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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人参树
文‖杨跃锋
野鹤和麻雀,是湖北江汉平原上同一个村子的好邻居,也是好兄弟。他俩从不食人间烟火,只对颗粒果实倍感兴趣,兄弟二人经常远走高飞,一起外出寻觅美食。小弟麻雀还有一手好厨艺,特别擅长调制果味,乐得野鹤大哥赞不绝口。
一天,麻雀带回了一颗大粒的”人参果”品,这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带回来的,可称得上是人间极品。当然,这份来之不易的美食,麻雀自然不会忘记野鹤哥哥,毕竟兄弟风雨同舟多年。
野鹤平常喜爱作诗,隔壁有个好邻里高伟大,亦擅长写小说,于是两个人志趣相投;野鹤又最关心小弟(岭峰),因为小弟是个痴心的庄稼汉,他有一副热心肠,对乡下邻里的农耕都关心着呢!野鹤大哥体会到:小弟关心大家,就是等于关心自己。
麻雀左思右想,在这缺衣少食年代,能填饱肚皮是件不易的事情。这来之不易觅来的”人参果”,得要与野鹤怎么同享口福,一饱肚皮;让野鹤大哥畅然高兴,乐此不疲。
但野鹤却有一个心愿,自已有一个好邻居岭峰弟,他整天永无天日的耕种,现在气候变化正影响收成,出工与吃饭都是问题,还要去上交公粮,常常也是上顿接不到下餐,何尝不让岭峰弟弟一同去一饱口福。
于是,野鹤诚心诚意地去邀请岭峰,还要将好友高伟大一并作陪。以前,岭峰和麻雀不熟,野鹤却执意要他前往,在这少吃缺穿的年代,谁不想去饱尝美食?恭敬也好,从命也罢;他们一行三人乐此不彼,乘兴赶赴”人参果”宴会。
麻雀做菜的手艺很好,他把人参果变成许多花样:有切成颗粒状的,条状的,成片型的。也做出好几种风味,有咸有甜,也有酸的味道。
麻雀看见高伟大、岭峰两个不熟食客的到来,虽然有些诧异,但毕竟是大哥带来的,也不敢怠慢。于是四人共同斟酌,共聚美餐,大家一边反思过去,一边放眼未来……
麻雀说:“野鹤哥,如今的农村生活,累死累活都吃不饱,改革开放刚刚掀起浪潮,百万民工都下广东,我们不如出去闯闯。”
野鹤说:“那岭峰弟弟怎么办呢?”
麻雀说:“实不相瞒,岭峰老弟一生勤勤恳恳,也许在家里时候到有机会也能时来运转,况且他又不会飞,任凭他怎样跑,也比不过咱俩的飞呀!”
麻雀说的话,野鹤觉得确有道理。野鹤想了又想,这南北相距千里之外,湖北到广东要飞多天,如果让他去跑,别说跑路容易累着,还不知要跑多久才到。因此野鹤作出壮士断腕的决心,再也不能像吃饭那样唯我独尊了,大哥也要做得像模像样;就让岭峰老弟留在家中继续务农,希望麻雀的吉言,能让岭峰弟弟来日兑现。
这人参果,不酸不涩,入口爽滑;加之麻雀厨艺高超,做到五味俱全;兄弟们都吃得赞不绝口,一席话间,盘盘皆空。大家都“良久有回味,始觉甘如饴”。
高伟大说:“我在《西游记》里看到说吃‘人参果’能长生不老,能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岭峰说:“那只是人家(想)(说)出来的传说,我觉得还是实干兴邦吧!”高伟大回应岭峰:“是的,不过想还是要想,没想怎么说?怎么会有小说?那就是大说,就是说大话了。”大家哈哈一阵欢笑!
意犹未尽的野鹤大哥随口又是赋诗一首:
闻人生果适众口味,
食人生果长命百岁;
宾主皆欢共筹划,
举箸未放全盘空。
野鹤说:“麻雀,小弟岭峰勤耕细作,种地任劳任怨,我们吃了人生果肉,果实还在吧?”
