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都是戏中人，何怜演绎葬情真，
残影孤魂何处栖，洞穿世俗悲喜吟，
红尘无奈几多情，可知眉间泪几分。


纵然都是曲中人，奈何越听越沉沦，
初闻不知曲中意，即然已是曲中人，
曲中人散梦已醒，何处在寻梦中音。


纵然都是梦中人，长堤梦断梦牵魂，
清荷星夜谒花落，一缕哀思叩月门，
梦尽沧桑终未问，何曾蝴蝶恋春风。


纵然都是意中人，不见故人柔中眉，
千山万水有人慰，鸿雁尺素慢相对，
捻花赋饮几多醉，朦胧又见娇人归。


纵然都是酒中人，花前沉醉觉暮昏，
安得诗心常取醉，几曾客梦偶惊魂，
虽是人间惆怅客，知倾何事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