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世纪老人尽享 天伦之乐
一一记孝敬老人的儿媳刘春香
文/张宝粟
坐落在青堆古镇北部三岔河边,十里长堤,柳林成荫。河流潺潺,鸟语花香。这里便是青堆镇河川村北沙包,近百户人家,青砖红瓦,宽敞的柏油路,车来车往,绿林环绕。遥望南岸,千顷稻田,金秋飘香,这也是新农村的缩影。早有耳闻,这个屯有位百岁开外的世纪老人。
走近老人的家属,是他的儿媳,叫刘春香,我有意的同她聊了起来。说起公公,她会津津乐道的讲给你听。老人的名字叫王云宽,今年一百零二岁。生有四个姑娘两个儿子,刘春香是他的最小儿媳,排行老六,今年五十三岁。

那是在一九八六年,二十岁的刘春香嫁给了这个屯的普通农家,与王云宽的小儿王世军结为伉俪。当时一家五口人,公公婆婆,还有单身的四叔公。爱人由部队复员回家务农,靠种地维持生活。有时外出做点临时工活,微薄的收入,生活显得有些拮据。但一家和和睦睦,也觉得挺快乐。结婚的当年,春香生了一个女婴,小俩口更得辛勤劳作。上有古稀的老人,下有哺乳的婴儿,一大家子过着清淡的日子。婆婆身体多病,常年卧床,不能自理,求医问药,擦屎抹尿全靠她,她取代了爱人的位置。一天不知要换多少次尿布,有时大便失禁,不知不觉拉了一裤子,浑身都是,炕上被褥都是又粘又臭的黄色粑粑。见此情景,急忙去擦,顾不上臭味了,刚开始见到这些,又恶心又呕吐,实在没办法,我还得收拾。擦了几回,心一横憋着气擦。慢慢的习惯了,擦屎抹尿,已经顺理成章了。爱人看到这些場面,总会伸出大拇指夸奖一番:“老婆,你真了不起!让你受累又受苦,我怎么感谢你?”“谢什么?可能是我前世欠你们老王家,这一世来还呗。”小俩口面面相觑,微笑着。王世军外出打工家里家外的活儿全落在刘春香身上。小刘讲到这里,笑着说道:可能是我彪吧?总认为这些就是我该做的。从不盼伴,也不和大伯子大姑姐计较,多少年来,默默地做着她所做的一切。三位老人在春香的精心护理下,逢人就夸奖:“很少见过像俺家这样的媳妇儿,真孝顺!”刘春香除了家务还要到田野里耕作,农活也是主要劳力,一天到晚,脚打脑后勺。有时累的精疲力竭,常常为此流过泪……心里琢磨,生活太不容易了,苦点累点也行,就怕家里有病人。九五年婆婆因心脏病住进了医院,真是雪上加霜,简直累坏了小俩口。花了好多的医疗费,遭了多少天的罪,还是没有逃出厄运!婆婆终于离开了人世!全家人悲痛欲绝。善后的治丧,没用哥哥姐姐承担,小俩口将母亲安葬了。次年,她又生了第二个丫头,迫于经济上的压力,春香真的有些顶不住了,爱人目睹这一切,歉意的安慰她,困难是暂时的,天慢慢会亮的。 夫妻相敬如宾,共同托起一片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四叔公七十六岁突发脑溢血与世长辞了。当时家里的经济一直不宽裕,春香借钱将叔公安葬了,让老人入土为安。

岁月沧桑,时光荏苒,一晃几十个春秋。小春香如今已是而知天命之人,她很文静,说起话来有条不紊。“听说你公公今年一百零二岁?说来听听,有什么长寿秘决?” 我在问她。“和普通人一样只是从九十五岁以来,有时糊涂。前年腊月又得了脑血栓,好在治疗及时。住了一段时间医院。临出院时,我去接老人,他看到我哭了起来,边哭边说:“你怎么不要我了?我没有家了!"看他哭的我心里好难受,“这不就是接您回家吗?"院里好多人围了上来,七言八语纷纷议论,羡慕这位九十九岁的老人能够自己走路,这都是后人照顾的好啊!好多人目光投向了刘春香,伸出大拇指赞扬她。

今年一百零二岁,还能走路。就是大小便有时控制不住,总是拉尿裤子。无论什么时间,只要拉尿,就得马上换洗,用温水擦屁股和身上。现在看来这些已经习以为常了,也不嫌弃。至于长寿秘诀?没有。饮食平常,粗茶淡饭。只是每天早晨两个荷包蛋,三十年如一日。另外,我们从来不惹老人生气,顺从他。就这些。
简短的聊天,使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孝"易“顺"难!这需要有一个高度的修养与涵养。几千年的美德,在刘春香的身上随处可见,熠熠生辉。

作者:张宝粟。庄河青堆人,农民。受长辈熏陶,自幼喜爱书画、篆刻。几十年潜心钻研,艺耕不辍。"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艺术作品被有关大典收录,并在国内外巡迴展出,曾被国内外友人珍藏。其传略被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宣传报道。获大奖几十次。于二OO九年被大连市非物质文化遗产列为"张宝粟篆、雕刻”项目。近年来,为了更好的充实自己,闲遐,写点小文章、自由体裁的诗篇,赞美新生活,讴歌新时代。虽近古稀,但余兴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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