“在,还放在灶边的菜篮子里。”麻雀回答到。
野鹤:”反正我们都要出去闯荡,就给岭峰去播种造福人类吧!”
麻雀:“这人参果,三千年开一次花,三千年结一次果,这是凡间不可及的圣果。”
野鹤:“不管什么道理,今天吃的人参果实是从何而来,你得如实说给大哥听听。”
麻雀:“大哥,我是前几天从《乡里乡亲》群里,看到彭K全教授放了一段视频,一个军中绿花的少女,那矫健的舞姿,那丰满的双乳,如金庸小说里讲的,‘怎么看怎么美’;做为进入青春年华阶段的我,实在难抵其诱惑,我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于是,我就去找彭教授,彭说:‘这是人家转发的,那只是乌虚有,作作秀的罢了;真正的美女,要到天上去找‘七仙女’,那是凡人找不到的绝世佳人’。我听从教授指导,决定在七月初七的七夕之时,前往天庭飞去寻找七仙女。”
麻雀:“那个时晨一到,我就动身,我飞呀飞!飞了七天七夜,才到达天庭。这天上和人间真是不同,楼阁玲珑五云起,仙气云蒸;如李清照诗:‘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我在幻想着,这一番仙境有奇缘,定能看到‘七仙女’。可事与愿违,我非但没有看到‘七仙女’,却撞上了王母娘娘。仙就是仙,王母娘娘知道了我的来路便说:‘这位施主,为何要闯入天庭来?请快快止步回去吧!’我听到王母娘娘劝言,立即停了下来。不敢再越雷池半步?我很是纳闷,把自已心中所想的,向王母娘娘娓娓道去。王母娘娘听完之后说:‘这位后生,你当今所要做的,要以事业为重,现在人间正改革开放,南方掀起了改革开放的浪潮,你回去闯闯,如果闯荡出一片天地来,到时还怕没有美女吗?念在你是凡间第一个飞上天庭的能人,看得出你也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超凡人士;我这里有一颗人参果,三千年开一次花,三千年结一次果,拿着赶快回去吧;这里呆一天,人间就是一年,你带着这极品人参果,赶紧回去享受人间极品美餐吧’!”
野鹤与岭峰看到麻雀讲得口水四溅,泡沫溅飞,听到朦朦胧胧;岭峰不会飞,也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村子我的家,听到更是云里雾里。只有高伟大听得津津有味,也许是他热衷写作的缘由,爱看古书,喜欢听这类故事吧。
“哦!”一一沉思片刻的野鹤终于又开口了,“快去将它拿出来吧,把它交给弟弟去种植,岭峰是个种庄稼的能手!”
按照野鹤大哥的吩咐,麻雀把人参果实转交给了小弟岭峰。
第二天,麻雀、野鹤两人与岭峰、高伟大依依惜别;开始南下广东,他们要去广阔的天地闯荡一番。他俩经过多次辗转,几番周折后,野鹤又单飞浙江宁波,麻雀则继续留在深圳这个开放的窗口……
知已兄弟,云游四海。这让弟弟岭峰在自家村子里更为思念。岭峰小心翼翼地培植着“人参果”种,他使出所有种植的经验,调节着泥土水份的含量,养护着土质生长环境等等,在他的百般呵护下,第二年春天,人参果实终于长出了小苗苗了。
岭峰告诉高伟大说,人参果种已经长成苗了,高伟大听到惊喜万分。他同情岭峰及乡亲们的劳苦,曾写了一部《乡祭》小说,为当地百姓减少了很多提留款和公粮;高伟大对待那些贪官领导,则是疾恶如仇!他写呀写!又继续写出了一本《呐喊》的小说,他写出了种田人的酸甜苦辣。高伟大心里痛恨贪官,在这穷山僻壤他不想被人觊觎,于是叫岭峰默默地保护起来,等他那篇《呐喊》小说在社会被认可,到时再来欢庆也不迟。
