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意象的诗人,都是大老粗!
文/佚名
意象于诗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个小学生在学习数学中学到了乘法和除法,不懂意象还写诗,就是个只会加减不会乘除的大笨鸟。别人算100个1是多少,只需一道1x100的算式就够了,而他却要1+1+1+1……的加个没完,所以,速度和频率都消失了,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随笔。
诗歌被称作诗歌艺术的核心主要是两点,其一,过程的形象化和戏剧化,其二,整体的隐喻性和映照性,而这两点都需要意象来完成。前者是一首诗过程中最闪光的部分,类似在沙粒中闪烁的金星,意象的生动形象让读者在阅读中获得赏心悦目的审美愉悦,从而陶醉其中欲罢不能,诗歌这门艺术便得以口口相传。后者决定着每一首诗都是一个事象,“象”的映照性和反射性,让诗歌的小身体产生以小博大四两拔千斤的神奇效果,具有用一盏灯的光芒装满整个房间的大智慧,这样诗歌才具有了与庞然大物般的长篇小说和戏剧得以并列的资格。
遗憾的是,自从朦胧诗之后,意象逐渐从中国名家诗歌中消失了,西川成了最后一个懂意象的大家,于坚成了最后一个强调整体隐喻性的名人,从此,诗歌的普通读者便消失殆尽,成了诗人写,诗人看的怪胎。其实,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呢?诗歌过程不美了,不生动形象了,读者读着味同嚼蜡,还会继续像对待朦胧诗那样趋之若鹜吗?诗歌的整体隐喻性消失了,便意味着诗人干预现实生活的能力消失了,这样它对读者便没什么用处了,你会去读对你没用的东西吗?
婆婆妈妈的叙述取代意象是西方诗歌惹的祸吗?当然不是,西方的叙述是为说理服务的,叙述于理性是非那样不可的,非此不能获得意味,但对于以抒情为主基调的中国诗而言,叙述只是用杀牛的刀宰了一只鸡罢了。中国诗真正要向西方学习的并非什么叙述,而是说理诗的叙事性,这样“理”就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呈现出来的。而且,即便西方的叙述诗也从未放弃过意象,只不过由传统的A像B,A是B悄然转化为更幽微的A+B=C,或AXB=D,用一种物象关系的暗示取代了主观判决,意象“B”被深度意象“C”和“D”取代了。只可惜,因为我们百分之九十九的中国教授专家不懂意象,我们的教科书分不清意象,我们又没有同西方大诗人同等级的翻译大家,这一切便被轻易忽略了,一个个邯郸学步者便把现代诗歌模仿成了形似神不似的赝品。
忽略意象的结局是什么?于学院派意味着晦涩,因为意象的形象化被抽象词语取代了,抽象是造成晦涩的主要原因,于“日常派”则意味着随笔化写作,和随笔散文彻底失去分野。看看当今的主流诗歌生态就知道了,说当今诗坛是一个随笔化的娱乐圈恐一点也不夸张,连各大官、民刊物的头条作品都普遍带有随笔化倾向(更不用说内里了),各大诗歌奖项作品也是词语另类的随笔占据主导,各大院校的所谓专家诗人也是随笔化的皮笑肉不笑,而他们所发现的所谓底层红诗人也是随笔化的土包子。真可谓是随笔化的一条龙服务:写随笔的编辑培养着随笔名家,随笔评委炮制着随笔诗歌大奖,写随笔的评论家为随笔红人树碑立传,而只懂随笔的记者(未必会写随笔)四处宣扬着随笔精英的光辉事迹…….
夸张吗?耸人听闻吗?一点也不夸张,半点也不耸人听闻,你只要随便从当今鲁奖红人中随便抓几个读读便一清二楚,只是我不知道如何给这些不懂意象还写诗的著名诗人命名。无论是土特产诗人,草根诗人,还是圈子、地方保护主义诗人,似乎都不太恰当,因为懂意象是被冠以诗人称号的底线。似乎还是优秀随笔家或优秀诗歌活动家更合适,但人家可能不愿意,那姑且称之为“喷子诗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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