝,拿回家一页一页地认真阅读,也不光是查字认字,是读里面的知识。比如对“国家”一词的解释:国家是由军队、警察和法律等组成……,还有对“军队”、“警察”的解释,都十分明了。我把《新华字典》从头到尾翻看了有好几遍,有些词语解释我都能背下来。我就是从这本字典里学到了许多基本的知识,应该是我这个从小在山区农村长大的孩子知识点的一个飞跃。我也常常把这些知识拿出去在村人面前炫耀,讲给村中的同龄人和大人听,大人们听得目瞪口呆,夸我“肚里有货”。在大队召开的一次批判会上,生产队长拿一张报纸找到我家,让我写个发言稿代表本生产队上台作批判发言,承诺给我两个劳动日的工分,这份差事本来是他这个生产队长的,他不知听了谁的参谋却来找我。我熬了一夜,第二天上午,在有县社工作组参加的全大队社员批判资本主义大会上慨慷激昂一番,轰动了整个大队及至公社。那年冬天我被闻名前来征兵的部队干部特招入伍,进入部队这个大熔炉锻炼成长。
从入伍到部队那年开始,我才有条件再学习,训练间隙一边看书学习一边写东西,那时候学习的主要是政治读物和军事案例以及军事名人传之类的。也开始写新闻报道,发表在军内外报刊、包括解放军报上。后来也写快板、小品、小戏等,供连队娱乐或文艺汇演排练演出。再后来也写影视剧本、诗歌、小说、散文,经常发表在各种报刊,也得了不少奖励,还出版了自己的书。为了提高自己的写作水平,我在陕师大取得中文大专文凭后,还参加了中国当代文学函授、影视文学培训、北京文学培训班等,又连续五年参加攻读硕士学位研究生招生考试,报考的研究方向分别是“唐诗宋词”和“元明清”文学,虽然没考取但通过比较系统扎实地五年复习,基础知识有了质的提高。
几十年来生活环境经常变换,就是再艰苦、工作再忙,读书写作一直没停。读国内外文学名著、文学评论和理论研究,也读名人传记、史记和哲学、政治经济学、思想史等。时间上已经形成了一种规律:晚上十一点睡觉,睡觉前几个小时除过家务杂事和应酬,就是读书写东西。早上六点半起床,洗漱完毕看会儿书,锻炼一下身体就开始一天的工作。这样的规律一直坚持了几十年。
读书使人进步、使人快乐,也使人睿智有激情;读书还使人有思想、有理想、有抱负,敢于面对和担当;读书也促进人自身的细胞进化,给组群的开放、包容得以进一步改善;读书也是人类进化的促进剂,使人类更聪明、更有智慧。
作者简介 :
鲁翔,原名段吉昌,中共党员,退伍军人,陕西省陇县人,住宝鸡市高新区。曾是首都青年编辑记者协会会员,现为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宝鸡市作协会员,宝鸡市职工作协理事,宝鸡市国学研究会理事,宝鸡市写作协会会员,苏蕙文化研究会宝鸡分会会长,西府文学社社长。写实作家,诗人,编剧,资深媒体人。中创网和江山文学网签约作家,陕视网资深评论员,陕西麦田书院专家委员会专家、影视文学项目组成员,炎帝故里论坛签约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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