时光如驹隙,三十余年很快成了过去。麻雀在深圳挣得是盆满钵满,麻雀当年心中的理想早已如愿以偿。树长千枝,落叶归根,麻雀年老也想家。他想回来老家筑个巢,搭建一个自己家乡的家,想好好和兄弟姐妹们,父老乡亲们,一起安度快乐的晚年。可他兄弟们很多,各自都正为建房用地烦恼着!而麻雀是个深明大义的人,在南方挣的钱下辈子都花不完!他更不会同兄弟们争地抢建。前些天,麻雀的二哥给他打电话来,说家里剩下最后的一块地,他自己已经建上了新楼房。麻雀很难找到自己喜欢的地方,正在村子里苦苦寻找着栖息之所……
春风化雨,斗转星移。当年破土的人参嫩苗,如今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高伟大潜心写作的《呐喊》,如今已得到政府的关注,党的反腐力度前所未有过,党的决策正在不停开展着:高伟大全票通过当选新一届村长,他的第三部小说,《我的村子我的家》也相继发行。
听说高伟大兄弟当了村长,麻雀打心底地高兴。他在想,也该是时候拥有自已的新家了,等待建房相关条件成熟,伟大一定会帮自已“报建”的。可自已的建房领地在哪里呢?麻雀找到高伟大诉说着,高村长说:“村子里岭峰老弟,有一棵人参果树,这是你最合适的筑巢场地,那里是住宅用地,审批又符合国家标准。”
麻雀感慨万分的说:“当初离乡之时我说过,人参树是不可能在凡间成长的,现在却是如此出人意料,人参树竟然长得如此高大,如此美丽,它才是真正的参天大树!”
麻雀又说:“我怎么向岭峰开口呢?”村长伟大说:”你走后几年,岭峰凭着丰富的种植经验,大队里有大片耕地,他都愿意承包;他买了拖拉机耕田,买了收割机去收稻麦,’勤劳能致富’的吉言已经实现了……”
伟大还在细细诉说着:“岭峰的新房已经建好,前些天还打电话给野鹤大哥,他说所种的人参果树高大得很,枝叶旺盛,是要留个地方给你们来筑巢。:估计他还不知道你回来,如果关于你要做房子的事,他肯定会为你着想的……”
第二天,麻雀早早来到村子中间,只见高大无比的人参树高高耸立在云中,好像是一股祥云瑞气在树旁环绕;凉爽轻风在麻雀的头上轻轻拂过,他的目光一直停在“高大的人参树上”,思绪万千一一这里真美!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地方,得要安营做窝了,他心里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野鹤是个急公好义的人,听说麻雀兄弟要回家筑巢做窝,定要给麻雀助一臂之力。特地从宁波赶回来,麻雀在大哥野鹤的指引下,在好友高伟大与岭峰的帮助下,终于有了自己老家的栖息之所一一欢乐人参树。
次年,麻雀的”别墅”如期竣工,现在已经入住新居。高伟大在建设新农村中,积极响应政府号召,帮贫扶弱,勤政廉民,现在又当选为村书记。杨岭峰勤劳耕种,心系乡亲,被推选为村长。
人参树高大耸云,不仅能挡风遮雨,防晒乘凉,而且还是村子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由于政府对建设新农村的大力扶持,在人参树周围新建了许多有益民生的公共设施,特别是俱乐部,每天晚上八点至十点,这里更是欢歌笑语,一片热闹非凡!
欢乐人参树,靓丽风景线。
夕阳无限好,人间重晚晴。

作者简介:杨跃锋,福建省平和县人,深圳利众文化传媒主编。酷爱文学创作,多篇散文、诗歌散见于广东、湖北、深圳等地传媒平台。
代表作:《品读作家王燕山所著大爱在人间一书后的感想》(《监利印象》)、《端午感怀》(监利玻铝征稿第16篇)。
寄语:以平常的心态,博爱众生,对待生活中的每一次相遇,写出草根人的真情实感,迎得人性美好的回馈和感恩;以感恩的心去生活,去追求,去报谢,活得善良、自在、可爱。





