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
文/千克聿
一只野兔经常让我分心
它的去处
能荒废一堆生铁
炉膛里窜出的是野火
我胸口的毛
很容易烧焦的
胸口厚实的时候
抡下的锤,砸在剑的七寸
没有一回锋利比兔子逃得还快
到了一个人喝酒时磨叽
不是好事
想到的是被女人喜欢
我就不能作回主吗,挥一把剑
抢回个女人
不需要床。铁砧有的是劲
我无法被一个女人养得很乖
就算奄奄一息
还能施展一把铁锈,锁住刀的野性
能听见的最远的声音
是炉膛冷下来了,有蟋蟀的叫
跟星星的骨骼一样
野草的口气,与风横行
一个朝代
只留下铁匠铺是遗址
我被沙漠拖行多年
手里捏着两样不会锈蚀的东西
打铁的声音,和喜欢的女人的牙白
2019-12-05
东篱评:打的是铁,说的是理,关于男人和女人的事理,关于现实与理想的道理,其实是揭示一个没法让人超越的,也已经颓废的心里。诗意深奥,书写坚涩,细品懵懂。9.1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