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近照
钟群浪印象:“想写才写”一匹狼,仁怀鲁迅“沧海”哥
作者/方丽
今天,方丽隆重、郑重、庄重地推出钟群浪的书《曾经沧海》(杂文、小说、散文集)!也许,在仁怀,现在的很多年轻人都不知道钟群浪这个名字,甚至有很多年轻人知道方丽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名字。这要怪他:“想写才写。”不想写,就不写。我也是跟他失去联系多年,最近偶尔在一个叫”茅台”的文友群里,看到一个叫“曾经沧海”的文友发言,说“想写才写”,才把他找回来的。
在我们那个年代,也就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在仁怀,十几岁二十几岁甚至几十岁的,如果稍微热衷于所谓的文学,都应该知道他的名字!
当他的小说《长干山的罗曼史》和《晕》在仁怀县已经惹祸上身,引起不小的骚动的时候,我的名字在仁怀文艺界才刚刚冒出点儿头。那时候,我只写诗,才开始写新诗,他写杂文、散文和小说。他曾经被仁怀文人呼为“仁怀鲁迅”(近年,也有人叫我这个名字呢)。
他的短篇小说《晕》,以长句子为主要特征,似乎是一吐为快,一气呵成,不吐不快。他出了事之后,便引来了我的注意:原来,作者是个很帅很帅的帅哥,奶油小生,一头浓密的黑发,有点点卷,一双充满灵气和略带点色眯眯的眼睛。写新诗的人,都多情,见到所有美的人或者事物都会不由自主地热爱。他,就是让我一见钟情的那种,可惜那个时候我已经有初恋情人了,老天把这么美的一块“肥肉”摆在我面前,我连眼馋的权利都不能有了!而今天,再次见到他,年近50的我,已经没有资格和能力,也没有热情和激情,再也没有爱可以给谁了!
不过,我还背得《晕》的开头:“我想死我想我死后有很多人会为我哭泣尤其是女朋友一定会哭得死去活来……”我也还记得他办公桌的玻璃下面,有很多发表了的作品,被他一张张裁剪下来,认真地压在透明的玻璃下面。有的署名“老狼”,有的署名“狼”,有的署名“钟群浪”……一张张纸,看得出他是一位沉迷于文学的,有些书生气的“小哥哥”。那个年代,没有QQ,没有微信,所有发表的文字,都是纸质的形式,虽然稿费很低,但是,在那个物质贫乏的年代,我们的青春和热血,是可见、可感的!
所以,当多年后的今天,他要我给他写一点文字的时候,我觉得,这也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甚至是情不自禁的举动。不为什么,只为了我们曾经一同燃过的青春,一起走过的岁月;为了人到中年,也许我们都还一事无成,都还穷愁潦倒,都还有些许不甘和些许遗憾,些许的梦和怀念!
如果您不知道他的名字,那我今天隆重地告诉你:他叫钟群浪。如果您不了解他,那我再郑重地告诉您:他是20世纪80年代就在仁怀文艺界打响了名字的作家,仁怀的“鲁迅”,是比我早很多年就加入贵州省作家协会的老作家。今天,我再庄重地通知您:花28元,买一本钟群浪的书《曾经沧海》,很值!您已经读过方丽的很多诗文,读过方丽的两本书《我不是归人》和《方孃孃吹牛》了,还需要本:《曾经沧海》!作者电话:13511859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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