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终究酿成酒
文/芦国柱〈江苏*镇江〉
梧桐终究还是输掉了
所有的金叶子,赤裸裸地发抖
葡萄架上的那只山雀
它没有收获到,最后那串酸甜
收割过的是旷野,是青春
河水倒是清澈了许多
蓝天,白云,醉酒的夕阳
还有野菊的冷艳
岁月中,那串逃脱的葡萄在发酵
那个赚了高票房的
红高粱在发酵。至于醇厚与辛辣
现在还不能揭,如神符、似禁印
〈2684〉19、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