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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老了
文/王小娟
多少次，想起爸爸妈妈，恨不得马上见到他们，张开双臂去拥抱他们，然后依偎在父母温暖的怀抱里撒撒娇……
多少次，想起远在家乡的父母，忍不住热泪盈眶，不是不想，而是手头总有好多事情放不下，工作上的毫无头绪，生活中的不如意，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我们好像总是没有时间给爸妈打个电话，问问他们，现在可好？身体怎样？……
多少次，想起爸妈的时候，内心深处是纠结的，想很快见到慈祥的父母，但是又非常害怕，怕看到他们日渐变得苍老的脸庞，岁月的沧桑毫不留情地，慢慢拂过他们的额头，添上了一道道深深地皱纹……
爸妈老了，真的老了，想到这些，心里会莫名的难过，感觉酸酸的……
记得上一次，父亲的生日，我们一起去看望爸妈为爸爸过生日的情景，那一幕幕清晰地留在我的脑海里……
那天早上，我给妈妈打电话说我们上午来，让她别等，因为我爱人要出去给爸爸买生日蛋糕的，我怕回来晚了，就让妈妈别等，说我们到时就来了！对于爸妈来说，他们是不愿意过生日的，怕麻烦我们姊妹们，大姐在西安带孙子，二姐在西安一家保洁公司上班，属于管理人员，平时特别忙，小弟和弟媳也在县城上班，我呢？除过我们合作社农田收种的时候忙以外，其他时间也不是很忙，所以我就想，爸爸妈妈的生日一定得过，哪怕过得小点。父母含辛茹苦抚养我们长大，辛苦操劳了一辈子，是时候享受生活了。我和爱人商量好了，爸爸这个生日咱得好好过，不能将就。
父亲的生日，正好女儿过暑假在家。这次的蛋糕是女儿亲自给姥爷订的，等爱人和女儿取回生日蛋糕以后，我们就赶紧出发，因为妈妈已经电话催过好几次了。
父母的爱，是一种对儿女天生的自然的爱。犹如天降甘霖，沛然而莫之能御。这能够维护生命之最大、最古老、最原始、最伟大、最美妙的力量莫过于父母对我们的爱了。现在已为人父母的我，而且自己也步入中年，所以我可以体会到妈妈想见到子女那种焦急的心情，没有一个父母是不爱自己孩子的。
当我们的车子到村头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幕再一次让我心里特别的酸楚，隐隐在作痛，这一幕太熟悉了，因为每一次回家，这样的“剧情”都会上演：
妈妈就在门口，看着我们来的方向，目不转睛的望着，期待着，如一尊雕塑……好感动，我速速下车，抱住了可亲可敬的妈妈，怕妈妈难过，虽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敢流下来。“妈，我说让你别在这等，你在家等就可以了……”妈妈不说话，只是笑，她呀，开心着呢。
原来母亲压好了面条，做好了汤，就一直在门外等我们了。来到厨房，我赶紧帮妈妈打下手，我才发现，以往爱干净的妈妈现在也懒得收拾了，不是她不想收拾，是年龄大了，身体机能变差了，已经不可能把厨房收拾得一尘不染了，看到家用电器上斑斑点点的油渍，锅台上的灰尘，用起来油腻的抹布，我的心不免又开始隐隐作痛了，爸爸妈妈真的老了，年龄不饶人啊。妈妈说：“现在真是老了，做顿饭不是你爹帮忙的话，我看是真的吃不到嘴里了。”
我的心不免一惊，年轻时的妈妈，勤劳能干，爱干净，干活麻利，什么都安置得井井有条，里里外外一把好手，家里的洗洗刷刷，地里耕作收种都不在话下。可如今，父母老了，干不动了，于是，我和女儿帮妈妈收拾干净厨房，抹布洗得清清爽爽，厨房电器洗得光亮如初，灶台也清理得干干净净了。爸妈做不了的，我们只能多做一些，让爸妈省省心，多歇一歇了。
父母的爱是天地间最伟大的爱，自从我们呱呱坠地，来到这个世界，父母就开始一直宠爱着我们。记得我结婚生完孩子，母亲常常帮我们带小孩，做家务。忘不了天晴时母亲洗完晾晒出来一整院子的衣服和一排排洗干净摆放整齐的鞋子；忘不了母亲每一次给我们带来的新鲜蔬菜都是自己亲手帮着摘拾干净的；忘不了寒冬来临母亲早早给孙子们缝好的过冬棉衣；忘不了我们合作社农忙时，总是妈妈在帮着我们，做饭洗衣，料理家事……
时间啊真是让人猝不及防的东西。现在的父母亲老了，背也驼了，思维也不利索了，话也变得不多了。母亲虽然小父亲一岁但也不会显得年轻很多，潘鬓成霜，弱不胜衣，也成了她的标签。岁月在他们身上留下的痕迹使我忘记了父亲昔日曾是教师出身的一身硬气青年，母亲也曾是浓眉大眼穿着碎花长裙的少女。现在，父母已是古稀之年，我们最终抵不过似水流年。
岁月是让人有去无回的一场旅行。往事也只能用来回味。依稀记得上学时住校，也不曾想到我不在他们身边时，他们心里对我的牵挂和思念只增不减。可我却忽略了他们这些微乎其微的细小变化。在家我会偶尔抱怨他们的做饭，菜咸了，洗的衣服不干净了，却没有想到是因为他们的味蕾迟钝了眼睛花了，也不曾留意他们咳嗽不停不是感冒或者着凉而是吞咽神经有了老化的现象……
越大欠父母的越多。苦日子过完了，父母却老了。好日子开始了，父母却慢慢地走不动了。是父母老了我们才真正懂得什么是孝顺，还是到了这个年龄，教会我们去体悟父母一生的艰辛。我们总以为，在父母的照料下，我们还是孩子，还以为父母依然年轻力壮，可是我们却忽略了，他们去医院的次数已经越来越多了。
衰老，终究是所有人绕不开的话题，当父母有一天年华老去，岁月的皱纹渐渐爬上了脸庞时，就是儿女们孝顺父母的时候了。孝顺是一个人的本份，父母花了心思养育了我们，把我们安全的抚养长大，父母的深情，跟高山一样高，如海水一样深，这一种恩情，我们是永远也报答不完的。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尽孝须尽早，孝敬父母等不起。
儿时，我们有父母疼爱，这是我们的幸福；如今，父母老了，孝顺父母是我们的义务和心愿。儿时，父母是为我们遮风挡雨的伞，尽了自己的爱心片片；如今，我们要做父母的拐棍，献出自己的孝心拳拳。我们为人子女，别忘了常回家看看，多陪陪父母，陪伴才是最好的孝顺！
作者简介：王小娟，笔名娟子，宝鸡扶风人，太白县作家协会会员。喜欢读书与写作，始终相信在书中能遇见更好的自己，有诗和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